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稽山!
在中原大地之上,還有一個更加人盡皆知的名字——茅山!
茅山之上,道術(shù)繁衍,鬼怪之說,早已經(jīng)成為天下人所共知。
而且,這里不僅有道家的第十洞天——陰陽洞天,這里更是王陽明的隱居之地,當(dāng)初王陽明在此創(chuàng)立陰陽學(xué)派。
故而,在茅山之上,佛道的痕跡很深。
如今茅山之上,風(fēng)景如畫,但是秦皇并不在意。他清楚不論是佛道,都不過是一個幌子,所有人這里都是為了盯著大禹陵。
大禹王,在華夏大地之上的身影太重了,只要是與大禹王有關(guān)的傳說,都驚世駭俗,有大恐怖。
只不過秦皇清楚一點,那就是這里根本沒有大禹王的尸體。茅山之上的大禹陵,只是為了紀(jì)念而修建的衣冠冢。
但自從夏啟之后,歷代君王祭祀大禹陵,早已經(jīng)讓這衣冠冢,產(chǎn)生了王氣。
多年君王的祭拜,再加上夏禹之物,早已經(jīng)讓茅山今非昔比。
佛道雙重熏陶,茅山之上,物華天寶,鐘天地之靈秀。
秦皇清楚,這里有大秘密,有大恐怖。佛道以及項氏盤旋在此數(shù)百年,絕對不是因為此地福緣深厚。
“陛下,項氏一族拒絕了我們的要求,稱項氏一族不到出山之時,百年前傳下家訓(xùn)!”馬不易神色凝重。
“項氏一族么?”
秦皇目光一閃,一揮手:“上山,直奔大禹陵,至于項氏一族的事,就此作罷——!”
這個時候的秦皇,還沒有足夠的底氣招惹項氏一族。此時此刻,他心頭的猜測越來越強(qiáng)烈。
西楚霸王項羽,十有八九逆天行事,行李代桃僵之策,躲過了一劫。
特別是以對方數(shù)千年的底蘊,勢力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簡單。
“諾?!?br/>
……
大禹陵,又稱禹穴,是大禹王的葬地。它背靠會稽山,前臨禹池。
始皇三十七年,十一月,秦始皇東巡狩,上會稽,祭大禹,登秦望山,眺南海,感嘆之余,命宰相李斯撰文刻于石上以歌頌之。
……
“陛下,這里難道就是當(dāng)年始皇帝立碑以歌功頌德之處?”文煜望著模樣古樸,雕刻著秦小篆的碑文,道。
“嗯?!?br/>
微微頷首,秦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道:“皇帝休烈,平一宇內(nèi),德惠修長。三十有七年,親巡天下,周覽遠(yuǎn)方。”
“遂登會稽,宣省習(xí)俗,黔首齋莊。群臣誦功,本原事跡,追首高明。秦圣臨國,始定刑名,顯陳舊章。初平法式,審別職任,以立恒常。”
……
“后敬奉法,常治無極,輿舟不傾。從臣誦烈,請刻此石,光垂休銘?!?br/>
秦皇將會稽山上的秦碑碑文一字不差的念了出來,這一刻,他的心情是極為復(fù)雜的。
當(dāng)初他登會稽,遙望東海,率領(lǐng)大秦銳士,文武百官跟隨,氣勢浩浩蕩蕩,當(dāng)真是天下無雙。
只可惜,時隔多年以后,如今的秦皇身邊只有一群烏合之眾。
感受著獨屬于那個時代的氣息,秦皇心情一下子激蕩了起來。秦小篆,這是他的教化之功。
望著秦碑碑文,秦皇目光幽深,在字里行間之中,依舊能夠感受到,不被歲月沖刷的堂皇霸氣。
當(dāng)年他雖自感天命難違,登臨會稽山,未必就沒有自救之心。
畢竟自夏啟之后,人皇都不能壽過百載。就連英明神武如周幽王,商天子帝辛也如此。
當(dāng)初秦皇一統(tǒng)六國,聚中華氣運于一身,依舊未能踏出最后一步,打破天命桎梏。
這里有大禹王之陵墓,縱然只是衣冠冢,但當(dāng)時的秦皇依舊報有一線希望。
只是當(dāng)時他終究是沒有逃過天命,不得已之下轉(zhuǎn)生后世。
這一刻,念頭萬千,心緒讓秦皇身上散發(fā)著一股莫名的氣息。
“秦皇哥哥,你認(rèn)識秦小篆?”蒹葭目光閃爍了一下,她可是清楚小篆屬于古文字。
古文字有神秘的力量,常人根本無法理解。但是這篇碑文,卻被秦皇一字不差的背了出來。
“嗡…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,秦皇剛要回答蒹葭的問題,突然碑文之上,秦小篆從碑上而出,在秦皇周身旋轉(zhuǎn)。
這一刻,秦皇周身氣勢吞天,猶如一尊席卷八荒的蓋世帝王。霸道而堂皇的帝王之氣,激蕩會稽山。
“這是……”蒹葭等人臉色大變,他們感覺到了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這是審判,裁決的氣息!
秦皇目光一轉(zhuǎn),就清楚了原因。這一塊秦碑,乃當(dāng)年的大秦帝國丞相李斯所作,而李斯是地地道道的法家。
由于會稽秦碑,乃是秦皇第五次巡游所刻,當(dāng)時李斯一身法家修為登峰造極,已經(jīng)直逼法圣衛(wèi)鞅。
故而,在李斯最后留下的這一道碑文之上,不僅有李斯修煉,為之持之奮斗一生法道,更有秦皇當(dāng)時登峰造極的皇道氣息。
而千年之后,秦皇再一次登上此地,自然是激發(fā)了隱藏千年的皇氣與法家氣息。
“皇道法道,看來今日朕不用登上大禹王陵,就可以一步入金丹!”
這一刻,秦皇心頭大喜,放開心神,任由皇道氣息與法道氣息凝聚而成的小篆入體。
一時間,秦皇自身氣勢暴增。只是這種暴增,除開最開始的瘋狂之外,便開始減緩。
當(dāng)最后一個字沒入秦皇身體,暴增的氣勢一下子停了下來。
這一刻的秦皇,臉色有些難看。半步金丹,就算是周身氣勢暴增,最后,只差了臨腳一步。
“秦皇哥哥,你怎么了?”蒹葭臉上帶著擔(dān)憂,連忙看向了秦皇。
愣了一下,秦皇搖了搖頭,道:“沒事,我們上去!”
對于秦碑之上的神跡,秦皇并沒有打算解釋。因為他清楚,有些事情,根本解釋不了,也解釋不清楚。
“好!”
目光一閃,蒹葭就不在過問了。今日遭遇太過于震撼,秦皇登上會稽山,秦碑復(fù)蘇,這其中的含義太大了。
……
秦皇目光凝重,推著輪椅慢慢登上了大禹陵,他清楚自己想要突破金丹期,還差一步。
但是這一步,秦碑給不了,只能是大禹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