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前夕。
顧斐親眼,看見男朋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在一起打滾。
就在醫(yī)院的衣柜里。
冷眼旁觀著醫(yī)生拿著除顫儀一下一下的電擊著床上的女人。
牽強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劇烈運動導致心臟負荷過重,暈倒了?”
小護士做筆記的手一頓,疑惑的目光透過泛著藍色光的鏡片向她射過去。
“嗯”
顧斐今天穿了一件咖色大衣,房間里的暖氣開得有些足,溫度高,就把大衣脫了。
她隨意的把耳邊的頭發(fā)撩到腦后,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天鵝頸,里面穿的米黃色針織裙,修身的面料把好身材展示的一覽無余。
顧斐微微掀了掀眼皮,看向對面的洗手間,朝護士指了指
“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特別清楚,你要是想知道的更多就去問里面的人”
“他做的,他應該更清楚?!?br/>
畢竟剛剛她也只是躲在衣柜里聽墻角。
顧斐吐出一口氣:“死不了吧?”
小護士蹙眉:“知道病人心臟不好,應該好好規(guī)勸病人的,你這樣哪里有作為家屬的樣子?!?br/>
顧斐嗤笑了一聲,不等回答,就拿起大衣聘聘裊裊的出了門。
留下一眾醫(yī)生護士面面相覷。
走廊拐角處,煙味兒很濃
顧斐下意識的偏了偏頭就看見站在樓梯拐角對著窗戶抽煙的人。
男人個子很高,大概有一米九。黑色西裝裁剪的很得體,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寬肩窄腰。
劍眉星眼,薄唇微抿,高挺的鼻梁,第一眼看上去以為是混血兒,整個人站在陰影里,有一種說不出的禁欲感。
周政也看見了顧斐,微微瞇起了眼睛,吐了一口煙圈,朝她勾了勾嘴角。
顧斐腳步頓了頓,然后改變了行走方向,朝他走了過去。
“周先生”
周政挑了挑眉,對于她依舊清冷的嗓音有些意外。
“煙抽多了,不好”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盒薄荷糖
“今天……謝謝你”
周政掃了一眼她手里的小盒子,呵了一聲,掐掉了快要燃到手的煙
“顧小姐,給鐘旻當了這么久的女朋友,他沒教過你,男人事后一支煙不能斷嗎?”
顧斐愣了一下,低垂下了眼瞼掩蓋眸中的神色,片刻后利落的收起手中的薄荷糖。
微微仰起腦袋,半天真半邪魅的看著周政,紅烈的嘴唇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,一字一頓
“周先生,我記得,你、沒、有?!?br/>
周正喉結一滾動,被顧斐眼尖的看見了,她笑著拽住他的領帶,微微踮起腳尖,湊到他的耳邊
“別撒謊”
周政搖頭輕笑,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
“看來顧小姐很不滿意”
顧斐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,沒有說話,也沒有否認。
兩個人就這樣在樓梯口僵持著。
周政盯得眼睛有些酸,稍微往旁邊瞥了一眼,余光正好看見從病房出來的人,含笑的一把攬住顧斐的腰。
把她帶到了角落里。
腰很細,比他想象的還細
微微彎了彎腰,把頭湊到了她的耳邊
“顧小姐是在怪我嗎?”
“抱、歉”
顧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鼻子磕到了他硬邦邦的胸膛,對上那似笑非笑的眼睛,一種厭惡感上頭。
她揉了揉鼻子,還真的是渣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嬌氣?!?br/>
周政放開了搭在顧斐腰上的手,微微挑眉。
“現在去找你那個小男朋友求安慰還來得及?!?br/>
安慰?
手機有消息彈出,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曖昧。
是鐘旻發(fā)來的,周政瞥了一眼,紳士的做出了一個輕便的動作,往后退了退。
“別鬧,我們只是一時沖動?!?br/>
“我跟她不是認真的,要跟我結婚的女人是你。”
“就當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,以后絕對不會了?!?br/>
顧斐看著屏幕冷笑了一下,當做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?!
她是做了什么?讓鐘旻誤以為,她顧斐這輩子就非他不可了。
收了手機,顧斐抬眸,漂亮的杏仁眼里寫著誘惑:“女人也可以走身不走心”
周政呼吸一頓,微微瞇起了眼睛,半響才開口
“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邀請我嗎?”
顧斐淺笑嫣嫣:“我們的關系可以很單純?!?br/>
周政笑了
“酒店?醫(yī)院?還是……剛剛?”
顧斐垂眸。
“我有潔癖,他們的地方太臟,其他的……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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