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天面色一怔道:“徐局,你剛來還不知,這孩子絕對不會有問題的!”
徐清漪面色一疑:“噢,你這么肯定?”
顧景天道:“這個當然,他小的時候可是我們天陽路警局的老常客,可這孩子自從上了中學后就懂事了,現在是云上街有名的孝子,而他爸楚天北原是疆北訓練營副教官,也算名門后將,家境清白,……”
顧景天阿諛逢迎的將楚陽陽的情況說了半響,要不是看到徐清漪面色出現不耐煩神色,估計他得說個三天三夜。
“啊,是他的兒子?。亢呛?,你忙吧,我得先回去睡一個美容覺,沒重要的事情別給我匯報?!毙烨邃粽f著上了飛機,她一邊駕著直升飛機向天陽市方向,一邊打電話道:“喂,爸,我已經得到天狼的準確消息,他的確就住在天陽市,只是換了個名,現在叫楚天北,他還有個兒子叫楚陽陽……”
破路難行,一路顛簸。
快到學校的時候,楚陽陽腦中忽響起烏龜的聲音:“小子,你得另想辦法了,雖然只是支線任務,但卻關系到你的終極任務,而且,這個任務的獎勵蠻不錯的。”
烏龜不說話還好,這一說話,簡直把楚陽陽氣的夠嗆:“你活了?要不是你磨磨蹭蹭,我們早就進入古墓了!”
烏龜道:“這不能怪我啊,我只是負責傳達消息和提醒你完成任務,至于怎么去完成,那就看你的能力和機緣了。這么說吧,就算我想幫你,也需要得到神府任務廳的指示,人家也很不容易的好吧!”
楚陽陽一陣無言,半響后,他才道:“好吧,我也沒有要求你幫我不是?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基本常識,這不算違規(guī)吧!”
烏龜道:“這倒是,不過,這種涉及到時間空間位面能量穿插的計算,我也需要時間的!”
楚陽陽雖然沒聽明白,但也算是一知半解:“然后呢?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烏龜道:“其實,我大多的記憶都還在封印中,只有你成長了才能慢慢蘇醒,我剛才的計算結果是:陰陽交匯之地?!?br/>
楚陽陽壓根不知道陰陽是個啥東西,他繼續(xù)道:“那、那個輪回印是怎么回事?”
烏龜沉默半響:“這里封印著輪回者的靈魂印記,打開輪回印后,他們的托世肉身將會逐漸復蘇,神庭將會再次降臨,拯救末世?!?br/>
楚陽陽駐足,他半信半疑道:“末世?你開玩笑的吧!地球現在由四大帝國統(tǒng)領,兩百余個王國管轄,在整個銀河系文明中地位超然,何來的末日?”
開玩笑,地球科技文明經歷了千萬年的發(fā)展,早就強大到讓任何外星文明聞風喪膽,誰敢入侵?
烏龜道:“現在說了你也不會明白,這么和你說吧,有限生命再怎么強大,它在無限生命眼里都只是尚未進化的弱小生靈,至于你們所依賴的科技文明,也不過是稱霸有限生命世界的手段而已。與無限生命世界一比,終究是低等位面低等生靈的產物!無限生命才是征服取締一切生命世界的終端形態(tài)。”
楚陽陽聽得云里霧里:“你說的無限生命是指不會死的人嗎?”
烏龜道:“他們是人而又不是人,可以這么說吧,他們是一群由人慢慢進化而成的無限生靈,他們有一個別稱,叫神祇?!?br/>
楚陽陽驚訝:“神?這世上真的有嗎?”
烏龜淡然道:“當然,他們是超自然體中的最高者,不具物質軀體但卻擁有其軀體形象。不受自然規(guī)律限制卻反而高于自然規(guī)律,他們主宰著物質世界,并對之加以直接或間接影響,引領著一切文明。”
楚陽陽震驚了:“這么說,你所謂的末日是指他們是么?”
烏龜道:“無限生命世界又被稱之為資源世界,因為無限世界的人不懂得如何利用資源進化己身,因此,就算星球資源耗盡化為粉塵,他的能量資源依舊飄浮在有限的空間內,這對無限生命的強者來說便是最大誘惑?!?br/>
楚陽陽愕然:“也就是說,他們將地球當成了等待瓜分的蛋糕?”
“不,你錯了,是整個銀河系?!?br/>
“整個生命星系?”
楚陽陽不斷皺著眉頭,銀河系也就九個生命星球,至萬年前的外星球掠奪戰(zhàn)之后,彼此依賴著自身的文明而安分守己,神河核文明也得到了飛速發(fā)展。
在這個沒有神統(tǒng)治的時代,科技代表著一切,誰都不愿意輕易拔弄戰(zhàn)爭這根琴弦。
而烏龜口中的生靈,明顯不是物理核文明所能對付,沒有肉身的生靈,打空氣嗎?
而自己現在得到的這個空間,似乎就是因此而生,不管是福是禍,最起碼目前看來,窮屌的日子算是要結束了,他已經感受到自己沸騰的血液正向往著未知的未來。
想著,楚陽陽道:“為什么找上我?”
一路上,楚陽陽一直想著這個問題,地球的人何其之多,為什么是他?
“咳咳,這個嘛這個我也不知道啦,天道自有用意,你既然被它認可,那就說明你有這個資格唄!”
半響后,烏龜才不痛不癢說道。
楚陽陽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答案,既然對方不愿意說,他也懶得再問:“等于沒說。”
走了一段路后,楚陽陽在破碎的路邊上了前往一中方向的37路公交車車,思緒早已浮想聯翩。
公交車七點五十準時到一中門口,可一中門口早已看不到來往學生的身影,因為像楚陽陽這樣來得晚而又準時的學生,整個天陽市一中也算是獨一無二了,就連看大門的保衛(wèi)安大叔,也習以為常的等他進入大門后,才搖了搖頭關上了鐵門!
遠離了云上集的天陽市一中尚未受到天災波及,遠洋小棟般的紅磚綠瓦間也就抖掉了些許陳年的殘磚碎瓦。
不過,不知是地震還是別的什么原因,平時熱鬧非凡的學校,今天顯得有些過于寂靜,從大門到教學樓前,別說是人,就連平時趁沒學生后在操場嬉戲的野鳥也沒了蹤影。
楚陽陽來到教室,見過全班最勤學苦讀的四眼李方軍后方知,學校今天早上有足球和籃球兩場賽事,為迎接高考而天天被老師鞭策的同學們終于尋得放松的機會。
楚陽陽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梁,像他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也只此一家了,別說學習,連學校最基本的活動動向都不知曉。
本想邀李方軍一起去看足球賽的,可人家李方軍是有名的三好學生,哪有空搭理楚陽陽。
跟李方軍借了本歷史資料煞有介事在空蕩蕩的教學樓逛了一圈后,楚陽陽便向足球場方向走去。
走近足球場,人流逐漸多了起來,他這時才發(fā)現,不只是高三九個班,只怕整個一中的學生基本全都在這座遠離了教學樓的石山之后,兩個球場早已人山人海。
不過,楚陽陽愣住了,因為他被迎面走來的秦壽擋住了去路,這讓他有些摸莫名其妙。
“秦大少,什么意思?”
秦壽,天陽市秦氏集團的大公子,原本就讀于京都,楚陽陽也是道聽途說這貨是為了追求維女神才轉學到天陽市一中的。
不過,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憑借著開豪車帶保鏢和揮金如土,換女朋友愣是比換衣服還快。
然而,這事充其量也就是周瑜打黃蓋,看似與楚陽陽這個起早貪黑的人不會有任何交集。
秦壽沒有搭理楚陽陽的問話,只是用高冷傲的眼神面無表情的瞟了他一眼后,繼而轉身對球場左邊的觀眾席彈了一個響亮的手指,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楚陽陽的眼中。
“周雅軒?”
((很抱歉,因為是定時上傳章節(jié),而我在趕新搞就沒注意看,今天才發(fā)現第九章沒有上傳,新書就放這種錯誤,實在尷尬得今)所以,我把第九章發(fā)在此處,希望不影響劇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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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原則與底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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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雅軒是楚陽陽的女朋友,也就是楚天北口中的兒媳婦,性格內斂,各項指標中上,兩人相處雖然只有短短兩月,可關系向來融洽,也算情投意合。
看著小跑而來的周雅軒,楚陽陽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卻見秦壽嘴角勾起陰冷的笑意,那樣子好像在說,小子,你想不到吧,老子把你女友給搶了?
周雅軒今天有些妖艷,看上去不止化了淡妝,還描了眼線。
此刻,他水藍色的校服再也抑制不住體內潛在的嫵媚之氣,短短的鵝黃發(fā)絲使之嬌艷欲滴的臉透著幾分成熟誘人姿態(tài)。
楚陽陽有些失神,向來在他面前高傲得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周雅軒,什么時候變得如此乖巧聽話了?
周雅軒如小綿羊般蹦跳著在兩人面前停下,她喘著醉人的香氣,隨后抿了抿嘴囁嚅著道:“楚陽陽,我們、我們分手吧。”
“?。俊背栮栍行┓磻贿^來,對他來說,劇情似乎不是這樣的。
他曾設想過,周雅軒也曾允諾,無論高考結果如何,兩人都會一起努力掙錢,不離不棄。
年輕的愛情總是美好得讓人什么都信!
“啊什么?。课艺f分手?。 敝苎跑幰姵栮栆荒樸卤?,嬌喝著不斷跺腳,似乎覺得曾有楚陽陽這樣的男友乃是一生的恥辱。
“分手,你……為、為什么?”楚陽陽這回算是聽明白了,可他腦中卻閃爍著兩人在一起時有過的快樂時光,一時言阻語塞,不知所措。
“分手吧,算我對不起你!我有權利追求更好的生活!你也看到了?七千八的手機,我想要的,你給不起!”周雅軒晃擺著手中的新手機,洋洋得意的臉上,表情變得決絕。
楚陽陽忿然作色,他知道周雅軒是為了討好秦壽才這么說的,可聽在耳里時,心中或多或少還是有點不是滋味。
見楚陽陽不語,周雅軒繼續(xù)曲意逢迎道“算了,你不同意也沒關系,我就想讓你知道,你起早貪黑扒一年臟活,也賺不了這部手機的錢。而且,你那全校倒數的成績連專科都上不了,希望你理解我?”
“理解你?呵呵……”楚陽陽苦笑,她知道周雅軒有點虛榮,可沒曾想會虛榮至此。
說著,不知是為了讓楚陽陽死心,還是為了討好秦壽,周雅軒挽起秦壽的胳膊自豪道:“諾,介紹下,他叫秦壽,我新男友,足球隊第一,省內定選手,高大威猛,帥氣迷人,哪像你啊,又黑又瘦。”
周雅軒的表情和語氣都帶著強烈的茍合取悅之意,仿佛只有踩著楚陽陽的肩膀往上,才能使她彈跳得更高,更耀眼,更讓人羨慕嫉妒恨。
周圍同學投來異樣的目光!
楚陽陽悻然起色,他想不到周雅軒為了討好秦壽,竟會做得如此決絕,一時不知怎么作答。他感到臉上有些灼熱,心中怒不可遏,是祝福,還是轉身就走?
卻見秦壽用陰鷙的眼神看向楚陽陽道:“呵呵,兄弟,你也聽到了吧,周雅軒她喜歡的人是我。你呀,要家世沒家世,長得又黑又矮還沒錢沒財,窮屌就應該有窮屌的樣子,就你家那破四合院和你那半死不活的殘廢老爸,嘖嘖,給不了她幸福的,不想自取其辱的話放手吧?!?br/>
“你特么說什么?”楚陽陽的內心早就怒氣澎湃,他看向眼前穿著紅色球服相貌堂堂的少年,平靜的臉色變了,可以說他窮,也可以說他是屌絲,但絕不能說他爸。
秦壽被楚陽陽執(zhí)傲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,他臉色也陰沉下來,冷聲道:“喲呵,還生氣了?。课艺f得不對嗎?你媽跟男人跑了留下你和你那殘廢的爸,想跟我比……”
楚陽陽徹底暴怒了,無論怎么說,周雅軒好歹也是他的女朋友,再過分的話,他也可以忍,可這秦二代算什么東西。
“比你馬披。”秦壽話未說完,楚陽陽憤怒的拳頭便已落在他那張欠揍的臉上。
砰。
悶響聲響起。
秦壽趔趄著后退數步,嘴角溢血,他怎么也想不到,楚陽陽竟敢對他出手,要知道,整個天陽一中,有幾人敢得罪與他的?
“雜碎,你敢打我?”
秦壽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鮮血,疼痛讓他面目顯得猙獰可怖,臉上的表情更是洋溢出難以置信。
楚陽陽想起出門前父親楚天北的話,楚家雖是山村野戶,可也不是這些大世家能隨意欺辱的。
再說,秦壽的為人眾所周知,周雅軒雖然劈腿在先,可他卻不能眼睜睜看著周雅軒往火坑里跳:“打你怎么啦?狐假虎威的東西!”
秦壽聞言舔了舔嘴角血紅,那雙從小就以欺行霸市而讓人聞風喪膽的三角豹眼閃爍著狠毒之色,將他的表情襯托得格外妖異,這一幕讓觀看的人群不寒而栗。
時許后,秦壽不怒反笑:“哈哈,有意思,今天,誰來也救不了你?!?br/>
說著,秦壽轉身對著遠處吼道:“給我準備好醫(yī)藥費,今天,我要將他分筋碎骨,打殘打廢?!?br/>
分筋措骨,打殘打廢?
圍觀的人群聞言,無不舊事歷歷在目,這種事情早有先例。
秦壽剛轉學到一中不到半學期,便有得罪于他的學生被打殘,至今還在醫(yī)院,更可惡的是,秦家每一次都以錯綜復雜的權勢和金錢將事情了結。
秦壽此刻當眾喊出這種狠捩的話,沒有人敢懷疑他的決心和能力。
人怕出名豬怕壯,這種惡名昭彰心狠手辣之人,無疑是最讓人心生害怕的。
先聲奪人,殺人誅心。
秦壽這一吼,的確讓很多圍觀的人都心生懼意。
遺憾的是,整天兩點一線為畢業(yè)證和生活奔波的楚陽陽,對秦壽的光輝事跡毫不知情。
楚陽陽順著秦壽的眼光向外抬頭看去,正見對面的觀眾席上有數個墨鏡西裝男,他這才記起,秦壽不止開著豪車,還帶著貼身保鏢,心中不由謹慎起來。
然后,他向后拉開了弓步:“醫(yī)藥費么?給你自己準備吧。”
“喲呵,練過啊?那就太有意思了,吃我一拳。”秦壽見楚陽陽擺開了架勢,反倒興趣盎然,說著,一躍而起,一季直拳朝楚陽陽面門甩去。
楚陽陽自然知道豪門子弟并非都酒囊飯袋,像秦壽這樣時常打架斗毆讓人聞風喪膽的,別說有私人武術教練,架打多了,自然也非泛泛之輩。
可橫刀奪愛之仇,口舌父母之辱,怎可不了了之?
此時此刻,他那里還管得了對方是富二代,還是達官顯貴,同樣一拳迎了上去,毫不避讓。
砰。
兩拳相遇,一觸即分,悶響聲再次響起。
有人打架?
球場四周的同學看到有人打架,立刻沸騰起來,紛紛往這邊擁,不一會,周圍便已人流如潮。
“這不是楚陽陽跟周雅軒嗎?”
“怎么打起來的?”
“周雅軒劈腿富二代了?”
“臥槽!”
人群議論紛紛。
楚陽陽拳頭有些麻,手臂上的肌肉和筋骨發(fā)脹,整條手臂在那一擊之后似乎都快抽筋,不由暗嘆秦家不愧是天陽市四大家族之下的豪門望族,就算他自幼習武,干工地鍛煉體能,也沒占到任何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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