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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先說,不用謝,你剛才一定是開會講多了話,你先去喝口水吧?!?br/>
朱小鹿自然而熟稔的掌握了主動權,許晉東完全是下意識的就聽了她的話走向班臺端起水杯。
聽到喉嚨滾動的吞咽聲,她滿意的笑了。
“好啦,到你了?!?br/>
許晉東:“………”
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小鬼安排了,頭疼。
“下周六有計劃了嗎?”緩了緩,他終于回到了通話最初的目的。
“……”不會吧?朱小鹿捂嘴,口腔肌肉自動緊縮,關鍵時刻慫的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?。坑?,啊,沒……”
許晉東:“……”
朱小鹿平靜下來又飛速補了一句:“有時間,沒計劃。”
“那好,晚上6點到9點的時間借給我?!?br/>
“……”啥,借?激動頓時消了大半,說好的約會呢,朱小鹿小臉垮了一半,尷尬啊,捂臉。
朱小鹿:“我本來就欠你人情呢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都沒問題啊,就別說借不借的了。”
許晉東:“……”
他未曾有過讓她償還的念頭,但也不愿多作解釋,“那好,到時下午六點我會安排人過來接你。”
“沒問題?!敝煨÷购芩斓膽?。
許晉東頓了下,“不問去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我都去?!敝煨÷挂呀?jīng)離開那顆靠了許久的大樹,只有不到五分鐘就要上課了,她小跑起來,聲音漸漸有點喘,“難不成還擔心你把我賣了?”
許晉東:“……”
朱小鹿:“就這樣說好了,我快上課了,拜拜?!?br/>
《德育論》的教授是個正處于更年期的女人,朱小鹿剛大一就聽聞過這位傳說中的張教授是教育學院的李莫愁,從此心里落下陰影,等大二終于開了這門課,果然名不虛傳,但忌憚于出勤率與期末成績掛鉤,沒人敢曠她的課,只不過回回上課的心情和上墳一樣沉重。
下課鈴終于在劉芳第N+1次回頭時響起。
劉芳盯著她瞧:“感覺怎么樣?”
朱小鹿將書和水壺往書包里塞:“什么怎么樣?”
劉芳:“……”難道剛才被張莫愁點名回答問題的不是她?
朱小鹿朝講臺上還在整理教案的張教授看去,“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今天張教授穿的衣服很好看,這件裙子顯年輕了不少呢,果然穿的漂亮心情就好啊?!?br/>
劉芳:“你確定不是因為你心情好?”整整兩節(jié)課都在傻笑。
“啊?”朱小鹿眨眨眼,隨即哈哈哈,“是嗎?女人要保持好心情,這樣會更漂亮?!?br/>
“……”劉芳無語,自從這丫和許先生勾搭上,正常的時候越來越少了。
回宿舍的路上朱小鹿坐劉芳的自行車后座,一路哼著小曲兒踢著腿,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“對了,這周六你一個人去赤子心吧,我有其他事?!?br/>
劉芳頓了頓,“哦?!?br/>
李成至那天后對朱小鹿態(tài)度改變不少。
“謝了?!?br/>
朱小鹿剛一進門,迎面就收到這么一句干癟癟的感謝,她實在有點莫名其妙。
“我給他發(fā)消息他回了?!崩畛捎终f。
朱小鹿總算明白過來,笑了笑,“我其實沒做什么,用不著謝我的。”
說起來這事也挺尷尬,郭宇有一陣沒上線是真,后來恢復正常后一直沒主動找朱小鹿聊天,她摸不清郭宇要不要和她繼續(xù)做朋友的真實想法,但還是信守承諾友情提示了李成,李成當時坐在電腦前盯著企鵝的聯(lián)系人列表,整個臉色風云變幻她記憶猶新,當時覺得莫名其妙,劉芳后來告訴她,郭宇對李成設置了在線對其隱身,好吧,確實挺受傷的。
不愿意被卷進李成和郭宇的事件當中,害怕李成會繼續(xù)說下去,朱小鹿放下書包便轉身出門,手機適時響了起來,那一瞬間美的令她覺得自己是心想事成的小公主。
朱小鹿:“哇,我想死你了?!?br/>
夏程程:“是嗎?那給你一個見我的機會,周六晚上子木姐的新品發(fā)布秀,給你一個驚喜?!?br/>
朱小鹿面露為難,“周,周六?本周六不是下周六?”
夏程程:“這周六,18號,到時候我讓韓代哥去接你,我給你選好了衣服。”
朱小鹿整顆心糾結啊,“程程,程豬,親愛的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夏程程很懂她,“居然有比我更重要的人,朱小鹿你完蛋了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沒有沒有,一樣重要,她心說,“沒沒沒,我最愛程豬毋庸置疑。”
“想好怎么賠罪吧?!毕某坛毯艽蠖鹊姆胚^她,“到時候我讓韓代哥給你送視頻,你錯過了我人生中第一次T臺秀,那個比我還重要的人最好是真的這么重要,否則……呵呵,你懂的。”
“我懂我懂?!敝煨÷构怨再r笑,下一秒意識到暴露了,她趕緊修補,“真不是比你還重要的人,你最重要,你最珍貴,你……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對方已掛斷。
短信進來:【鹿鹿是天下第一可愛拉風的女孩紙,加油哦?!?br/>
天啊,朱小鹿想哭,內(nèi)疚感層層飆升,她居然為了許晉東放棄了最鐵閨蜜人生中第一次T臺秀。
變了,朱小鹿意識到自己真的變得越來越超出預期了。
這一刻才恍惚意識到一個現(xiàn)實的問題,許晉東真的是我可以觸碰的男人嗎?
劉芳發(fā)現(xiàn)她一個人站在小陽臺好久,好奇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又思春呢?!?br/>
朱小鹿扭頭看她,耷拉著嘴角,一臉自責和內(nèi)疚。
“怎么啦?”劉芳問。
“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心情這么好嗎?”朱小鹿自問自答,“他給我打電話了,問我借了周六晚上6點到9點的時間。”
“但你現(xiàn)在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樣子啊,他反悔了?”
朱小鹿搖頭,情緒低落,“剛才程程給我打電話,同樣是約我周六去看她的T臺表演,我連猶豫都沒有,就給推了?!?br/>
劉芳:“……”程程她是知道的,和朱小鹿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,關系親到和親人沒區(qū)別,只是……這事吧。
“這就是傳說中的重色輕友?”朱小鹿自我反省中。
劉芳笑了笑,安慰她,“也不能全是,畢竟許先生是在程程之前就約了你,咱們沒道理答應別人的事又反口啊?!?br/>
“是這樣嗎?”朱小鹿心情好受了點,“所以下次,你們有事必須第一秒鐘就告訴我,不要給別人優(yōu)先的機會?!?br/>
劉芳大笑,“行,那現(xiàn)在立即預約晚飯一起吃飯你有時間嗎?”
“時間有,飯票也有,姐請你,三樓小炒?!?br/>
盡管許晉東用了“借”這個詞,朱小鹿單方面還是這三小時定義為“約會”。
為了約會時狀態(tài)佳,氣色好,這幾天除了日常必要朱小鹿連電腦都沒開,每天三點一線,乖的和獎學金第一名沒什么區(qū)別。
日子很快到了周五,下完課劉芳和游戲拍檔約好于是回了宿舍,她一個人去了圖書館。
自主自發(fā)投入學習的感覺真的太好了,朱小鹿越來越曾經(jīng)的自己確實有虛度光陰的嫌疑。
臨走時借了好幾本書,剩下兩本包里擱不下抱在手里,以至于劉芳來電話時她都空不出手來接。
圖書館門口的長椅上,朱小鹿將書擱置一旁,掏出兜里的手機,“別打了親,我馬就回來了?!?br/>
電話那頭的劉芳很急的“哦”了一聲,“那我等你?!?br/>
朱小鹿掛了電話后皺眉,劉芳很明顯一副有事的語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