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利爾目送著雷斯特離去的背影,胸前出現了兩道被烈火烙下的抓痕,雖然灼爛了皮衣,卻沒能傷到他的身體,撲滅尚在延燒的火星后,他搖著頭長嘆一氣。【全文字閱讀】
當他回過頭來,卻發(fā)現艾薩克的身影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,犀利的殺氣突然從側面襲來,突然又是前方,甚至是上空,這可讓芬利爾的判斷出了問題,只能等待對方先發(fā)動攻擊。
“魔槍之舞!熄滅生命的火種,滅之刺!”隨著憤怒的喊聲響起,芬利爾急忙向后望去,發(fā)現艾薩克手持魔槍向他全力刺來,好在芬利爾馬術精湛,靠靈敏的身法躲過了幾槍,胯下的戰(zhàn)馬也不耐煩了,后蹄一蹬就將艾薩克踢飛出去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居然偷襲……你這陰險的家伙!還想再打嗎?”他一拉韁繩,戰(zhàn)馬便調了個頭,正面對上了艾薩克。
艾薩克咬咬牙站了起來,揮舞著將魔槍扛在肩上,嚷嚷道:“本大爺才應該是最強的!我不容許你這個毛頭小子踩在我頭上!芬利爾,今天你非死不可!”
“哈哈哈!你只是敵視我?還有弗里曼對吧……而且赫爾也……”芬利爾仰天長笑,仿佛艾薩克說的凈是廢話。
“混蛋!我要把你從馬背上拖下來!”話音剛落,他身后出現了和本尊完全相同的七個分身,并快速將芬利爾包圍。
“和你的斷影沖相同,都改良自那個老家伙的招式,來決勝負吧!”話音剛落,八個身影同時沖刺,猶如閃光一般的八方攻擊瞬間貫穿了目標,停在了不遠處。
此時芬利爾手中握著紫微垣,刀尖上向下滴著鮮血,而停在不遠處的艾薩克捂著腹部,鮮血逐漸從他的指縫間流出,強忍痛楚說道:“……你輸了……芬利爾……現在你也了解被羞辱的感受了吧,哈哈哈……”
地下突然發(fā)生了雷爆,艾薩克被氣浪掀翻在地,分身也全部消失,而芬利爾的戰(zhàn)馬也突然化為了肉塊,使他從馬背上重重的跌落下來,從血泊之中起身之時,他說:“一直處在敗于我手的恥辱之下,所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帶給我同樣恥辱的感受,我想你不會這么容易掛掉,以后再見吧?!?br/>
“那個神父先生,他還活著吧?”
不知何時,肖伊已經來到芬利爾身后,而他竟然毫無察覺,這讓身為頂級強者的芬利爾吃驚不小,但出于過去的一面之緣,他調整心態(tài)問:“你是那個被烈火元素侵蝕的小姑娘,真是久違了……放心,艾薩克不會那么容易死,現在就讓他在這里躺著吧?!?br/>
見到肖伊和芬利爾交談,那巴爾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問,悄聲道:“喂……看見了嗎……團長和那個怪人說話……”
麼麼茶推了他一把:“他叫芬利爾,我們過去遇到過的神秘騎士,而且他還救過團長一命。”
“他不是一般人……這個人很強!”席格喘著粗氣,緊張的握住了刀。
“這不是廢話嗎!算了,既然都是朋友,過去看看吧?!秉N麼茶提醒了眾人,帶著隊伍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他們來到芬利爾身旁,雙方簡單的問候了一番,芬利爾便對此地的情況給出了解釋:“伊斯特利亞的現狀是雷斯特所為,因為他能操縱火,這片無人居住的野地成為了他的修行場,而艾薩克求功心切認為火元素寶石在雷斯特手中,于是在此大戰(zhàn),那真正的烈火之啟示到底在何處,你應該知道吧?”
肖伊低下了頭,低聲道:“……我……它已經不在我手中了,烈火之啟示已經遺失了。”
“丟了就丟了吧,反正那不是什么好東西……”麼麼茶冷落了一句,顯然過去的冒險沒有給他留下好印象。
芬利爾打斷了他的話,說:“未必,雖然你們不需要,但這些寶石的力量足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局勢,因此必須由正義之士將它們收齊并保護起來,避免落入想利用他們?yōu)榉亲鞔醯膼喝耸种小!?br/>
“就像艾薩克身后的人嗎……真是的,搞不懂他們要這危險的寶石干什么……”肖伊接過話茬,吐槽道。
“我只能說,今天我來此只為了阻止艾薩克,而今我的任務達成了,因為那個危險的男人,雷斯特?伊札克走了,這里的環(huán)境會適時恢復的。至于其它的事,很遺憾我不能對你們言明……”
當他交代了一些事,準備離去之時,麼麼茶從后方拉住了他,問:“芬利爾,為什么你總會在關鍵時刻出現,而且從他們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們都認識你,你們究竟是什么關系?!?br/>
“我是個流浪的游俠,消息來源自然廣,而這兩個人的確是我的朋友,我曾經相繼為他們身后的兩股勢力效忠,如今的我則是為了逃離他們的魔爪,但你們只需要知道,他們都是十分危險的人就足夠了?!?br/>
在透露了這些情報后,芬利爾甩開麼麼茶的手,來到馬尸附近拿起自己的行李,從中抽出一件斗篷披在身上,迎著夜風奔向遠方……
“多保重??!神父先生!~”肖伊目送著芬利爾遠去,還大聲為他送行,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,不知為何雙眼濕潤了。
“就因為第一刀十分相似?”鏡問了一句。
她擦干眼淚對團員們說:“我沒事……只是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,現在我們的委托完成了,回禪達去吧……”
隨著芬利爾的離去,天空中的陰云也煙消云散,在漫天繁星的點綴下月光再次照耀著這片土地,肖伊和她的自由之翼就此踏上了歸途……
幾天后,禪達城鎮(zhèn)大廳,阿拉西斯的書房,特雷沃和羅爾夫等候肖伊前來商議委托的詳細內容,在附近的下人打掃完整個大廳之后,肖伊依然沒有出現,這令二人感到十分不耐煩,從而決定直接去快樂野豬酒館找肖伊談話。
當他們推開大門之時,肖伊正好來到了門前,問:“我來遲了嗎?”
特雷沃和羅爾夫搖搖頭,帶著肖伊來到伯爵府會議室,在此養(yǎng)傷的馬修斯教皇和他的護衛(wèi)梅爾瓦正在會客室中等待她的到來。
“肖伊?奧格斯特,你手里還握著屬于圣教的寶石徽章是嗎?”馬修斯問。
她完全沒有把眼前的男人當成什么大人物,直接在一張椅子上坐下,不怎么在意的回答:“……是的,如果你們需要那就還給你們好了?!?br/>
“小鬼……怎么如此不知禮數??!”
羅爾夫險些就被氣得失控,馬修斯勸住了他,說:“沒必要……她還是個孩子!”
平息手下的怒氣后,他繼續(xù)對肖伊說:“圣教必須獲得圣王所留下的五塊圣石,包括其它一些圣物,特雷沃曾經建議我將搜集圣石的工作放在第一位,但我無法下決定,于是想到了你的自由之翼旅團?!?br/>
“那就是說,你想委托我們去找寶石?”
“就是這個意思,空元素的蒼穹之引導、火元素的烈火之啟示、水元素的海洋之恩澤、地元素大地之守護、風元素的疾風之鼓舞,這五塊寶石與你手中的寶石徽章缺一不可?!?br/>
“啊……那可就麻煩了,烈火之啟示……烈火之啟示丟了,該怎么辦呢……”她擔心的問。
馬修斯想了想,回答道:“這是無法挽回的……先找齊其他圣石,如果有需要,特雷沃、羅爾夫、維克多、梅爾瓦均可聽你的調遣?!?br/>
“這樣啊……那就先出海一趟吧,記得當時的第三塊圣石是海洋之恩澤……可以讓梅爾瓦姐和我們一起去嗎?”
面對肖伊的提議,梅爾瓦點點頭,說:“我無所謂,當然我怕特雷沃會不同意,畢竟我走了他就得當教皇的護衛(wèi)了……我哥哥可不是個好保鏢??!”
特雷沃冷哼一聲:“不過是貼身侍衛(wèi)罷了。去吧,羅爾夫會做好我該做的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這樣吧,肖伊?奧格斯特,我正式委托你尋找遺失的圣石,在那之前我建議你去見一個人,他擅長用巫術來獲取情報,或許可以在他處得到一些線索?!瘪R修斯鄭重的交代了任務,又給出了新的提議。
“對哦……畢竟距上一次已經過去八個多月了,現在不知道圣石的去向,那我們該去見誰呢?”
馬修斯拿出一張白紙,用羽毛筆寫下了一些古文,并將紙交給了肖伊,說:“雖然有些麻煩,但我還是建議你們從窩車則出海,穿過若海北部的卡利多斯海峽,抵達米內拉島,那里居住著一位先知,也是我的老友?!?br/>
“那如果他不愿意幫我們怎么辦?”
“哈哈,所以吾寫了這張紙條,島上只有他一人,見到他后只需要將紙條送上即可……”
“我知道啦!現在我就去準備行裝!對了……梅爾瓦姐!到窩車則港口找我們的船就行,記住是一艘叫蒼鷹號的三桅帆船哦!~”肖伊從椅子上站起,一溜煙跑出了會議室,向大門跑去。
馬修斯對著她的背影喊道:“還沒簽約呢?。【瓦@么走了?對了!那位老者叫迦尼夫??!可別忘了?。?!”(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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