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天世界,傳承之地…
一片血海之上,懸浮著一團黑色能量。
“小家伙,帶著吾吞天一族意志,接受傳承,望吞天一族榮耀,能在你身上弘揚?!?br/>
一道巨大的獸形虛體,與身前的紫金色巨獸說道。
“紫魁定不辱沒吾族榮耀,定不辜負老祖所托。”
血脈上的悸動,讓紫魁有些恍惚,好似眼前浮現(xiàn)著一副尸山血海的場景,而在那尸山之巔,有著一頭與自己模樣一般無二的巨獸,腳踏殘骸枯骨,仰天長嘯…
“好孩子,去吧…”
獸影面具慈愛神色,一臉欣慰的看了看紫魁,隨后化作一抹青煙,融入血海之中。
紫魁盯著血海,久久方才回神…
感受著那來自血海的召喚,紫魁穩(wěn)住心神后,內心堅定的,踏入血海,一口將那黑色能量吞噬…
頓時血海翻涌,以紫魁為中心,自主向紫魁流去,片刻間,血海化作一個巨大的血繭,將紫魁緊緊包裹…
大門外…
夜乾去而復返,帶走了那蝕日天狗的尸體。
到底是一具八階巔峰蠻獸的尸體,價值連城,難以估計。
只說那獠牙,那利爪,便是不可多得的煉器重寶…
豈有浪費之理?
中島九天城器皇殿
虛空一陣波動后,走出了三位不速之客,更是直奔魔皇殿。
此時正在開爐煉器的贏金,停下了動作,閃身出現(xiàn)在魔皇殿大殿之中,與三位不速之客,遙遙對持。
夜乾率先與贏金套近乎道。:“贏金老弟,一別多年,別來無恙。”
其實兩人數(shù)百年前便已相識,只是奈何夜乾一直以老者面容示人,如今變回原本模樣,卻是讓贏金一時間沒能認出。
聲音很是耳熟,但確實想不起來是何人,一時間贏金覺得有些尷尬,總不能順便說一個名字,試試運氣吧?
“還請原諒老頭子年紀大了,腦子不大能記事,沒能想起來兄弟是何人,還請告知一二?!?br/>
思慮了一番,贏金覺得還是得以誠待人,對方三人氣息明顯不弱,還是不要耍小聰明的好。
哎呀呀…夜乾一拍腦門,這才想起自個的容貌已變回原樣,贏金這小子能認出來才怪嘞…
“不怪你,是老哥我唐突了,本想著你我兄弟二人,手足之情情比金堅,天地可鑒,便是老哥換了容貌,只憑這份情,老弟也能知曉老哥是誰,想來歲月不饒人啊,便是感情它也會淡咯…”
夜乾好似痛徹心扉般,一會頓足捶胸,一會揮衣抹淚…
換了容貌…難怪覺得此人眼生得很…
如此一下,贏金大致可以確定眼前之人,是何許人也。
贏金試探性問道:“可是夜乾老哥?”
“你們聽聽,我就說我贏金老弟,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他夜乾老哥不是?什么是手足之情?什么是兄弟?這就是了~啊…”
夜乾眉開眼笑,一把抓著贏金的雙手,可勁的揮舞。
確定是夜乾后,贏金心中大定,暗自松了一口氣,便與夜乾嘮起了家常,多是些關于藥無極這些年的事跡,當然免不了聊聊那些年輕時的光輝事跡。
“也就是說,夜修那孩子,是那位…”
嘮家常,談老友,難免會提到夜修,當?shù)弥剐夼c藥無極以及夜乾之間的關系后,贏金一時興起,便問起了夜乾關于夜修的身世。
夜乾其實什么也沒說,只是伸出食指,向上戳了戳…
贏金瞬間明了。
夜乾點了點頭,算作答復,但仍忍不住提醒道:“此事不能多言,心中有數(shù)即可?!?br/>
贏金同樣點頭,而后轉移話題,“老哥突然造訪,可是有何要事?”
夜乾嘿嘿一笑,大手一揮,將那蝕日天狗的尸體如同丟垃圾般,丟在地上,“這是一頭八階巔峰蠻獸的尸體,留在老哥這實乃暴殄天物,你是煉器師,交給你,才是展現(xiàn)它的價值?!?br/>
聞言,贏金兩眼發(fā)光,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尸體,嘴角更是流露了許些液體。
“咳咳…不過老哥有個條件。”
見贏金財迷心竅,夜乾連忙開口提醒道。
“這具尸體并不是白送你,而是想借你之手,為夜修打造一件趁手的玄器而已。”
在夜乾看來,無論是那魔刀,還是那血月刀,終歸是等級太高,殺意太盛,不太適合夜修現(xiàn)在使用。
故而夜乾想為夜修打造一柄特殊的戰(zhàn)刀。
逆刃刀。
所謂逆刃刀,與正常的刀不同,刀身微微彎曲,最關鍵的,還是刀刃在刀背之上,如此一來,此刀便大大削弱了殺傷力,但只要品質夠高,卻也能成為一柄專門破壞他人玄器的“利器”。
得知是為夜修打造后,贏金大笑道:“老哥有所不知,前些時日,老弟就已在著手為夜修打造一柄玄器,如今刀胚都已成型?!?br/>
本就是想著打造一柄九品玄兵,如今再加上這八階巔峰蠻獸的獠牙利爪,只怕光是品質,就已是世間少有。
夜乾緊摟贏金肩膀,與其說明了自己心中所想,要為夜修打造一柄逆刃刀。
贏金笑言無礙,將那獠牙利爪融入后,再將刀胚重新錘煉一番,等到成型再開刃。
“既然如此,老哥就不再多留?!?br/>
事情有了著落,夜乾心系夜修安危,只好告辭離去。
贏金沒有挽留,將獠牙,利爪以及皮毛切下后,便讓夜乾將那多余的狗肉一同帶走,更是輕笑道:“這狗肉可不簡單,內含磅礴的日月精華,多多食用,多多益善。”
夜乾給了贏金一記大家都懂的眼神后,便悻悻然將那狗肉收了起來。
隨后三人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…
而另一邊,武龍背著夜修,林昊拎著風雷赤元虎,離開了這是非之地,向西洛城返回。
不多片刻,一行人便來到了神武宗。
直奔武龍所居住的小院。
將夜修安頓好后,林昊看著昏迷不醒的夜修,心神慌亂,擔憂不已。
與武龍交代了幾句后,便踏入虛空,匆忙遠行。
自個不是煉丹師,那就找一個煉丹師,可隨便找個,林昊又信不過,而能信得過的,思來想去,林昊也只想到了一人–葉長青。
故而林昊毫不猶豫,直奔昆侖城。
不過一個時辰,林昊便出現(xiàn)在了長青峰山巔,可想而知,此時此刻的林昊,內心有多焦灼。
“原來是林閣主大駕光臨,不知來找葉某何事?”
在林昊出現(xiàn)的瞬間,葉長青便踏出了木屋,與林昊相見。
林昊來不及說那些場面話,直言道:“夜修出事了?!?br/>
“在哪?”
葉長青心頭一緊。
“西洛城,神武宗?!?br/>
又過一個時辰,二人踏出虛空,來到神武宗武龍住處。
看著躺在地上,血肉模糊的夜修,葉長青頓時雙眼泛紅,淚光閃爍。
深吸一口氣,平復心情后,葉長青連忙施展木屬性玄氣,為夜修療傷。
有了葉長青的幫助,夜修體內的丹藥,迅速融化,化為一道道精純能量,在葉長青的操控下,為夜修修復五臟六腑。
然而,夜修體內殘余的三股能量,卻硬生生將那丹藥能量沖散。
葉長青見狀,連忙催動自身的木屬性玄氣,與那三股能量僵持。
如此一來,一場拉鋸戰(zhàn),便在夜修體內展開…
伴隨著雙方能量僵持不下,三股能量隨之越來越狂暴,那些散落各處的能量,更是變得狂暴不安,狠狠沖擊著夜修的五臟六腑。
讓得本就傷痕累累的五臟六腑,再度傷上加傷,龜裂密布。
“不好…再這樣下去,只會害了夜修…”
葉長青大感不妙,連忙撤回玄氣,隨后以靈魂之力觀察。
看著那三股能量仍舊抵制著丹藥能量,一時間,葉長青竟感到有些束手無策。
那三股能量為實太過磅礴,葉長青想不通,如此恐怖的能量,夜修是如此承受住的…
換做一位玄天境強者,倒是能夠憑借空間之力,將那三股能量封鎖,可夜修明顯是靠著身軀,強行承載。
觀察了一段時間后,葉長青決定,還是想為夜修治療外傷再說。
取出一罐藥膏,為夜修全身涂抹后,再以木屬性玄氣,加速傷口愈合,生長新肉。
時間緩緩流逝,足足兩個時辰,葉長青這才收回玄氣,而夜修表面,也已恢復如初…
再度以靈魂之力觀察夜修體內情況,看著三股能量仍舊與丹藥能量僵持,葉長青只能無奈收回靈魂之力,默默守護一旁。
“葉殿主,情況如何?”
這時,林昊與武龍進入房中,按耐不住躁動的心,緊張的詢問道。
“體內殘余能量太多,且傷勢嚴峻,老夫也已束手無策,剩下的,只能靠他自己…”
一旦玄氣注入太多,只會讓夜修身軀,更加不堪重負…
如此一來,當真是無計可施,只能聽天由命。
堂堂藥皇毒尊大弟子,藥師一脈傳道人,救了世間千萬人,卻獨獨救不了自己的小師…
這一刻,葉長青好似一瞬間,蒼老了許多…心中自責不已,愧疚萬分。
師尊
長青愧對您的教導栽培
更有愧于您的信任
沒能照顧好小師弟…
長青有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