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太好了!阿龍以后我跟著你混了??!”鐘冬慶手舞足蹈的大笑了起來,一臉激動的說道。
我聳了聳肩,白了一眼鐘冬慶,掏出根煙自顧自的點燃,瞇著眼,陰冷的說道“這個馬仔頭不好當啊!”
“呃?怎么不好當了?”鐘冬慶坐在我身旁,也根煙點燃,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道。
我瞇著眼,笑著說“呵呵,我他媽現在一個月工資才兩千五呢,老子刷盤子一個月都是一千塊錢,馬仔一個月都是四千,我他媽一個馬仔頭才給老子兩千五一個月!”
“什么?阿龍真的假的?”鐘冬慶也一臉錯愕的看著我。
“廢話!”我冷笑一聲,最后將蝰蛇交代我的事情全都給鐘冬慶說了一遍。
鐘冬慶聽完,氣的臉都黑了下來,咬牙切齒的痛罵道“阿龍,蝰蛇他簡直沒把你當人看,虧你還救了他一命,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恩將仇報!”
“才十個馬仔,也就是以后每個月才給一萬的工資,我去他媽的!這樣分了我們全都要倒貼,而且還收不到馬仔,更別說開工資了!”鐘冬慶憤怒的一腳踹在墻上。
“好了!別吵了!蝰蛇哥現在經濟緊張嘛!”我深吸了口氣,瞇著眼,陰冷的笑道。
“阿龍,那現在怎么整?他媽的這么多地方的保護費,就我們倆去收收得回來嗎?還有一個禮拜他媽就滿月了!”鐘冬慶一臉無奈的看著我。
“先試試看能不能招收到馬仔吧!”我瞇著眼,無奈的聳了聳肩。
下午的時候蝰蛇的馬仔帶我們去了新的住處,然而當看到住處后,我和鐘冬慶臉色徹底的黑了下來,隔壁就是保安室的人住的。
“這他媽完全將我們當成狗了??!”鐘冬慶臉色難看,朝著馬仔怒吼道。
“你他媽比的怎么說話的呢?”黃毛馬仔輕蔑的看著鐘冬慶,猛的推了鐘冬慶一把。
“我操你媽的,老子說的不是事實嗎!”鐘冬慶憤怒的就要上手,我一把抓住了鐘冬慶,叫他別沖動。
“就你們這兩刷盤子的,也就蝰蛇哥給你們點臉,能他媽給你們這種待遇就不錯了!還真以為自己牛逼了啊?糙!”黃毛馬仔不屑的看著我們,一臉輕蔑的冷笑著轉過身,就要離去。
“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!老子就算是刷盤子的,現在起碼比你大一級!”聽到這話,我目光一冷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“臥槽你媽的!”黃毛馬仔惱羞成怒,一拳朝著我面門招呼上來。
“狗籃子!”我怒極而笑,一只手抓住了黃毛馬仔的拳頭,猛的一拽,身子一挺,一記狠狠的過肩摔直接將他摔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!”黃毛馬仔痛苦的叫了一聲,憤怒的就要爬起身。
“去你媽個比的,狗籃子!”鐘冬慶憤怒的沖上去,又是一腳狠踹在了黃毛馬仔的臉上。
“啊——!你們給我等著,老子現在就去告訴蝰蛇大哥!”黃毛馬仔痛苦的捂著臉,整張臉全是血,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,一臉怨毒的朝著我們怒吼道。
“滾你媽逼的!”鐘冬慶氣急敗壞的罵道。
我深吸了口氣,壓下胸膛的怒火,拍了拍小鐘的肩膀“別跟著群馬仔計較,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狗而已?!?br/>
“好吧!”鐘冬慶無奈的嘆了口氣,不過看到住處還是氣的大罵了一通“每個馬仔頭都他媽起碼住的房子都是賓館房,就我們他媽的跟保安待在一起,真他媽將我們當成狗了!”
“你待會去招一下馬仔吧!待遇跟別的小頭目馬仔一樣。”我拍了拍鐘冬慶的肩膀,安慰道。
“行吧!希望能招到人吧!”鐘冬慶聳了聳肩,無奈的說了一句,隨后直接走出了房間。
我深吸了口氣從包里掏出一張白色大紙,沉思了一會兒,胡亂瞎搞了一個半小時后我這才滿意的點頭,將紙卷收了起來。
“蝰蛇啊蝰蛇!你這是在逼死我呢?是在逼我踩你上位?。‖數抡媸且粭l陰險的毒蛇,讓老子給你賣命,你他媽連口飯都不想給我吃了?!鄙钗丝跉?,我搖頭一笑。
其實我估計蝰蛇因為那兩百萬的事情已經對我不滿了,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,壓根看不起我這個端盤子的。
第二天下午,鐘冬慶垂頭喪氣的回來了,一進門就沮喪的看著我說“阿龍,都他媽沒人肯加入我們,本來剛開始有兩個馬仔肯,不知道聽到啥風言風語直接就跑了?!?br/>
“唉!明天我們倆先試試去收治安費吧!如果實在不行我再想辦法”我安慰的拍著小鐘的肩膀,無奈的聳了聳肩。
“行吧!好歹我們也是天豪足浴城的人,光是頭頂上掛的帽子,收起來應該不難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我和鐘冬慶就開著一輛老掉牙的面包車,在其他馬仔頭子大笑嘲諷聲中開車出去了,相比之下其他馬仔頭子出去做事都是開輛金杯格雅,我們倒是顯得有些寒酸了。
鐘冬慶實在是忍不住了,直接一腳踹在了車門上,憤怒的咆哮道“這他媽的也算是公用配車?他媽的人家都開格雅金杯的,我們他媽就只能開破面包?蝰蛇這個雜種,我操他媽的!”
我深吸了口氣,心中憤怒,卻無可奈何。
隨后我就看到啪的一聲,被鐘冬慶踹一腳的車門啪的一聲,好像螺絲之類的東西掉了下來,整個車門嘎吱嘎吱響。
“別踹了,再踹這車子得爆了!”我熟練的開著車,無奈的說道。
當繞完一大圈后,我和鐘冬慶便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,直到睡到晚上五六點吃了頓飯這才開始行動起來。
我掏出卷紙圖,瞇著眼看著整個西區(qū)勢力的分部,不由的一陣頭皮發(fā)麻。
z市劃分四區(qū)分別是、西區(qū)、北區(qū)、南區(qū)、東區(qū)。
而西區(qū)又分五環(huán)、上北環(huán)、下南環(huán)、左西環(huán)、右東環(huán)、中心環(huán)。
我們天豪足浴城開在南區(qū),西區(qū)‘下南環(huán)’這一片區(qū)域,是我們天豪足浴城的地盤。
黑夜天ktv開在北區(qū),西區(qū)‘上北環(huán)’那一片區(qū)域,是他們的地盤。
帝云酒吧開在東區(qū),西區(qū)‘上東環(huán)’那一片區(qū)域,是帝云酒吧的地盤。
左西環(huán)跟中環(huán),這兩片區(qū)域沒人管,勢力混亂,也是西區(qū)最亂的地方,中小勢力一大片,可謂說是水淺王八多,遍地是大哥。
我搖了搖頭,無奈的嘆了口氣,收起圖紙卷,終于知道西區(qū)有多亂了。
“行動吧!”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了,我不再猶豫,將刀子放在車座位身旁,開始尋找目標。
至于為什么要晚上收治安費,那是因為每家店里幾乎這個時候都在點錢,而且晚上比白天光明正大要好的多,這就是收治安費的潛規(guī)則了,不影響別人店里做生意。
“就哪家飯店開始吧!”轉悠了兩圈,我們一致決定先從第一家飯店開始收起。
而我們要收十六條街道商鋪的保護費,這幾乎是整個西區(qū)‘下南環(huán)’十分之一的街道地盤了,可以說這是蝰蛇所有他管理的的地盤都安排給我干了,看似是看重我,其實收保護費才是最難啃,最難干的事了。
下了車,我和鐘冬慶將家伙藏在身后,走進了飯店里,這家飯店還挺大的,收益貌似挺不錯。
柜臺上一個滿臉流油的大胖子正拿著厚厚的一疊鈔票,一臉笑容的數著錢,不過當看到我們進來的時候,楞了楞,放下鈔票一臉笑容的看著我說“小兄弟,要吃點什么?”說著還遞給我一杯開水。
我把玩著手里的水杯,目光撇了眼抽屜里的一疊錢,笑著說“我是來收這個月的治安費的!”
“你說什么?治安費?我這里很太平不需要?。 贝笈肿永懔死?,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我說道。
“我草你媽的,你聽不懂我的話嗎?老子是來收每月保護費的!”我臉色一沉,直接將手里的水杯潑在了他的臉上,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