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小橙他們一家三口離開之后,司甜不免有些感慨。
這種事情隨便放到哪一個家庭里面都是不可磨滅的傷害,但是因為見到了小橙,這對父母一直以來的痛苦也算是可以得到些安慰了。
“他們一家人去了另一個城市也會過得很好吧?”
“嗯,是小橙命里就該有錢,不是她的父母,所以,她不管去到哪里,都會過得很好的,而且,現(xiàn)在還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了,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誒,你怎么知道的?”
聽到陸時嶼的問題司甜下意識地回答了一下,下一秒就意識到了問題。
這小橙的事情,她就只在直播間里面說過啊,可從來都沒有跟陸時嶼提起過,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每一天晚上的直播我都有看,好了,先不說這么多,先去吃飯吧,今天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?!?br/>
“好?!?br/>
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“嗯……麻辣燙,你吃么?”
司甜轉(zhuǎn)頭笑著看向陸時嶼,她都饞了好幾天了,之前在山上的時候她可從來都沒有吃過這種東西。
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就很想吃,但是陸時嶼的樣子不像是喜歡這種東西的,上一次跟他吃飯的餐廳也是環(huán)境好得不行,比較高大上的那種。
“好啊,走吧,我記得我們警局附近就有一家。”
陸時嶼愣了一下,怎么也沒有想到司甜竟然會想要吃這么簡單的東西。
實話說,他根本就沒有去過麻辣燙小店。
但是看司甜一臉期待的樣子,陸時嶼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她。
尤其是在自己答應(yīng)了之后,司甜笑得特別開心,臉上的酒窩都出來了。
陸時嶼的觀察力比起普通人來說要更強(qiáng)一些,在司甜笑起來的時候他就發(fā)現(xiàn),司甜臉上的印記似乎是消散了一些。
不過出于尊重,陸時嶼也從來都沒有問過司甜臉上的印記到底是怎么回事兒。
就默認(rèn)為是胎記了。
但是現(xiàn)在看來,好像并不是這樣,倒像是一種可以治愈的疾病。
陸時嶼心里裝著事兒。
在夾完菜品之后坐下來就不受控制地一直盯著司甜的臉。
“我臉上有什么東西么?”
“沒有,只是發(fā)現(xiàn),你臉上的印記好像小了很多,是有什么辦法可以治療的么,我有個叔叔是在醫(yī)院皮膚科的,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他的聯(lián)系方式推薦給你?!?br/>
司甜被陸時嶼看得實在是有些不自在,看到陸時嶼真誠的眼神之后,司甜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不用了,我已經(jīng)在治療了,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那就好?!?br/>
“怎么有種你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呢,我這個樣子很嚇人么?”
“那倒不是,就是覺得,如果真的是皮膚方面的疾病的話,還是要盡快治療的,不然拖下去就不好了。”
要是換成是其他人跟自己說這樣的話,司甜肯定就覺得他是在裝模作樣。
但是陸時嶼不一樣。
他從第一次見到自己,看到自己臉上的印記的時候,眼中也沒有出現(xiàn)過厭惡和恐懼。
“你能具體給我說說,我身上的紫薇之氣是怎么一回事么,以前我從來都沒有關(guān)注過這方面的事情?!?br/>
“嗯……簡單來說,身上有紫薇之氣的人,你可以理解為前世的身份特殊,可能是神仙啊一類的?!?br/>
“真的有神仙?那為什么有些時候發(fā)生了重大的災(zāi)難他們都不會出現(xiàn)?”
陸時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,地震、海嘯、泥石流這種自然災(zāi)害,每一次出現(xiàn)的時候都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。
司甜在直播的時候能夠光靠著視線就看出那些人是不是應(yīng)該立刻進(jìn)行手術(shù),那么那些神明應(yīng)該更厲害才對。
他們是有能力拯救大家的,為什么不呢,陸時嶼有些理解不了。
其實司甜以前也問過自己的師父這個問題。
現(xiàn)在陸時嶼又和自己問出了相同的事情。
“很簡單,因為生死有命,不然你覺得所有的人都活到壽終正寢的話,會發(fā)生什么事情呢?我們現(xiàn)在的老齡化已經(jīng)非常嚴(yán)重了?!?br/>
“倒不是說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解決一些人口問題,而是因為,因果報應(yīng),所有的人命數(shù)都是已經(jīng)定好的,也只有這樣,我們生活的世界才能平穩(wěn)地運轉(zhuǎn)下去?!?br/>
“謝謝!”
服務(wù)生把司甜那份麻辣燙端了上來,司甜說了聲謝謝就吃了起來。
不過陸時嶼好像還是沒有打算放過她。
“那,你知道我上輩子的身份么?”
“不知道,你身份特殊,我現(xiàn)在道行還不夠呢?!?br/>
“那我等你修煉的更厲害了再問你?!?br/>
“陸大法醫(yī),首先,我在吃飯,其次,我給人算命可是要收費的,你注意一點兒,最后,我現(xiàn)在也沒有再直播哦,我就想好好吃個飯。”
陸時嶼沒再說話,看著服務(wù)生端過來的碗上面飄著一層紅油,陸時嶼就忍不住皺眉。
他明明要的已經(jīng)是微辣了,為什么看起來還這么辣。
司甜要的可是重辣,但是看她吃起來的樣子好像什么感覺都沒有。
陸時嶼猶豫著,最后還是硬著頭皮吃了起來。
司甜好像期待了很久,自己還是不要掃興才好。
陸時嶼這一逞強(qiáng)不要緊,司甜一抬頭的時候就被嚇了一跳。
因為陸時嶼的嘴唇已經(jīng)腫成了兩根香腸,額頭上也全都是汗。
“你怎么了???吃不了就別硬吃啊。”
“沒事,我沒事的,就是有點兒辣,但是很好吃。”
陸時嶼繼續(xù)逞強(qiáng),還想要證明自己一下,塞了一大口進(jìn)嘴巴里面,結(jié)果直接就被辣得直咳嗽。
司甜趕緊給他遞了杯水。
看陸時嶼這眼睛都被辣得亮晶晶的司甜是真的有點兒看不下去。
但是他這么努力討好自己的樣子又讓自己有些心酸。
陸時嶼有紫薇之氣傍身,她是看不到陸時嶼的命格的。
她自己的命格,她也看不到,所以,她完全不清楚自己和陸時嶼之前見的交集什么時候會結(jié)束。
有玄學(xué)之力是好事,讓她學(xué)會了很多,也幫了很多人,收集到了很多功德,還可以讓自己臉上的印記消失。
但是,她也變得畏首畏尾,完全不敢去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想想還挺悲哀的。
司甜冷靜了一些,問服務(wù)生要了瓶冰鎮(zhèn)礦泉水遞給了陸時嶼。
“你含在嘴巴里面,別咽下去,吃了辣的之后再喝冰水會拉肚子的。”
“謝謝……”
陸時嶼現(xiàn)在也顧不上自己的形象管理了,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兒大舌頭了。
好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“對不起啊,我以為微辣不會有什么感覺的?!?br/>
“嗯,以后還是別吃了,不能吃辣椒的話,你這樣對身體不好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?!?br/>
“不用了,你現(xiàn)在這樣怎么開車啊?再說,我也想自己走走,買點兒東西,你快回去吧,應(yīng)該還有工作吧,我自己可以的?!?br/>
“可是……”
“行了,我是真的想要自己走一走,不用管我了?!?br/>
“那你到了之后給我發(fā)個消息?!?br/>
“嗯?!?br/>
和陸時嶼分開之后,司甜也沒有打車,就真的靠著自己的兩條腿往自己住的地方走。
她需要安靜地思考一下,自己現(xiàn)在的目標(biāo),還有未來的路。
師父說過,沒有目標(biāo)的話是做不好事情的。
也不知道大師兄到底去了哪里。
比起自己這個不太靠譜兒的二師兄,大師兄還能陪自己說說話,給自己一些建議。
可惜,大師兄自從上次下山說要去游歷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(xiàn)過了。
司甜漫無目的的走著,在距離回到家還剩下二十分鐘路程的時候,司甜抬頭就看到了自己北方的上空處有一團(tuán)黑氣出現(xiàn)。
是厲鬼出現(xiàn)的標(biāo)志!
司甜來不及多想,攔下了路過的出租車,指著北面的方向,聲音焦急。
“師傅,去那邊!”
“具體位置呢?沒有具體位置怎么走啊?!?br/>
“你就往那個方向開,我讓你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可以吧?”
司甜實在是有些著急,這么濃郁的黑氣,這厲鬼一定不好對付,晚一步可能就會有人因此而死!
好在現(xiàn)在司甜也不是剛剛下山的時候了,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錢。
司甜直接從自己口袋里面掏出了兩百塊遞給了司機(jī),司機(jī)喜笑顏開的接了過來,說話都客氣了不少。
“得嘞,咱們一路向北!”
司甜在路上的時候就一直觀察著外面的情況。
隨著她靠近,這黑氣越發(fā)濃郁,司甜拿出了自己手中的懷表。
如果自己沒有算錯的話,這厲鬼已經(jīng)附身到了人的身上,而且已經(jīng)開始傷人了。
“師傅,麻煩再快一點,就站在前面大概五百米的位置,趕快過去,我給你再加兩百?!?br/>
“好嘞!”
“姑娘,你這么著急過去,是要過去捉奸嘛?誒呀,我說,那邊都是一些小破旅館,你男朋友要是真的品味低下到這個程度的話,我建議你直接就跟他分手。”
“有一句話說得好啊,天下男人千千萬,這個不行咱就換!你說對不對啊?”
“師傅,我是真的有急事兒,不是去捉奸,你快好好開車看路啊?!?br/>
“行,你不說我也不問了,但是小姑娘還是得先愛自己才行,你說是不是?雖然說咱們臉上有胎記,但是咱們也不能便宜人渣啊!”
這司機(jī)大哥越說越興奮,司甜解釋了也沒有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