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音樂聽起來有點滲人?!苯鸢l(fā)浪蕩女關閉了音樂盒,她揉搓著自己的肩膀:“怎么感覺涼颼颼的?”
“可能是夜晚降溫了,我們住在樹林里?!蹦信笥选袄咨瘛睋е募绨?。
“我們還是出去吧?”
黑人說道:“這里不是我們的地方,如果把這里的東西弄壞了,可不好交代。”
感覺氣氛有幾分詭異的另外兩人也點頭。
五人從地窖中出來,他們像幾分鐘前一樣,圍坐在沙發(fā)上,可快樂的氣氛卻消失的一干二凈。
如坐針氈。
“我總覺得,要發(fā)生點什么?!?br/>
“馬丁,少嗑點那東西,你的精神狀態(tài)不對?!?br/>
“我,好吧……其實我已經在戒毒了?!?br/>
“祝你成功。”
氣氛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。
他們感覺胸口發(fā)悶,有話想說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我聽見外面有腳步聲?!闭f話的是黑人。
“我好像也聽見了?!贝髂纫才e起手。
“別開玩笑了,這里幾十英里之內,只有我們自己,而且這么晚來這里,難道是鬼嗎?”
馬丁開了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,兩位女士看著他的目光帶有怒色。
“好吧,我不該說話。”馬丁閉上嘴。
“我也聽見了?!?br/>
腳步聲越來越近,對方像是墊著腳尖在走路,聽起來很小心,又或者那是個孩子,所以腳步很輕。
“好吧,我去看看,不過整蠱人的環(huán)節(jié)該結束了!”黑人站起來說道。
他認為是其他幾人聯(lián)合起來,故意嚇唬自己。
“你們做的氣氛不錯。”他站起來往外走。
剩下其他幾個人很茫然。
黑人出去后,幾人反而放松下來,這感覺來的十分怪異,他們開始聊最近的一些趣事。
十分勁爆。
而走出小屋的黑人,發(fā)現(xiàn)遠處果然有一個人影。
很矮小,像是個穿著芭蕾舞裙子的小女孩兒。
他靠近了一些,留意到小女孩沒有穿舞蹈鞋,白色的襪子踩在地上。
女孩大概十一二歲,她背對黑人,高抬腿做芭蕾舞的動作,很標準。
“嘿,你是誰,為什么會在這兒?”黑人問道。
女孩聽到他的聲音,緩緩旋轉身體。
她正面面對黑人,用一張如同八目鰻的臉!
沒有嘴巴,眼睛,鼻子等器官。
巨大的八目鰻嘴巴,占據(jù)了她一整張臉。
小屋內,
準備玩撲克的幾人,忽然聽到一陣慘叫聲。
“是霍登那家伙!”馬丁緊張的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。
“說不定是一場惡作劇?!薄袄咨瘛闭酒饋?,緊張看著門外并且說道:“還記得他離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嗎?整蠱人環(huán)節(jié)該結束了,看來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,這家伙開始了整蠱?!?br/>
“但我總覺得有些古怪,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
“我們兩個出去”“雷神”對馬丁說道:“女士留下來看家。”
“我?”馬丁有些抗拒,他可不想大晚上,去森林里,面對可能發(fā)生的古怪事件。
不過看著兩位漂亮的女士,男人的尊嚴也叫他不能拒絕。
“好吧,我和你一起去?!?br/>
兩位男士結伴出門。
小屋內只剩下兩位女士。
“如果霍登真的出事了,我們該報警求助?!?br/>
“該死,這里沒信號!”
到現(xiàn)在他們才想起來要拿起手機來。
“?。 ?br/>
又有慘叫聲傳出。
距離兩個男人出門,才過去了十幾分鐘!
一身是血的“雷神”跑了回來,他倒在地上。
戴娜急迫的問道:“霍登呢,還有馬丁,他們兩個怎么了?”
“死了,他們都死了!”
“誰做的?”女朋友問。
“一個跳芭蕾舞的女孩!”
芭蕾舞女孩,兩位女士瞬間聯(lián)想到了地窖中的那個音樂盒。
“她沒有臉,八目鰻的嘴巴,就是她的整張臉,我和馬丁出去的時候,霍登的尸體已經涼透了,然后那個芭蕾舞女孩出現(xiàn),馬丁被他咬住,血濺了我一身!”
“我們該怎么辦?”兩位女士六神無主的問。
他說道:“逃出去!”
逃離這里,才有一線生機。
“啊!”戴娜突然捂住自己的嘴,指著門口。
身穿芭蕾舞裙的八目鰻女孩,已經走到了門口,血液染紅了她的裙子。
“?。?!”作為“大力士”角色,“雷神”強忍著恐懼爬起來,關上了門。
“快,沙發(fā)!沙發(fā)!”
兩位女士齊心協(xié)力,將沙發(fā)推過來,抵住了小屋的木門。
而他們全都沒注意到,芭蕾舞女孩的腦袋上有傷,頭骨略微變形。
“前門不能走了,我們去翻后面的窗戶!”
三人快速的沖向臥室,并且成功的從臥室翻出去,而且的芭蕾舞女孩沒有追過來。
“不好,是一片湖!”
小木屋的后面竟然是一片湖!
再回頭看,芭蕾舞女孩已經走了過來,朝著三人逼近。
“??!救命啊!”第一個精神失常的是浪蕩女,她尖叫著跳到湖中,打算游到對面。
她的速度太快,以至于戴娜和“雷神”都未反應過來。
“我要逃出去,逃出去!”她尖叫著。
月光很亮,戴娜注意到,一片巨大的黑影在水下,逐漸接近了浪蕩女。
水花翻騰,巨大的黑影沖出,隨后帶著游泳逃跑的浪蕩女消失。
后方才是絕境!
“我們該怎么辦?”
現(xiàn)在只剩下戴娜和“雷神”二人。
“沖出去,有車,我們能逃跑的!”
“分開跑!”
危急時刻,二人都發(fā)揮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,竟然真的從芭蕾舞女孩手中逃過一劫。
地下,
李祖看著這場名為獻祭的屠殺: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水是死路,先生?!毕葳鍘熁卮鸬?。
“死路?”
實習生說道:“這個我知道,就像在恐怖片電影中,如果想要和死去的亡魂溝通,就要鉆進浴缸里,但我們不需要任何人活下來,所以,水是計劃好的死路?!?br/>
轉瞬之間,五人死了一半。
“劇情一定會讓這場祭祀無法正常完成,但現(xiàn)在完成與否的主動權,在我手里?!?br/>
危險且瘋狂的想法。
而逃出去的戴娜二人,開著車離開了小屋,他們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。
轟!
車撞在了無形的屏障上。
此路不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