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早上春蓮哭得那么傷心呢,這換了誰都得哭。
宋鏡棠也大概明白了阿晉的詭計,他肯定是早就和春蓮說好了的,他將自己騙上山,然后讓春蓮去找蕭別。
“想得可還真周到?!彼午R棠笑著嘟囔了一句。
昨天因為阿晉又耽擱下來一天,今天無論如何也該出發(fā)了。村長還特地給兩人帶了些路上的干糧,宋鏡棠道過謝之后,就和蕭別一起避開大家的視線悄悄離開了村莊。
走到村口,宋鏡棠正想再回頭最后看一眼,卻剛好聽見了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“小棠。”
宋鏡棠回過頭,是阿晉。
“阿晉,你怎么跟來了?”
他沒回答,站在原地,但從他的眼神里宋鏡棠知道他似乎還有話要說,之所以站在那,是為了讓她過去吧。宋鏡棠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蕭別,心里嘆了口氣,還是走了過去。
阿晉的眼神里沒有什么難過和糾結(jié),清澈透明眸光中帶著一種堅毅的力量。
“還有一句話我沒說,但你知道的,對嗎?”他頓了頓,“我喜歡你,宋鏡棠?!?br/>
宋鏡棠心里一驚。
“這是你的名字對嗎?你寫在紙上,那天我來找你時在你桌上看見的?!?br/>
宋鏡棠恍惚想起那天她在心里想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就隨便在紙上勾畫的兩筆,沒想到竟被阿晉看見了。
“是,我叫宋鏡棠?!?br/>
阿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真好,我知道你的名字了。”說完,他一絲留戀也沒有的就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“小姐,該走了?!笔拕e在后面輕聲提醒道。
“好?!彼午R棠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走出了村莊,沿著小路繼續(xù)一路往南走,這一次宋鏡棠也不想再慢悠悠地走了,大多數(shù)時候都在快速的趕路,甚至有時還會讓蕭別帶她一段,因為蕭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,這樣下來沒多久就已經(jīng)快到南方了。
某天早晨路過一個小鎮(zhèn)時,宋鏡棠面前駛過一輛馬車,上面的人神情嚴(yán)肅地在大聲談?wù)撝裁?,宋鏡棠只聽見一句話:“北方亂起來了?!?br/>
她心里咯噔一聲,開始了嗎……
她的哥哥在哪里?蔣塵硯如何了?拂花和巧鈴在亂中又能否平安?陶黛安失去了宋觀的保護(hù),是否又會一意孤行地做自己的決定……
這些擔(dān)心一瞬間朝她涌來,宋鏡棠眉頭越皺越緊,頓時情緒低落到谷底。
蕭別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變化,默默地走到了她身邊,“小姐,現(xiàn)在擔(dān)心什么都是無濟(jì)于事的,我們也幫不上忙了,不如就不要去想了,等到回了京城再去處理?”
宋鏡棠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她知道蕭別說的是對的。而且現(xiàn)在她如愿和蕭別逃離了危險,兩個人無拘無束地自由生活在外,這不正是她期待已久的嗎?若是再將時間平白無故地浪費(fèi)在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上,那就太不值了。
宋鏡棠笑了笑,“我們繼續(xù)快些走吧,等再往南一些,我們也可以找個地方住下來了。”
她心里滿是期待,這種……和蕭別擁有一個家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