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!什!么!”
兄妹兩個在客廳里面對面,捂著耳朵,扯著喉嚨喊著說話。
兩個人說完這幾句話之后,也有些忍不住發(fā)笑。
太逗了。
范語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,把手里的合同塞給了范向笛,然后自己噠噠噠地跑到自己的房間里,對著智能機(jī)器人說道:“心心,關(guān)閉音樂?!?br/>
“好的?!?br/>
機(jī)器人回答道。
很快,音樂關(guān)閉了,公寓里重新恢復(fù)了以往的安靜。
范向笛松了一口氣,他用沒有拿著合同的那只手,揉了揉自己有些發(fā)痛的太陽穴,他剛剛似乎看到,范語薇光著腳丫,沒有穿鞋子?
范向笛一邊嘴里吐槽著:“范語薇,你竟然又敢不給我穿拖鞋?!?br/>
一邊又無奈地自己走到門口,把范語薇的拖鞋拿了過來。
“哥,你看了沒有?”
范語薇關(guān)了機(jī)器人之后,坐在了沙發(fā)上,范向笛把拖鞋給范語薇穿上了之后,才坐在旁邊,看著范語薇,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道:“看什么?”
“???你還沒看啊?”
范語薇看著范向笛說道。
“看他干嘛?”
范向笛一臉不屑地說道。
指不定又是范語薇搞出來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。
顯然,他已經(jīng)忘記了手邊的那份合同。
“喔,這份合同你不看會后悔的呢?!?br/>
范語薇志得意滿地說道。
“合同?”
范向笛這才想起來,剛剛范語薇確實(shí)是遞給了自己幾張紙,這不怪他,范語薇從小到大就喜歡塞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給他,有的是她不想要了的,有的是拜托他給她丟掉的。
當(dāng)然,更更多的是,這個聽話的范語薇,會把從男孩子那里收過來的情書,主動的交給他。
范向笛對此表示,我就是一個無情的垃圾中轉(zhuǎn)站而已了。
范語薇剛剛丟給自己的是合同?
合同,他回來不就是來拿自己落在家里的一份合同嗎,難道在自己開車來的路上,他的小助理跟范語薇說過了?
自己的妹妹,難得這么懂事哦。
還會主動幫哥哥拿合同了?范向笛想著自己是不是要給妹妹再多發(fā)一點(diǎn)兒零花錢,自己最近確實(shí)是賺的稍微多了一點(diǎn)。
“不錯啊,”范向笛摸了摸范語薇的腦袋,然后說道,“還知道幫哥哥拿東西了啊?!?br/>
“?。磕阏f啥?什么幫你拿的?!?br/>
范向笛拿著合同,也沒有翻幾下,就想立馬起身去公司,繼續(xù)開會。
“哎哎哎!哥你等等啊?!?br/>
范語薇用一雙手撐在了沙發(fā)扶手上,然后翻了過去,雙手一張,攔住了要走的范向笛。
范向笛:“?”
“你好好看看,”范語薇奪過范向笛手里的合同,給他看到了第一頁,能夠讓范向笛看個清清楚楚,“哥,這是我的合同!”
范向笛定睛一看。
哦吼,還真不是自己的合同,還真寫著范語薇的名字。
“這你的合同啊,那給你?!?br/>
范向笛說著,就想去書房把自己的合同拿了,他還著急回去開會呢,沒工夫管自己妹妹的工作,她的工作,有崔覓風(fēng)和史之卉忙著盯著呢。
范語薇拉住了范向笛,撒嬌說道:“哥,你看看嗎!就一眼?!?br/>
范向笛只好耐著性子,誰讓他妹控呢,拿過了范語薇的合同,起先他還只是隨意地翻了幾下,嘴角還有一絲絲的笑容,到后來,他連笑容都笑的有些勉強(qiáng)了。
范向笛笑不出來了。
他合上合同,看著范語薇,認(rèn)真地說道:“這是假的吧,你告訴我,你要去伺候國寶是假的吧!”
范向笛一臉的不相信,你絕對是在騙我。
范語薇鼓了股腮幫子,像驕傲的小孔雀一樣,揚(yáng)起了下巴,眼睛像女王一樣,斜著看杵在一旁的范向笛,然后,她涼涼地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確實(shí)是去要和滾滾們,親密接觸了!”
“滾滾”和“親密”幾個字,被范語薇加重了語氣,這幅小模樣讓范向笛更加的生氣了。
這不就是凡爾賽宮里的柱子成精了嘛?!
范向笛卒。
范向笛搖了搖范語薇的肩膀,使勁晃了晃,然后痛苦地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去當(dāng)藝人還來得及嗎,我現(xiàn)在就給史之卉打電話,我也要去當(dāng)飼養(yǎng)員。”
范語薇:“......?”
哥,你認(rèn)真的嗎?
這張臉,這個身材,去娛樂圈那是綽綽有余的,不過,他不怕被爸給打死嘛。范語薇深刻地相信著,范家一向是富養(yǎng)女兒窮養(yǎng)兒子的。
范葉碩可以允許自己的女兒隨心所欲的念想念的書,學(xué)想學(xué)的藝術(shù),甚至想出國旅游就旅游,想去才加選秀節(jié)目就去參加,重點(diǎn)是,零花錢十分的充足??!
但是,對于范向笛,范葉碩是這個不許,那個不許。這也就導(dǎo)致了兩個孩子的性格的極端,范向笛叛逆,范語薇乖順。實(shí)則不然,兩個人骨子里是反著的。
范向笛才是那個乖順的,一路按照父母的期許,選擇了自己的一生,范語薇則是叛逆再叛逆。
范向笛一路走來,都是按部就班的念書,做學(xué)習(xí)最好的崽,也做打架最兇的酷哥。
據(jù)說,范向笛在高中有過一個早戀的女朋友,不過兩個人呢不知道為什么,在畢業(yè)前夕就分手了。
范語薇有時候就忍不住心想,她哥當(dāng)年叛逆的“無惡不作”,到底得是什么樣子的仙女,才能夠收了她這個霸王龍哥哥呢?
范語薇回過神來的時候,她的霸王龍哥哥,就已經(jīng)沉默著捂著腦殼,坐在沙發(fā)上,cos著一個雕塑一樣,看起來像是對這個世界失去了希望一樣。
“哥?你怎么了?”
范語薇悄悄地靠近了范向笛,然后,問道。
“別說話,我想靜靜?!?br/>
范向笛“冷冷”地說道。
天地可鑒,范語薇只是想嘚瑟一下,沒想到會刺激到了自己的哥哥,把他刺激壞了可不行,公司里還指望著范向笛呢。
至于咸魚范語薇,對不起,我只想年底的時候,作為股東分紅利,分大大的紅利呢。
范語薇故作神秘地問道:“靜靜是誰,你那個早戀的女朋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