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“哎呀!尤梅同學(xué)呀!這么關(guān)心諸管??!快請進(jìn)!快請進(jìn)!”諸芳看見尤梅后高興地說。()
“呵呵······呃,同學(xué)之間互相關(guān)心一下是應(yīng)該的嘛!”尤梅此時也不覺得臉紅,只是很淡定地回答,看來她恐怕在來諸管家之前就已經(jīng)料到諸芳會對她說這話了。
“諸管就在他的臥室,還沒起床呢!真是個懶鬼!”諸芳笑著說道。
尤梅聽后就朝著諸管的臥室走去了。
諸管早已依稀聽到了諸芳和尤梅的談話,知道是尤梅來了,便忙不迭地下床來躲在自己房間的門縫里窺視尤梅。見尤梅朝著自己的臥室跑來簡直興奮得不行了,立馬又跑到自己的床上假裝睡著了。尤梅輕輕地推開諸管臥室的門,又悄悄地走進(jìn)諸管的床鋪,然后坐在床沿看著他。此刻的諸管,早已在自己的雙眼間留出了一道縫偷偷看著尤梅。卻不料被尤梅察覺了,于是說道:“諸管呀,你被子上怎么有一只老鼠呀!”諸管聽后嚇得跳將起來,裹著被子大叫:“老鼠呢?老鼠在哪里?”尤梅見狀哈哈大笑起來。諸管此時已恍然大悟,問:“哎呀!你這個死丫頭,原來是你在搞鬼騙我呀!”說罷就把被褥朝著尤梅扔去,把尤梅完全包在被子里面了。沒料到,這時候諸芳走了進(jìn)來,看見后立馬就跑到尤梅身邊把那被子提了起來扔到了床上,對諸管挑起個白眼,佯怒道:“你是怎么搞得?。縿e人好心來看你,你卻這樣對待人家,有你這樣的待客之道嗎?”接著又對著尤梅問道:“尤梅,你沒事吧?”尤梅翹起個小嘴唇說:“他弄壞了我的頭發(fā)!”諸管看見尤梅那嬌小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,繼而就哈哈大笑起來了。尤梅趁著諸芳在這里幫她主持公道,就開始想占諸管的便宜,于是就跑到諸管跟前用嬌嫩的手往他的肩上一揪一扭,又把這諸管給痛得哇哇大叫。站在一旁的諸芳也不禁大笑起來。那諸管真是直叫冤啊。就對諸芳苦道:“姐,你看見了吧,她就是這么欺負(fù)你的弟弟的!”諸芳只是“噗嗤”一笑,說:“還不是你先惹得人家,人家怎么會惹你這個調(diào)皮佬呢?”
“是?。 庇让吩谝慌缘靡獾卣f道。
“冤??!我簡直比竇娥還冤??!”諸管只能是哭天搶地了。還學(xué)上了電視上的烈士:“啊”的一聲倒在了床上。
諸芳和尤梅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。
“你們得好好聊,好好溝通溝通!”諸芳很有長輩的風(fēng)范,說罷就朝著廚房的方向去了。()
“吶!這是我上課做的筆記,還有這些天老師講得一些課本內(nèi)容,你這么聰明,自己也能看懂的,我去幫你姐姐去做飯了?。∪绻胁欢脑俳形?,我會幫你解決的!”說著就向廚房走去了。
諸管見她要去廚房了,就忙不迭地喊:“?。÷斆鞯呐?,你別走啊!我很笨的,你要到這里來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地輔導(dǎo)我,否則,我是搞不懂這些功課的!”
“切!騙誰呀!你就自己看吧!”尤梅的聲音是從廚房門口發(fā)來的。
······
過了好一會,尤梅來到諸管的臥室,說:“諸管吃飯去吧!”
“嗯,好的!”諸管歡喜地回答道。
“對了,諸管呀,如果你的感冒好了,你可要準(zhǔn)備送mary回家喲!”尤梅調(diào)皮地說道。
諸管心想:如果自己的感冒好了就要每天晚上送mary回家了;而如果沒有好,尤梅就會來我家天天幫我搞補(bǔ)習(xí),這是多么愜意的事??!可是,當(dāng)諸管用手探自己的額頭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并沒有發(fā)燒,感冒已經(jīng)好了。
“好的!大丈夫一言既出,n條馬也拖不走的啦!”諸管懶洋洋地回答道。
“好!諸管,我相信你是個君子,言而有信!”說著就走出了門外,接著又說:“你要快點(diǎn)出來吃飯喲!”
“哦!”諸管一說完就穿上了衣服,接著就走出了門外,跟著尤梅向廚房信步走來······
諸管最先吃完飯,吃完后就斟了杯熱牛奶走到自己的臥室。
他把自己的體溫計(jì)往熱牛奶里一放,放了會就又把它拿了出來。一會后,尤梅就進(jìn)來了。
“諸管呀!看樣子你好得差不多了,你得快點(diǎn)去學(xué)校上課呀!不要天天躺在床上浪費(fèi)青春了!知道嗎?”接著又說道:“如果你有神馬不懂的題目是可以問我的?!?br/>
諸管指著那個體溫計(jì)說:“你看看那里吧!我恐怕命不久矣,還談什么病情好轉(zhuǎn)、痊愈呀!”說真的,諸管演得還挺像的,簡直是北京電影學(xué)院畢業(yè)的,很有老態(tài)龍鐘的味道。
尤梅見他演得這么像,就試著往那桌上拿那體溫計(jì),一看簡直是驚呆了:體溫計(jì)里的水銀居然漏了,也就是說體溫計(jì)都爆了。本身就冰雪聰明的尤梅當(dāng)即就覺察出這里面的貓膩了,再一瞟就看見了小桌上熱氣騰騰的牛奶。她立馬就領(lǐng)悟到了,瞪著漂亮的雙眸問:“諸管!是不是你把溫度計(jì)放在牛奶里面了啊!”
諸管眼見自己的陰謀被她識破,但還是心不甘、情不愿的,輕嚅著嘴唇說:“沒······沒??!你看見我把溫度計(jì)放在熱牛奶里的嗎?沒看見是不是!沒······沒看見就不能血口噴人!”
“好??!你說你的病沒好,那你敢讓我摸一下你的額頭嗎?”尤梅可不上他的當(dāng)。
“好??!誰騙你就是小狗!”諸管似乎底氣很足。
正說著,尤梅就把手探向了諸管的額頭,諸管見尤梅來探他的額頭,他很是高興,就算不是自己探尤梅的額頭,但至少他倆是親近過了的。
“哎呀!還是有點(diǎn)燒咧!但溫度也不是很高啊!怎么會把溫度計(jì)弄爆了呢?”尤梅現(xiàn)在比較納悶了,只是她不知道諸管早已把熱毛巾在自己的額頭上敷過了好些時刻,因此,現(xiàn)在她摸時覺得還是燒的,其實(shí),諸管的感冒早就好了。這只是諸管耍的一點(diǎn)小伎倆而已。
“怎么樣,女諸葛,我沒騙你吧!我還病著呢!你可要天天跑到這里來給我補(bǔ)習(xí)呀!”諸管得意地說。
“切!今天是我向老師請假了的,才有空把昨天的知識來講解給你聽。可是今天的功課我全落下了,你教我怎么辦?”尤梅表情很無奈,覺得諸管的想法和要求簡直是天方夜譚。
“好吧!那你只要每天中午放學(xué)和晚上放學(xué)的時候來我這里把一天所講的功課和所布置的作業(yè)告訴我就可以了。不懂的,我會問你的!這樣可以吧!”諸管說這話時只想得到尤梅的同情,好讓她在自己的床邊來照顧自己。
“好好好!就照你這個孱弱鬼的話做!但是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喲!”
“知道!不就是送mary回家嘛!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!”
“嘿嘿······你管我呢!”
······
就這樣尤梅就幫著佯作病態(tài)的諸管復(fù)習(xí)了幾天的功課??墒侨f事都有個盡頭,沒過幾天諸管就來到學(xué)校開始上課了。
第一天上課,他就得履行自己的諾言——送mary回家。
晚自習(xí)剛上完,mary就興沖沖地跑到諸管的座位前說:“你送我回家吧!”
當(dāng)時,尤梅也在對著諸管使了個奇怪地眼神,意味著:你要履行諾言喲!
諸管身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,怎能夠言而無信呢?于是乎,就答應(yīng)了mary的請求。
諸管和mary一起走向她的住所,走下樓梯、從熙熙攘攘的校園走出、走過一條兩旁種滿樟子樹的人行道,最后走進(jìn)了隨玉路附近那條只有依稀的燈光在閃爍的小巷。之前的路段,諸管是一句話也不說,起初mary也多方搭訕,但見諸管這么不通情理,就沒怎么理他了。直到走進(jìn)了小巷她才又開始搭訕起來。而諸管也開始說出了第一句話。
“這條小巷很可怕的!”mary顯出了一絲害怕的神情。
“哼!”諸管只是不敢茍同mary的話語,于是不屑地“哼”了一聲。
mary見他很不在意的樣子,就更加擔(dān)心了,顫顫地說道:“是真的!這條小巷很可怕的!我可沒騙你!”
“能有多可怕!有我在,你還擔(dān)心什么呀!”諸管也覺得這條小巷深不可測,但自己只是表情冷漠地回答著話語。
“這里不僅有鬼,而且還有醉醺醺的色狼。有時還會聽到狼叫的聲音!”說完這些話,mary的身子就不禁抖了一下,顯得很是害怕。
“這只是你自己心里有鬼罷了!哪你會是你說的那樣!這可是在都市,不是在鄉(xiāng)村野外!”諸管覺得自己說的很在理。
“你可能是沒在這條街走過,走過的話,這條街一定會讓你害怕的!”
“切!你也太小看我了!恐怕只有那連骷髏面具都怕的尤梅才會怕這條一點(diǎn)都不可怕的小巷。你呀!太小看我的膽子了吧!”
mary似乎聽到了后面有什么聲響,好像是有什么在跟蹤他們,她心想:會是什么呢?不會是惡魔,或者是色鬼,更或者是幽靈?她不敢再想了,就繼續(xù)跟著諸管走。可是后面的聲響越來越大了,讓她很害怕。于是,她忍不住向后偷偷瞟了一眼,一看就失聲叫了出來:“??!”
諸管聽到mary驚恐的叫聲,立馬就轉(zhuǎn)過了頭。
謝謝觀賞!欲知后事如何,且聽下回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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