時間真快,轉(zhuǎn)眼我都這么大了,你卻離開我三年了,這是不是有點可怕,在我心里,居然覺得只是眨眼之間,僅此而已。
你說,你喜歡瀾殷大地,因為它有你的執(zhí)著,你說,你放不下的,落淚的地方,都在這里,但你還是沒有骨氣的思念哪里。
唯域笑著覆上了她的唇,可是,躺在哪里的女人,沒有一絲的溫度,她的臉沒有血色,卻還是顯得十分的美麗。
她的睫毛沾著冰,還溢滿著水汽和血,像是空氣凝華的產(chǎn)物,深紅的血溢出了眼角,可是一離開她的眼角,遇到了冷空氣,旋在空中,便成了血色的結(jié)晶。
機關(guān)門降了下來,秦不安緩緩的走了進去,聽見聲音,唯域警惕的離開了冰柜旁,一下子竄到了秦不安的面前。
“她到死也不想叫你碰她!”秦不安撇了撇柜上的女人,狂妄的說。
唯域不說話,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。
眼見一個個結(jié)晶落在她的旁邊,遮住了她的身體,一點余地都沒有,她死了,還要這樣刺激自己,即使沒有了眼睛,還要一復一日的流著血淚,而那淚便化成結(jié)晶,保護你的身體。
唯域凄厲的叫了出來,他的周圍揚起了一陣漩渦,“為什么?不是我?!?br/>
秦不安清清楚楚的看見漩渦沖向自己,連著衣服被打到旁邊,他充滿痛苦的神色,顯得有些狼狽,他扶住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,才穩(wěn)住了自己。
秦不安看著瑟瑟發(fā)抖的手指,白皙有力,但也支不住那帶鋒利的冰刃,重重的鑲?cè)肫つw,痛的鉆心,痛的蝕骨。
“你瘋了吧!”努力的壓抑著疼痛感,撬開唇瓣,拼命的道出。
一切平靜了,唯域調(diào)侃著說,“沒傷到骨頭,就算失誤!”他的意思,便是自己的作為不算什么!
秦不安淡定的甩了甩手,不知甩出去的是血還是皮膚淺層液體粘稠物,切齒的說,“我的老朋友,還是只會這一招!”
唯域搖搖頭,十分的可惜和無語,略顯輕松的樣子,有點幸災(zāi)樂禍,“一招!你就這樣了,再多,怕是那只手便要廢了!”
“且不說,這唯域樓,也只有我秦不安睜著眼進來過,耽且,我知道一點小隱私!”
“關(guān)于你的小隱私!”
厭生與憐兒約在柜中閣去見黎潸,中途憐兒遇見了夏厲,他垂著頭,樣子像是泄氣的皮球,憐兒想著夏厲也是一個什么都不懂得孩子,卻心軟了些,明明是好心,開口便很傷人:“道不同不相為謀,夏厲,回去吧,我們注定是一輩子的敵人!”
夏厲:“不管怎么樣,我還是想說,公主和傾大人之間的怨恨,你不該去插手,更不應(yīng)該左右公主喜歡傾大人的心思?!?br/>
憐兒不解的笑,且拿起了好久沒有出鞘的劍,對著夏厲,聲音異常的平淡,“你知道什么是喜歡?什么是仇恨?”
“我知道是你的執(zhí)念太深了!”夏厲喉結(jié)一滑,面上傻傻笑著,牽涉著整個身體痛的發(fā)瘋,艱難的挪了挪手臂,加深了力度,劍尖又穿透了一層衣服,有內(nèi)到外,自里到外,快速的滲透了大片衣角。
憐兒遲疑的松開了手,無意間帶動了劍,慣性般的連人帶劍往后退,夏厲像是沒了支撐點,雙膝跪在地上,空氣中帶著血腥味,耳邊傳來……
“我又有什么錯?憑什么叫我承受這些痛苦!”憐兒神色有些害怕,顫抖的把劍落到了地上,堅定的望著地面,像是失去了主心骨,“我……”指甲里,掌心上……到處都是,粘粘的,稠稠的,紅色的液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