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破殺的打嗝聲,王梓一頭瀑布汗,“你吃了不列顛那么多軍火,現(xiàn)在吃飽了吧,趕緊想想辦法?!弊兂墒直淼钠茪⒗^續(xù)打了個嗝,震得王梓手腕有點癢,“——嗝——,我想不出來,我不過只是一把劍而已?!逼茪⒌幕卮鸷軓氐滓埠芄夤鳌?br/>
“草,你耍哥呢!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鍋爐里給回爐了?!”王梓大怒,破殺不急不緩的轉(zhuǎn)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針,將時間從兩點調(diào)到五點,“你可以試試,只要不怕我把那鍋爐也給吞了;再說,貌似你的龍炎都不能傷我半分吧?”
額,說到這王梓萎了,破殺說的是事實,一般的玄火都傷不了它一丁點,更別說那些凡火。
不過想到這,他也只能默默接受,這欠抽的破殺自從吞了盤古給的那塊古怪的石頭以后,性格就有點跳了,有的時候王梓都管不住它,比如今天晚上的事——
這丫的竄到了不列顛軍隊的軍火庫里,什么噩夢機甲,重型裝甲車,反曲式105重炮······林林總總一大堆軍火,總價值超幾個億的軍火全被它給吞了。王梓想想就肉疼,盡管這不是他自己的······
他還記得當(dāng)時這破劍竄到軍火庫里時激動的模樣,反正被它靠近的金屬制品一個不落全被吞了,一邊吞還一邊不停的評價,什么這塊金屬不純,那塊合金品質(zhì)太差···看得王梓當(dāng)時就想扁它。
現(xiàn)在它吃飽了,王梓找它想辦法,它居然說自己沒辦法,王梓不火才怪!
不過么,王大少想不到辦法也就是因為遲些時間找到開天功德,有點失落而已。而不列顛軍方第二天發(fā)現(xiàn)軍火庫的時候,絕對會崩潰。
······
又是一個清早,關(guān)于ZERO和審判天使的事情已經(jīng)在網(wǎng)路和電視上開始傳播了,這兩件事已經(jīng)傳遍了世界。
王梓走到學(xué)院,現(xiàn)在整個學(xué)院都已經(jīng)瘋狂了,大家紛紛討論著那天出現(xiàn)的審判天使艾德琳以及那個ZERO的事情,不過因為天使的影響力太大,ZERO倒被很多人選擇性無視了。
一整天的上課時間,王梓的神識都在這顆星球上掃來掃去,期望能找到開天功德的蹤影。
米蕾跟利瓦爾還有夏莉幾人湊在一起熱烈的討論著那天出現(xiàn)的天使和ZERO?!昂?,王梓,謝謝你。”魯路修走過來,在他耳邊低聲說道。
他不置可否的笑笑:“你不用謝我,那些不列顛人我也看不慣,只當(dāng)是幫個順風(fēng)忙罷了。”
······
放學(xué)之后,王梓帶著艾德琳慢悠悠的往回走去,就在這個時候王梓發(fā)現(xiàn)兩個熟悉的人影擦身而過,是未來的黑色騎士團的兩個主要成員,扇要和玉城還有一個龍?zhí)兹宋???粗紊掖业娜耍蹊骱闷娴母松先ァ?br/>
可是到了地方之后,王梓直接無語了,因為他只看到二人拿出噴漆罐,開始在墻上噴所謂的反抗標(biāo)語。
“真無聊~~~~”就在王梓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離去的時候傳來一陣聲音,“等一下,我也要和這個雕像殘骸拍照!”兩個穿著阿什福德校服的學(xué)生在雕像殘骸旁晃來晃去的,一直在合影,還滿嘴譏諷著日本是怎么變成十一區(qū)的。王梓看到這里更加無語了,“喂~喂~,你們真是我們學(xué)校的學(xué)生嗎?太大膽了吧?這里可是*集中地哎,你們這樣不是找死嗎?”
“呵呵,這位女同學(xué),既然你這么說,你就不怕么?”那兩個家伙看了一眼蒙著面紗的王梓,反問道。王梓直接無視了這個傻叉,“隨便你,反正哥已經(jīng)提醒你們了,遭殃別怪我?!本驮谶@時,玉城咬牙切齒就沖了過去?!安涣蓄嵉呢i!滾出去!”玉城猛得一把打下那學(xué)生的相機。
“戰(zhàn)敗國的狗!你們囂張什么!”那個學(xué)生還在不知死活的叫嚷?!翱蓯?!”玉城一把拽起一個學(xué)生的衣領(lǐng)?!白∈?!不要使用暴力”一個戴著墨鏡的神秘英雄挺身而出,身后還跟一個粉色頭發(fā)的少女。
看到這,王梓直接就要拉著艾德琳閃人了,奶奶的,樞木朱雀那個和平小白以及那個愛心爆棚的尤菲米亞皇女都到了,那還干我屁事???
“這兩位同學(xué),你們先不要走?!庇确泼讈喗凶×送蹊骱桶铝?,王梓權(quán)當(dāng)沒聽見,依舊走自己的,他穿著黑色的校服走在夕陽下,那背影顯得有點孤寂。
“不要走!”樞木朱雀干脆追了上來,伸出手就準(zhǔn)備扣住王梓的肩膀。但是,他很不幸——王大少單手抓住樞木朱雀的領(lǐng)口,腰部力量爆發(fā),狠狠地將這個浪費自己時間去救援,順帶有點‘追求和平綜合征’的家伙給掄到地上。
樞木朱雀直接被王梓單手一掄,毫不留情的砸到地上,不過是背部著地,但是那股沖擊力還是令他喉頭一甜,險些噴出血來?!翱瓤瓤取彼醋⌒乜诳人灾?,嘴角溢出血絲。
“喂,你干什么?住手!”尤菲米亞趕緊試圖叫住王梓,不過沒用。王梓再次狠狠的一腳將樞木朱雀踢出去,不過他這次用的是暗勁,一開始不會有什么感覺,但是后來就會慢慢的疼起來。
這次樞木朱雀臉上的墨鏡也被踹飛,露出他的臉。
“樞木朱雀,感覺如何?忘了告訴你,我這個人,最恨兩件事,一種是弒親,另一種是叛國!這不過是給你的教訓(xùn)。”王梓走過去蹲了下來,他的聲音很冷很冷,仿佛穿透極地冰寒而來,使得樞木朱雀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。
松開了他的領(lǐng)口,王梓站起來,冷漠的看了他一眼,帶著艾德琳,幾個起落便離開了原地。
“是嗎?我真的是所謂的弒親和叛國者?不,不!我只是不想用錯誤的方法來換取和平而已,戰(zhàn)爭造成的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死了太多人了...”樞木朱雀兩眼失神的坐在原地,自言自語道。
尤菲米亞走過來,小心的翼翼的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,看著失神的朱雀,她擔(dān)憂的晃了晃他的身體:“喂,朱雀,你沒有事吧?要不要去找一聲看一下,剛才那個女孩下手真的是太狠了!還有,她到底對你說了什么話?”
朱雀只是搖了搖頭:“沒事,尤菲米亞殿下,我很好?!苯Y(jié)果剛說完,一口殷紅的鮮血便從他口中噴了出來。
遠(yuǎn)處,王梓捻了捻修長的手指,“暗勁爆發(fā)了,如果你能明白,就退出這場游戲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