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麻煩你們了?!卑猜蓭熜Φ膶擂蔚母L道歉,身邊的顧雪兒低眉順眼,一副認(rèn)錯的模樣。
“沒事,沒事。孩子沒事就行,以后這種地方學(xué)生少走為好?!蔽迨_外的所長和藹的笑著。
“是是是,我會嚴(yán)加看管的?!?br/>
幾個來回后,安律師才帶著顧雪兒從所長辦公室出來,一出門,臉就沉了下來,伸手在顧雪兒的耳朵上狠狠的擰了一把。
“疼疼。”顧雪兒捂著耳朵,一臉痛苦。
安律師怒瞪:“現(xiàn)在知道疼了,剛才打架的時候怎么不知道疼。平時媽媽進警察局都是為了別人,這會竟然是自己的女兒在夜總會打架,你這不是專門打媽媽的臉嗎?你說你,以前三天兩頭接你班主任的電話,也只是在學(xué)校班里小打小鬧,現(xiàn)在一兩月沒接你班主任電話,媽媽以為你學(xué)乖了,沒想一鬧竟然都進警局了。”
”
顧雪兒委屈的癟癟嘴:“事情不是都清楚了,不是我的原因,我也是無辜受害的。”
安律師沒好氣的別了下臉:“你要是沒去那地方不就什么事情都沒了。”
顧雪兒動了動嘴巴,一臉忿忿,但也沒再回嘴。
這時候兩人來到大廳,渣爸顧青正義憤填膺的指著那所謂的豹哥叫罵。
“我顧青的女兒,你也敢打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邊說話邊一掌一掌的拍在那豹哥的頭上,而之前囂張到不行的豹哥,此時猶如小綿羊般一動不動的受著,嘴里還不時的道歉說著好話。
顧雪兒看的稀奇,這渣爸不就是生意做的不錯,怎么連這些人也有接觸嗎?
安律師看著眼前的景象,眼里是掩飾不住的厭煩。拉了拉顧雪兒的手:“走吧?!?br/>
顧雪兒抬眼:“不跟爸爸打聲招呼嗎?”
安律師瞥了一眼:“沒什么好打招呼的。”說著就拉著顧雪兒走。
不過才走幾步就被眼尖的顧青看到,趕緊揚聲喊了起來:“寶貝,過來?!?br/>
顧雪兒頓住腳抬眼看著安律師。
安律師目視著前方,表情厭煩。
顧青涼涼的看了看安律師,伸手看也不看的照著豹哥的腦袋又是一擊:“快,杵著做什么,還不過去跟我女兒道歉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豹哥立馬走了過去,渾圓的身子彎成九十度,鄭重其事道歉:“顧小姐,對不起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,對不起對不起?!?br/>
顧雪兒往后躲了躲,拿眼看向一邊的渣爸,伸手指了指一直彎著腰的豹哥。
顧青笑了笑走上前,對著豹哥低垂的腦袋又是一拍:“別怕,這家伙是你慶叔叔下面的小弟,竟然敢太歲頭上動土,簡直活膩了。還好你現(xiàn)在沒出什么事情,不然非要把他大卸八塊不成?!?br/>
豹哥仰起頭,腆著臉笑:“是是是,若顧小姐有什么損傷,我就是賠上這狗命也不能贖罪?!?br/>
顧雪兒僵著臉扯了扯笑,一臉的不適應(yīng)。
安律師重重的呼了一口氣,拉著顧雪兒的手就往前走:“走吧。”
顧雪兒哦了一聲,抬手對著渣爸揮了揮。
顧青瞪著那冷面的前妻,氣悶到不行:“寶貝,明天放學(xué)后我去接你,你慶叔叔說請你吃飯壓驚?!?br/>
安律師猛的頓住腳,轉(zhuǎn)頭一臉不滿的看過去:”她不會去的,別讓你那些人帶壞雪兒。”
顧青好笑的走了過來,雙手環(huán)胸?fù)P著下巴看著安律師:“哎,安月婷,你什么意思,我顧青身邊的人怎么了,我顧青身邊的人可都是行業(yè)的佼佼者,怎么就就帶壞雪兒?!?br/>
安律師用力的深呼吸了下,轉(zhuǎn)頭直視著顧青,眉眼挑了挑:“我說的是什么意思,你自己心里明白?!?br/>
“我不明白,不就是以前那次不小心帶著雪兒去了一次睡衣派對,被你抓了,要不要次次提?!?br/>
安律師嗤笑一聲:“一次嗎?就一次嗎?上次那個看游艇怎么說,我還以為年紀(jì)大了,你能長點記性,看來還是狗改不了□。顧總裁,我好不容易把女兒的性子掰回來,還請你就別再橫插一腳了。”
顧青聽的眼猛的一睜怒道:“說我狗改不了□,行啊行啊,你安律師牛你安律師能,那今天雪兒怎么進了警局?我再不著調(diào),雪兒跟著我出去也沒見進過一次警局,你安大律師可真行。”
安律師怒火中燒大喊一聲:“顧青……”
“我沒聾?!鳖櫱嗯瓪怛v騰的瞪回去。
顧雪兒在一邊看的是一愣一愣,這還是她認(rèn)識的那個冷靜優(yōu)雅的安律師和你個瀟灑多情的顧渣爸,為嘛兩個人像兩只斗雞,見了就掐。
“你們別吵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弱弱的,顧雪兒出聲。
“知道錯說明你還有救,不然像某些人死不認(rèn)錯,那就沒的救了?!卑猜蓭熢拰χ櫻﹥海蹍s看著顧青。
顧青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:“雪兒有什么錯,那是別人來招惹。有些時候有些東西是身不由己的?!?br/>
“是啊,你顧大總裁怎么就那么身不由己,別人不找全找向你。也是,四五十歲的人了還穿著花里花俏,一看就是個人傻錢多的主,不找你也難。”安律師的毒舌,顧雪兒算是見識道了。
偷偷的瞄了瞄一邊的渣爸,只見他頂上都快冒煙了。
“安月婷……”
安律師涼涼的回視:“我……耳朵也沒聾。”
“撲哧。”顧雪兒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同一時間接收到兩道怒視的眼神,垂頭,輕笑的抿了抿唇。這安律師和渣爸,還真是……火爆冤家型啊。
大廳另一邊,程文龍和王亞秋互視一眼,同道:“他們兩一直這樣?”
王亞秋聳肩:“第一次看到安律師的前夫。”
程文龍跟著道:“我只在很小的時候看到顧叔叔和安阿姨,他們離婚后這還是第一次?!?br/>
沉默了下,程文龍開口:“你和雪兒很熟嗎?”
王亞秋想了下道:“還行吧,我住她家對面。”
程文龍點了點頭哦了一聲。
“你呢,我之前好像都沒看過你。”王亞秋挑眉。
程文龍斂了斂眼皮裝著不經(jīng)意道:“難道雪兒身邊的朋友你都看過?”
王亞秋伸手摸了摸眉:“倒也不是,就是聯(lián)系頻繁的幾個看過。這丫頭別看著文文氣氣的,魅力可不小?!?br/>
程文龍聞言,眼淺淺的瞇了下,嘴角淡淡的彎了彎:“爆發(fā)力也不錯,還能在明明怕的要死的情況下,拿酒瓶子去敲人?!?br/>
王亞秋挑挑眉。
那邊安律師和顧青總算停了爭執(zhí),一人一邊相看兩厭的走了出去。
程文龍和王亞秋緊跟著上去。
幾人打過招呼寒暄了幾句后,便分道揚鑣。
進了電梯上了樓層,安律師對著王亞秋客氣道:“給你添麻煩?!?br/>
王亞秋回禮:“沒有的事,說起來還都怪我,要不是我讓雪兒去那里借廁所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。”
安律師道:“你也是好心,主要還是怪她自己,不然為什么別人都沒事就她出了事?!?br/>
顧雪兒表情更是委屈了,她真的很無辜啊。
王亞秋:“有時候人倒霉的時候,喝水也能塞牙縫,您也別太責(zé)怪她了?!?br/>
安律師點頭道謝,然后帶著顧雪兒轉(zhuǎn)身去了自己門前。
顧雪兒趁著安律師開門的時候,轉(zhuǎn)頭對著王亞秋張了張嘴,無聲的迸出了幾個字。
‘都怪你’
王亞秋哭笑不得搖搖頭,不過細(xì)想若是當(dāng)時自己陪她進去,說不定也就沒這個事情了。只是人哪有想得到這么多啊。
尤其當(dāng)后面幾天,夜總會小姐是富家女的新聞爆出來的時候,所經(jīng)歷這事情的人,都感嘆,只有更狗血,沒有最狗血。
這事得回放到警局后的第一天上學(xué)。
因著期中考試后,她和李博文分手的話,星期一上課的時候,班里的同學(xué)明顯覺得氣氛不對。雖然顧雪兒看著像沒什么事情,但是李博文那時陰時晴的性格讓大伙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誰也不知道這會哈哈大笑的李博文,下一秒會不會,翻臉訓(xùn)人。
林姍姍從洗手間回來就蹭蹭的跑回座位,挨著顧雪兒道:“你家李博文今天怎么回事啊,陰陽怪氣的,這會在廁所也不知道什么事情,又發(fā)脾氣,離著老遠(yuǎn)都能聽見。”
顧雪兒尷尬的扯了下嘴巴,正想說我和他分手的話,就忽然被另一個女同學(xué)打斷。
“天啊,雪兒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啊。”
大屏幕的手機上,赫然放著那天夜總會大家械斗的畫面。
一時間周邊的人全圍了過來,顧雪兒也好奇的瞄了一眼,當(dāng)下臉色一陣詫異的搶過手機:“這……這怎么會被拍下來?”
“雪兒真的是你嗎?”人群中爆發(fā)出疑問。
顧雪兒一臉糾結(jié),唇緊緊的咬著眉頭糾結(jié)。
第一個拿來手機的同學(xué)看了看顧雪兒遲疑了下開口:“雪兒,這視頻上寫著坐臺小姐產(chǎn)糾紛,夜總會內(nèi)上演全武行。”
氣氛猛的凝住,大伙面面相覷皆一臉驚訝。
“什么?坐臺?小姐?我?”一連幾個驚呼,顧雪兒震驚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