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開除
“啊,勇哥小心!”
見著我那突如其來的舉動,張曼玲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大叫了起來,以此來提醒牛金勇。
牛金勇顯然也是察覺到了我的動作,當(dāng)即瞳孔都是猛地一縮,本能的就松開了我的手,然后想要后退來躲避危險。
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種翻盤的機會,自然不允許失敗。
當(dāng)即我便忍著身體劇烈的疼痛,用力的向前折騰了一番,眼見刺不中牛金勇的手臂,我迅速的就轉(zhuǎn)換目標(biāo),照著他的小腿就是用力一劃。
“啊……我的腳,我的腳!”
下一個呼吸間,鮮紅的血液瞬間就開始染紅著牛金勇的褲腿,讓他疼得面目猙獰,忍不住的叫出了聲。
可我并沒有就此收手,抄起破酒瓶又朝著他的手臂劃了一下,頓時一道鮮紅的印記便驟然出現(xiàn),疼得他整個五官都扭曲了起來。
“啊……我的手……好疼……”
嗷嗷直叫的同時,牛金勇整個人也開始逃避一般的飛速后退。
直到退到幾米遠(yuǎn),身邊有狗腿子攙扶住后,他方才是停歇了下來,面色惶恐且難堪的看著我。
“陳鋒,你竟然敢用家伙偷襲我?你他媽的信不信我弄死你!”
原本牛金勇已經(jīng)吃定我了,搶我手鏈的事情也即將得逞,可到頭來他不僅竹籃打水一場空,還被我傷了手腳,又豈能不怒?
可這會的我氣勢如虹,就好像是徹底的豁出去了一般,簡直無所畏懼,自然不會在乎牛金勇的威脅,直接說:“你想要弄死我就來啊,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厲害,還是我手中的家伙厲害!”
牛金勇聞言眼皮突突直跳,面色陰沉的說:“陳鋒,你以為你手里就家伙就了不起嗎?別忘了我們這邊有多少人,要是真的硬剛的話,你覺得你是我們的對手嗎?”
“去你媽的對手!”
我狀若瘋癲的說:“我他媽已經(jīng)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只知道你們要收拾我,那我哪怕死,也要拖你們下水!”
見我這般的樣子,張曼玲眉頭緊皺的說:“陳鋒,你竟然敢用利器傷人,還說出這樣的話語,你個狗雜碎是不是瘋了???”
我煞紅著雙眼,用破酒瓶指著張曼玲說:“老子就是瘋了,不過我他媽的是被你們給逼瘋的!為什么,為什么你們要如此的咄咄逼人,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?你們捫心自問一下,我和你們之間的矛盾,真的全是因我而起嗎?為什么你們就不肯放過我?”
張曼玲被我質(zhì)問得啞口無言,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看幾分。
我則是順勢說道:“張曼玲,之前你讓牛金勇收拾我的時候,不是幸災(zāi)樂禍得不行嗎,有本事你現(xiàn)在再幸災(zāi)樂禍給我看看???你個慫貨賤女人,既然沒本事的話,就給老子等著,回到場子里我他媽就開除你!”
轉(zhuǎn)而我目露兇光的看著牛金勇:“那個賤貨沒有本事,你有沒有?有的話,就別在那里廢話,趕緊過來弄死我??!”
此時的我雙眼血紅,額頭青筋根根綻放,再加上憤怒沖動等因素,整個身體都在不停的顫動,看起來就異常的瘋狂,宛如真正的瘋子一般,一下子就震懾住了牛金勇他們那票人。
現(xiàn)在的時代已經(jīng)不一樣了,大家都是惜命之人,或許硬剛的話,我的確不是他們幾人的對手。
但要是我真發(fā)起瘋來,指不定極有可能弄出人命,那誰有勇氣跟我賭?
見他們猶豫不決的樣子,我膽子一下就大了起來,一步步的朝著牛金勇走了過去,還蠕動嘴唇,一泡帶血的口水呸的一聲就吐在了他的臉上,極其挑釁的說:“看來你沒本事??!”
牛金勇老臉狠狠的抽了抽,陰沉無比的說:“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?”
我不以為然的說:“我沒有別的愛好,就是喜歡玩火,另外還特別喜歡玩命,你敢跟我玩嗎?”
牛金勇目光陰翳,臉色極其的難看。
可最終,他還是一把擦掉了我的口水,認(rèn)慫的說:“行,你牛逼,你贏了,我不敢跟你玩命,不過咱們之間的事情沒完!”
說完之后,即便是對我有無數(shù)的恨意,他也只能是被人攙扶著準(zhǔn)備離開而去。
張曼玲見狀一下子就慌了,她還打算利用牛金勇來拍下羞辱我的視頻呢,所以急切的說道:“勇哥,你不能走啊……”
“去你媽的,老子不走難道要留在這里跟陳鋒那瘋子玩命啊?”
牛金勇根本沒給她任何的好臉色,怒斥了一番后,直接就甩頭走人,留下她獨自站在原地,失魂落魄得像個傻逼!
這賤女人沒少對我做落井下石的事情,我自然不會慣著她,嘲諷著說道:“賤人自有天收,真是不作不死啊,哼,你就等著被開除吧!”
她臉上掛不住,被我罵得灰頭土臉的離開而去。
而她剛走,我緊繃的那根弦瞬間就斷了開來,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球一樣,直接身體一軟,噗通一聲就癱坐在了地上。
麻痹,先前在絕對的困境之下,我其實是在用命跟牛金勇賭。
還好最后我賭贏了,繼而沒有讓牛金勇張曼玲得逞,要不然指不定會被他們給羞辱成什么樣子呢。
我心有余悸的喘了幾口氣,稍微平復(fù)了一下內(nèi)心的緊張之后,望向不遠(yuǎn)處的許天昊,苦澀的笑道:“對不起啊兄弟,連累你了?!?br/>
要不是為了我,許天昊又那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啊,所以我對他充滿了愧疚。
不想他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反而還苦中作樂的說:“你都說我是你的兄弟了,那還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???”
完了他一個起身過來將我攙扶起,我們這對難兄難弟,方才是相互搭著彼此的肩膀離開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