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方毅離開高景林的家中后,被外頭的涼風(fēng)吹了滿面,他頓時打了個哆嗦,殘存的酒意褪去了不少,神志變得清醒。
他回到車中,原本正想開車回家,可想到喝了酒,蘇方毅便作罷。
他拿起外套中的手機,給自己的心腹打了個電話,通了后便直接問道,“蘇尋如今怎么樣了?”
對方的嗓音沙啞,可語氣中滿是恭敬,“蘇少爺受到了不少的埋伏,吃了好幾次暗虧,但所幸并無大礙?!?br/>
蘇方毅的眼睛瞇了瞇,就聽到對方繼續(xù)說道,“如今蘇少爺已經(jīng)成功地接任您安排的任務(wù)。”
手指有規(guī)律地在方向盤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,蘇方毅沉默了片刻,便直接回答道,“家主恐不會甘心,他肯定會加派人手,你需密切注意蘇尋的安危?!?br/>
有蘇尋的存在,才能夠分去蘇天掣一半的注意力,那蘇天掣以為對付蘇尋容易,所以掉以輕心,他也不想想,蘇尋是他一手栽培出來的,費了多少的心血,若是那么好對付,哪里能以一個養(yǎng)子的身份在蘇家如此風(fēng)光。
想到蘇尋,蘇方毅的眸中閃過一道晦暗之色,蘇尋錯就錯在,他不該生出那么多的心思,任何上位者都不可能容忍手下的人有這種想法,更何況,蘇尋還做錯了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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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轉(zhuǎn)眼寒假過去,很快就到了開學(xué)之時。
作為即將要高考的高三生,蘇容開學(xué)的時間比高一、高二的學(xué)生要提前一周,上學(xué)并不可怕,可怕的寒假作業(yè)還沒有做完,昏天黑地的做了好幾天的作業(yè)后,蘇容才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幸好,她不用再經(jīng)歷一次高三,太可怕。
陳秀正在客廳織毛衣,見著生無可戀的女兒,不由得笑出了聲,正想調(diào)侃幾句,這時門口的鈴聲響了,陳秀收回未說出口的話,站起身走去門口開門,看到竟然是景陽時,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“你怎么來了?”
景陽與陳秀關(guān)系不錯,他張嘴道,“有些事情想要找蘇大師?!?br/>
不僅是他來了,景陽的父母、大哥大嫂都來了。
陳秀連忙讓他進門,然后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身后又呼啦啦地走進了四個人,人多了后,客廳頓時顯得有些狹窄。
上門即是客,陳秀連忙去廚房拿了一個水壺出來,一一倒水。
景家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蘇容的身上,見到傳聞中的蘇大師正拿著筆愁眉苦臉地在做作業(yè),連門口來了許多人,也沒有抬頭看一眼,不由得失笑。
景陽走上前去,打了個招呼,“蘇大師?!?br/>
蘇容抬起頭,因著在家里,穿得比較隨意,頭發(fā)還有些亂,見到景陽的出現(xiàn),她的眸中閃過一道詫異之色,開口詢問道,“你怎么來了?”
說話的同時,她還往景陽的身后看了一眼。
她合上數(shù)學(xué)習(xí)題,然后把習(xí)題冊放在桌子上,端坐在沙發(fā)上,等著景陽的回答,如此姿態(tài)和方才見到的似乎是兩個人般。
這時陳秀招呼著景家眾人坐下,分別給對方倒了一杯水。
景陽坐到蘇容的身邊,把自己的來意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,“蘇大師,事情就是這樣?!?br/>
蘇容汗顏,若不是景陽提起,她都幾乎快忘記了景陽這個人,看了對方一眼直接道,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景陽的身體還受著靈降的影響,若是不盡早解決,恐怕身體會逐漸衰弱。
景陽聽話的伸出手,然后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蘇容并不說話。
邊上的景父景母心提到了嗓子口,生怕會出什么意外,他們統(tǒng)共就兩個兒子,第一個兒子性格冷淡,根本沒有讓他們體會到做父母的樂趣。
第二個兒子性格好,也懂得哄人,而且他也不繼承家族的產(chǎn)業(yè),所以他們自然要偏心一些。
蘇容神色自若,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緊張,她直接伸出食指,在對方的手掌心中緩慢地畫了一道靈符。
自從修為上漲后,如今畫符所需的靈力對蘇容來說就如同毛毛雨般。
景陽看著手掌上的圖案緩緩成型,手中出現(xiàn)了灼熱的感覺,他想要縮回手,手像是被固定住一般,怎么動也動不了。
隨著蘇容畫完最后一筆,掌心上發(fā)出一道璀璨的金光,稍縱即逝,這樣的場景不由得讓景家眾人看呆,畢竟這已經(jīng)超出了科學(xué)的范疇。
景陽頓時感覺到身體松了不少,他緩緩地握拳,似乎要把那道熱意永遠都握在手中,他驚喜地看向蘇容,“蘇大師,這就解決了嗎?”
蘇容點頭,“放心,以后你會平安無事,方才那道符不僅幫你解決了身體的問題,以后它更能保護你不受小病小災(zāi)困擾?!?br/>
景陽笑得干凈,“謝謝蘇大師?!?br/>
若是沒有對比,景陽根本不知道蘇容到底幫了他多大的忙,此刻他真心實意的再度感謝了一聲,而后從一旁的包中,拿出一個錦盒。
“蘇大師,這是我送你的謝禮,禮物并不是很貴,但是,它是我的一番心意。”
蘇容接過,端看外包裝就知道禮物價值不菲,不過景陽財大氣粗,又在娛樂圈里混的風(fēng)生水起,他不缺錢,蘇容毫無心理負擔(dān)的就收下了。
景佩早在旁邊等著心急火燎,見到弟弟的事情成功解決,他猶豫了一下插嘴,“蘇大師,不知可否再勞煩你一件事?”
蘇容隨意地把錦盒放在沙發(fā)上,“說來聽聽?!?br/>
雖然她如此說,可蘇容的視線卻是落在了景佩身邊秀氣的女人身上,正當(dāng)她歪著腦袋看時,女人對他露出了淺淺的笑意。
景佩愁眉苦臉,“事情發(fā)生在我妻子的身上。我妻子多次驚呼遇到鬼,可是別的大師也請了,可就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端倪?!?br/>
“如今我妻子被這件事情折磨得神經(jīng)衰弱,萬般無奈下才登門造訪,希望蘇大師勿怪。”
景佩說完這些話后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蘇容的反應(yīng),生怕對方說出拒絕的話,甚至因為緊張,手心里出了不少的汗。
景佩的妻子名為柳文,她見到丈夫擔(dān)憂的神色,心中覺得甚甜,然后她看向蘇容,補充道,“只要我獨處之時,就能夠遇到一個身著紅衣,披頭散發(fā)的女鬼。”
“每次突然出現(xiàn)都能把我嚇得不輕,但奇怪的是,只要有人出現(xiàn),它就會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,我換了房子居住,這樣的情況絲毫沒有得到改善?!?br/>
此時柳文慶幸,若不是她與景佩的感情深厚,這樣的話說給誰聽誰都不會信。
景母在旁邊補充道,“文文最近還在備孕,這樣的事情要是一直發(fā)生,等將來懷了孩子,恐怕要被嚇沒了?!?br/>
蘇容托腮,說實在的,以她的眼力還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對方有不妥的地方,按照道理來說,根本就不可能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。
對方還換了好幾次房子,那就證明和身處的環(huán)境無關(guān),一時之間,蘇容倒也奇了。
景陽也開口道,“蘇大師,你能看出我大嫂究竟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蘇容并沒有回答,再度開了天眼,可天眼中顯示的皆是無關(guān)重要的東西,一無所獲下她是真的來了興趣。
既然人沒有問題,身處環(huán)境沒有問題,那最有可能就是出在隨身攜帶之物上,蘇容只是略微思忖了一會兒,便直接開口道,“柳小姐,有什么東西你會每天都貼身攜帶?”
柳文聽到這個問題,沉默地思索了一會,“當(dāng)年結(jié)婚時,我丈夫送我的鉆戒,我已經(jīng)佩戴了好幾年?!?br/>
“還有一條珠寶項鏈,雖然沒有貼身攜帶,但帶的次數(shù)頗多。”
“其余的首飾、香水、化妝品我都會看著場合輪流佩戴、使用?!?br/>
說完這些話后,柳文像是突然間想起什么來,“最近我丈夫送了我一個手鐲,我甚是歡喜,所以一直佩戴著?!?br/>
說話的同時,柳文伸出手,把袖子翻上了一點,她的右手無名指上有一個閃閃發(fā)光的大鉆戒,而手腕上,有一個質(zhì)地不明的手鐲,精巧漂亮。
蘇容細細打量了一眼鉆戒,并無奇特之處,然后她的視線落在手鐲上,手鐲上散發(fā)著靈氣,上頭的花紋以一種奇怪的形狀糾纏在一起。
蘇容開口問道,“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鐲子,不知你是否可以拿下來給我看一眼?”
柳文是真心喜歡這個鐲子,更何況還是丈夫送的,只是猶豫了一瞬,就把鐲子從手上摘下來,遞到蘇容的面前。
說來也奇怪,鐲子摘下的一瞬間,她的腦袋更加清明,不過柳文絲毫沒有在意這狀況。
反而目光灼灼地看向蘇容。
希望這蘇大師能夠替她解決危難,柳文真的不想再看見那紅衣女鬼了。
蘇容接過鐲子,入手后只覺得沉甸甸的,但不可否認的是,這個鐲子是個好東西,靈氣逼人,若是能夠長期佩戴,對身體有好處。
但鐲子上的花紋蘇容卻從來沒有看見過,她研究了一番,沒有研究出什么名堂,蘇容準(zhǔn)備把鐲子還回去。
可就在把鐲子遞給對方的一剎那,蘇容又看了一眼鐲子上的花紋,心中隱隱出現(xiàn)了一種奇怪的感覺,蘇容相信自己的直覺,再度開了天眼。
作者有話要說:嘿嘿,答應(yīng)你們的肯定會寫完,說四更就四更,熬夜也會寫的。我這不是看那個人民的名義看的太忘我了……166閱讀網(wǎ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