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還往哪里逃?”黑衣老者一聲冷喝,將周圍數(shù)里虛空封鎖。
臨顛師印的虛空封鎖,只有境界更高的人才能破開,魂言已經(jīng)無路可逃,只有拼力一戰(zhàn)。
古老的青銅古燈被魂言祭出,古燈質(zhì)樸無華,看不出有什么與眾不同,幽幽的藍(lán)色火焰在搖曳。
“一盞破燈而已,看你如何能翻起波瀾?!焙谝吕险呗冻霆b獰的笑色,魂言已經(jīng)無路可走,只是一盞銅燈而已,沒有一點氣息,連靈器都算不上。
“不識貨!”魂言笑道,把青燈古燈拿出來也只是守護自己,并沒有過多的打算,也不多做解釋。
然而,另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,那搖曳著幽幽藍(lán)焰的青銅古燈,脫離了魂言的掌控,獨立在虛空中,藍(lán)色火焰綻放,封鎖破碎,一片荒蕪又重現(xiàn)眼中。
這絕對是一方重寶,看似平凡,沒有奇異之處,僅僅能打破虛空封鎖,便不次于君器。
黑衣老者臉上駭然,眼中露出炙熱的神色,顧不得再次虛空封鎖,朝著青銅古燈抓去。
看著老者出手,魂言暗叫不好,這可是九幽圣器,雖然只擅長守護,能抵抗穢物侵襲,卻抵得上一件帝兵,若被褐衣老者奪取,簡直是難以彌補的損失。
然而就在褐衣老者將要握住青銅古燈的一刻,搖曳著幽幽藍(lán)色火焰的青銅古燈,藍(lán)光震世,宛若不朽神輝,奪目綻放,黑衣老者根本不能進前一步。
緊接著,藍(lán)色神輝收縮,青燈古燈飛盾虛空,再次回到魂言手中,魂言毫不停留,趁著時機,在此移步遠(yuǎn)離。
“小輩,交出古燈饒你不死!”褐衣老者面色大變,窮追不舍,用魂言生命作為交換條件,勢必要將青銅古燈得到。
“老匹夫,休想!”魂言怒聲道,對于這般霸道的存在,交不交古燈都是一死,魂言豈是傻子?
“轟”
褐衣老者暴怒,使出大術(shù),朝魂言所在的方向拍下,拍的虛空轟鳴,余威波及魂言。魂言身子不由自主被擊飛,魂言拼盡全力,再一次逃遁,前后幾次逃遁,足足數(shù)千里,可褐衣老者依舊不肯罷休。
看樣子,不斬落魂言,不得到青銅古燈,他很難罷手,不僅強大,還很難纏,今天真是走運,碰到這樣強勢霸道的存在,魂言心中叫苦。
“這里乃是我妖族宿地,不相干者速速離去?!币宦暫剖幪煲敉蝗幌肫穑巳硕俊?br/>
褐衣老者聞聲色變,不知不覺竟然闖到了這里,魂言聽到妖族二字,心中不由一喜,反而更加的賣力,朝著聲音而去。
看著魂言不管不顧的迅速前去,褐衣老者咬著牙,似長劍呼嘯般,朝著魂言而去,一只巨大的手掌朝魂言所在的虛空拍下,快要落在魂言身上。
“大膽!”先前的聲音明顯有所震怒,虛空瑟瑟作響。
“轟”
緊接著,一只巨大的爪子,生著森森的黑甲,從一處虛空探落而出,虛空炸響,直接弄出驚天動地的轟鳴。
這絕對是一位極為強大的妖族,一爪之下,竟然將褐衣老者打落虛空,雖然沒死,卻吐出一口鮮血,顯然受了傷。
遠(yuǎn)處,魂言停下身來,倒吸了一口涼氣,剛才好險,差一點就被打中,幸好那巨大的獸爪從天而降。
“我代表天一圣教,你妖族這是何意?”褐衣老者大喝一聲,爆出了身份,試圖挽回顏面。
“哼,區(qū)區(qū)一個天一教的臨顛師印,就敢在這里叫囂,那怕你人族不世強者、那怕你們上面的天一圣地來人,在我妖族領(lǐng)地,也不敢如此放肆,誰借你的膽,敢挑戰(zhàn)妖族威嚴(yán)?”妖族神秘強者大喝一聲,聲音浩蕩,充滿無盡威嚴(yán)。
“我并無冒犯妖族的意思,只是為了捉拿殺我天一圣地強者的兇手?!焙忠聫娬呙婕t耳燥,毫不屈服。
“我不管你捉拿誰,在我妖族的地方,禁止武力,我勸你速速離去,不然直接斬殺?諒你天一圣地也沒有借口因此找上門來。”妖族強者語色不變,很強勢。
“哼!”褐衣老者冷哼一聲。
妖族的話已經(jīng)說到了這個份上,他不可能再繼續(xù)出手,不然以妖族的行事作為,絕對會直接斬殺自己,不會有半點顧慮。
既然妖族驅(qū)趕自己,也不會讓魂言留在這里,褐衣老者退離了妖族的范圍,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著,并沒有離去,而是等待著魂言出來,只要婚宴被妖族驅(qū)趕他就直接秒殺。
“人族小輩,你也速速離去!”妖族強者再次開口,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威勢,很緩和。
讓自己出去,魂言不是傻子,天一圣地的強者就在那里看著自己,只要出去,便會再次被追殺,不可能再有逃跑的機會,這豈不等于送死?
送死?魂言不會如此的傻!
“我要見墨姑娘。”魂言看著空無的虛空開口。
虛空中一片虛無,沒有半點人影,巨大的黑甲獸爪也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。
“你是何人?”片刻,虛空中傳來妖族強者的聲音。
“我與墨姑娘相識,還望前輩通傳,讓在下見上妖帝后人一面?!被暄砸荒樀钠届o,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擺脫追殺,這是自己現(xiàn)在唯一的選擇,也是很好的選擇。
“殿下要事在身,不可能來此見你,不過。我可以通傳,至于結(jié)果如何我不敢保證”妖族強者開口。
魂言的到了回復(fù),妖族強者答應(yīng)了下來,他暫時呆在這里很安全,等上片刻也無妨。
不遠(yuǎn)處,這一番對話盡皆傳到了等待著的褐衣老者耳中,褐衣老者目瞪口呆,魂言竟然與妖族有所交往,這簡直出乎了他的意料,他心中無比的焦急。
殺魂言是小,得到青銅古燈才是大事,他很不甘心,也不愿就此離去,在那里惡狠狠的看著魂言,他不愿放過這次機會,等待著最終的結(jié)果,要是魂言出來,直接斬殺。
“秉殿下,我族結(jié)界外有一人族小輩求見。”這是一位妖族大能,很快將消息稟報上去。
“人族求見,殿下從不交涉人族,這等小事還來勞煩殿下,冒我殿下之名,人族真是好大的膽子,這件事吩咐下去,讓他們看著辦。”墨顏玉尚未開口,說話的乃是云溪。
雖然妖族與人族部分勢力也有往來,可墨顏玉身為妖帝后人,很少與人族有所瓜葛,更何況還是一位小輩,這簡直是胡說八道,也不只是那個膽大的狂徒冒名而來,身為妖族強者輕易就相信,還來攪擾稟報,這做法實在可笑,妖族強者被云溪也訓(xùn)斥了一番。
“等等?!眰饕羯形磾嘟^,墨顏玉開口“云溪,你先去看看,或許會是故人。”
魂言出現(xiàn)在邊關(guān)的事,雖然不是什么大事,但金翅小鵬王還是在回來時還是無意說了出來,墨顏玉自然有所耳聞,她心中有所猜測,或許這人是魂言,這樣的幾率很小,但也不妨去看看。
“故人?”云溪一臉的疑惑,在她的印象中,不曾記得殿下結(jié)識人族,一時間根本沒有想到魂言。
“去看看,若是故人便帶他前來。”
墨顏玉玉音響起,云溪雖有疑惑,但還是遵從了。
“讓他等上片刻?!痹葡獋饕簦S即離去。
不久,云溪曼妙的身影便出現(xiàn)在妖族結(jié)界的入口處,朝著結(jié)界外的大片荒蕪之地看去。
“是他!”在看到魂言的一刻,云溪臉上露出一抹意外,上次見魂言已經(jīng)時隔數(shù)月,沒想到魂言竟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
她這才明白為何殿下剛才有所猶豫,原來早有所料,這魂言正是殿下與人族唯一有交集的一位青年。
“翼蛇前輩,他何時到的?”結(jié)界尚未打開,結(jié)界內(nèi),云溪朝著身旁一位全身散著黑氣,的人形妖族問道。
“他遭人追殺至此,才求見要見殿下?!币砩叽笱徛暤馈?br/>
“追殺?想不到這性格剛毅不屈的人,還有這樣狼狽的時候。”云溪露出盈盈淺笑。
上一次見魂言的情形,她依舊記得,不為女色所動,不為外物所侵,就連鯤鵬寶血也能拒之門外,這樣的人竟然還有低頭的時候?若是相見必然要調(diào)戲一番!
“那便是追殺他的人?”云溪在虛空結(jié)界內(nèi),同樣看到了遠(yuǎn)處等待的天一圣地強者,這才問道。
“不錯!”翼蛇大妖開口。
“打開結(jié)界,翼蛇前輩,麻煩你親自動手,將那人直接斬殺。”云溪笑著道。
云溪說出的話帶著殺字,卻沒有半點殺意,聲音極為魅惑,誰能想到這樣貌美的女子會是一個妖族,而且殺伐狠辣,一句話便決定了一位臨顛師印強者的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