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浩自然不會任由這樣僵持下去,見他的神通就是無法破開那金sè海洋,不禁有點著急??衽W宓娜?,都是悟xing不高,他能達到準圣后期是吃了不少輔助的天材地寶的,才艱難的走到這一步。所以他也只是才創(chuàng)造出一個神通而已
狂浩嘴中嘶叫一聲"給我狂化。"突然整個身體變大了近一倍,原本就粗大的四蹄變得有如柱子一般,眼睛變得血紅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只發(fā)狂的野獸,充滿了兇殘暴厲的氣息。
而后狂浩放棄了神通對決,狀似瘋狂的直沖入金sè海洋中,將所有擋在他面前的東西都打得稀巴爛。而金sè兵器等攻擊到他身上,除了留下一條條淺淺的傷痕,帶走少許鮮血外,并沒有能真正傷害到他。很快,狂浩就蠻橫地沖出金sè海洋,來到龍銘面前。血紅的眼睛看了龍銘那一千多丈長的身體,然后肆無忌憚地邁著四蹄,口噴白氣,兩個牛角頂天,向著龍銘來個"狂牛頂天"。
龍銘見此,心中極其氣憤,覺得狂浩看不起他,竟敢如此橫沖直撞的朝他沖來。有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,遂龐大的龍軀縱身一躍,使出"神龍出海",想和狂浩來個近身搏斗。
"砰砰砰"劇烈的碰撞聲在擂臺上不斷地響起,使得那原本十分堅固的材料煉制成的擂臺地面,都被打得坑坑洼洼,塵土飛揚。除了少數(shù)頂尖高手,誰也看不清擂臺上的情況,這讓女媧等人都看得十分著急,希望塵土早點消散,好看到比賽現(xiàn)在到底如何了?
待塵土消散后,里面的打斗也停了下來。只見龍銘那龐大的身軀此時傷痕累累,鮮血直流,尤其是兩只小山大小的龍爪此時破了兩個洞,龍血橫流,讓人看得觸目驚心。此時龍銘的氣喘吁吁,似乎很疲憊。而狂浩那壯碩的身體也是傷痕累累,不過還是jing神奕奕,看來似乎受傷不重。
龍銘看了自己的傷勢,而后又看了看狂浩的傷勢,才開口道:"沒想到你狂化后竟然如此厲害,竟能無視我的大部分攻擊。你的牛角更是堅硬之極,堪比靈寶的硬度。我輸了。"說完,龍銘很干脆地跳下擂臺,要飛去療傷了。
狂浩聽了,對著正要遠去的龍銘喊道:"你也很厲害,雖然才準圣中期,不過就算是后期的高手也未必奈何得了你。"龍銘聽了,身子頓了頓,而后開口說:"下次我一定要打敗你。你可要小心了。"
"哈哈!想打敗我沒那么容易,我等著你,下次我還是要再將你揍一頓。"狂浩挑釁的說道,看來這場戰(zhàn)斗還讓他戰(zhàn)斗的很爽,很期待下一次與龍銘再戰(zhàn)。
龍銳見比賽結(jié)束后,立刻出來宣布比賽的結(jié)果:“第一場比賽狂浩勝?,F(xiàn)在進行下一場。請抽到三號和四號的高手上臺?!?br/>
龍銳的話音還未落,龍萱飛身上擂臺,大聲的對下面的人喊道:“誰是三號的,快點上來讓老娘虐一頓,別磨磨蹭蹭,老娘我看了那么多的比賽都手癢死了?!?br/>
此話一出,全場頓時呆若木雞,全都震驚的看著擂臺上那貌美如花,傾國傾城的大美人,一身黑紗披在身上,顯得很xing感嫵媚,如熟透了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怦然心動。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彪悍,實在是讓人汗顏。人不可貌相??!此時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生出了如此念頭。
龍萱等了一小會,見竟然還沒有人上擂臺,不禁很不滿的再次叫喚道:“四號是誰抽到的?人呢?死到哪里去了?老娘都等得不耐煩了?!?br/>
擂臺下的人全都看向那些準圣級的強者,想知道到底誰才是四號?
見大家都看過來,天靈才似乎剛從龍萱所帶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突然他想到四號?四號不正是自己么?想起此事,不禁臉sè一變,只能硬著頭皮飛上擂臺。
“龍萱姑娘,實在不好意思,剛才我忘記了我抽到四號,讓你久等了,請多多包涵!”天靈邊飛上擂臺邊向著龍萱解釋著,省的龍萱又說出什么難聽的話出來。
龍萱聽到那聲音很好聽,感覺也很熟悉,情不自禁地望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只見一襲白sè長衫,玉樹臨風,風度翩翩,容貌英俊不凡的美男子正要飛上擂臺,不就是以前見過的先天靈族的族長天靈么?
龍萱對這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很有好感,所以才會在上次一聽天靈為火皇求情,就放了火皇。回到龍族后,也時常會想起他。不過天靈來道龍族后,龍萱因為要主持大局,也很忙,都沒空去看他。
此刻再次見到他,想起剛才自己在擂臺上所說的話,不禁感到臉蛋發(fā)燙,耳根發(fā)熱,整個人羞答答地站立在那里,嘴里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擂臺下的眾男人見了,不禁嘖嘖稱奇,剛才還彪悍無比,現(xiàn)在卻羞答答的活像一個二八少女見到心上人那般羞澀,女人真是多變??!同時都很八卦地看了看天靈,又看一看龍萱,都在猜測著這兩人是不是有什么jiān情?
女媧見到擂臺上的樣子,不禁很疑惑的問道:“母親,你看那位大姐姐是怎么了?剛才還盛氣凌人,怎么現(xiàn)在卻又變得羞羞答答的?這是在施展什么仙術嗎?”
吳晴聽了,不禁撲哧一笑,看著女媧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,是如此純真,不禁感慨道:“女媧,你還小,大人的事你不懂,還是不要問了,等你后長大了,自然就會明白?!?br/>
“母親到底是為何啊?為什么不能現(xiàn)在就告訴我呢?我真的很想現(xiàn)在就知道,這真是太奇怪了?!?br/>
“不要問了,以后你自然就會知道的,現(xiàn)在你還不適合知道?!?br/>
“母親,你就會吊人家的胃口,你就告訴人家啦!不然我心里就像被貓抓了,癢癢的?!?br/>
“不行就是不行,我們還是看擂臺吧,他們要打起來了?!?br/>
而龍銳等人也像是第一次認識龍萱一樣,都很玩味地看著擂臺上的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