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夫人一怔:“方公子?”
“方淮!”文如翠道。
文夫人恍然,剛才一直想著自家女婿的事情:“方公子畢竟是方先生的侄子,由他親自教導(dǎo),這次奪得了案首的名額?!?br/>
文如翠面露喜意:“娘,是真的嗎,方公子奪的了案首?”
“自然?!蔽姆蛉缩久?,隨即呵斥道:“那孟郎云可是你未來的夫婿,如今抄襲,被人詬病和嘲笑,連累著我們家也丟盡了臉面,你還有閑心在這里擔(dān)心別人?”
文父也是嘆了一口氣。
文如翠臉色一紅,這才想起,剛才自己似乎只顧著打聽方淮的事情,似乎孟郎云也發(fā)生了一些事情。
“娘,孟公子真的抄襲了嗎?”文如翠道。
“嗯,已經(jīng)傳來消息,被送入了大牢當(dāng)中。”文夫人嘆了一口氣。
文如翠緊咬嘴唇,娥眉緊蹙。
她想了一下,猶豫開口:“娘!”
“怎么了?”文夫人望過來。
“我真的要嫁給孟郎云嗎?”文如翠隨后想通了什么,堅定道。
文父呵斥:“這是什么話,我們會孟家已經(jīng)定了親事,在定親的那一刻起,孟郎云就是你未來的夫婿?!?br/>
“可是,孟郎云他考試抄襲,如今還在大牢之中。”文如翠反駁道。
“無論發(fā)生什么,孟郎云都是你的夫婿?!蔽母咐溲鄣?。
“娘,你們真的要把女兒往火坑里推嗎,孟郎云他抄襲,如今名聲已經(jīng)臭了,難道還要女兒跟他一起被人咒罵議論嗎?”
“或許還有轉(zhuǎn)機(jī)也說不定,我們真是聽說,并沒有親眼看到。”文夫人抓住文如翠的手安慰道。
“就算孟公子沒有抄襲,我也不想嫁給她?!蔽娜绱渫蝗还钠鹩職夥瘩g道。
“你……造反不成?”文父一雙眼睛瞪了起來。
“反正我就是不假給他?!蔽娜绱鋱?zhí)呦道。
“如翠,萬萬不可這樣,違背毀約,會被其他人議論的?!蔽姆蛉缩久?,勸慰道。
“娘,我對于孟公子只有欣賞,但無半點的兒女之情,我真的不甘心嫁給他?!蔽娜绱涞?。
“不要再說了,你給我進(jìn)入房間當(dāng)中,面壁思過,真是大逆不道?!蔽母复舐暫浅獾?,手指著文如翠的房間。
“我不,這次女兒要自己做主,我不要嫁給孟郎云?!蔽娜绱涞?。
“哼,不嫁給他,你想嫁給誰?”文父冷哼。
“我……我想嫁個方公子?!蔽娜绱涞馈?br/>
“方公子?”文父一怔:“你說方先生的侄子,方淮?”
“是,父親,我要嫁給方公子,方公子如今可是案首,未來一片光明,或許能夠成為未來的狀元也說不定,爹,你不是說想讓女兒嫁到做官的人家嗎,方公子就是最合適的人選?!蔽娜绱涞?。
文父蹙眉,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一些意動,方淮如今可是案首,未來真是不可限量。
可是他還是有著自己的擔(dān)憂和躊躇。
“不要在想了,方公子怎么能夠看上你!”文父喝道。
“爹,不是女兒自夸,我文如翠在我們這里,還有幾分姿色,我有這個自信讓方公子娶我為妻,這樣我日后或許是狀元郎的夫人也說不定,到時候父親就是狀元郎的岳父,不比這個抄襲的孟郎云強?!?br/>
“爹,我知道您擔(dān)心什么,不就是名聲,雖然名聲重要,但是能有女兒的的未來重要嗎,若是方公子真的做了官,誰還敢說我們?!蔽娜绱涞馈?br/>
“可是……可是,方公子真的能夠看上你嗎?”文夫人也有些意動。
“娘,你相信女兒嗎?”文如翠道。
文夫人看向自己女兒,花兒一般的俏麗面龐:“自然是相信的?!?br/>
“娘,我一定會做到的,等到方公子回來,你們就把孟公子的親事退了,然后讓媒婆道方家提親如何。”
“胡鬧!”文父聞言,立刻橫眉冷豎。
“你說什么,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到男方家去提親,我們文家不要臉面了嗎?”
“爹,只要能夠成為方公子的夫人,這又算什么,方公子這次可是案首,可見才學(xué)淵博,日后必定有很大的的機(jī)會成為狀元人選。”文付翠勸道。
“可是這……。”文父還是感覺不妥,臉色無光。
“爹,你難道不想走出這里嗎,不想讓人敬畏嗎?”文如翠繼續(xù)道。
“這……?!蔽母釜q豫。
“爹,反正我是非方公子不嫁?!?br/>
……
踏踏!
兩輛馬車疾馳在官道上,兩岸風(fēng)景如畫,入秋的季節(jié),樹葉早已簌簌墜落,大地上金黃一片,美不勝收。
而如今童子試剛剛結(jié)束。
方淮奪得案首。
孟郎云也僥幸成為了秀才,沉冤得雪。
有一種馬蹄迎春報喜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感,衣錦還鄉(xiāng),光耀門楣,揚眉吐氣!
在前的馬車是姚舜姚家的馬車,馬車的速度很快,恨不得甩開后面的馬車方行。
這像極了此刻姚舜的心情,滿是霧霾,不想和后方這高中的兩人為伍,也毫無顏面走在一起。
照著這般速度下去,兩輛馬車的速度只會越來越遠(yuǎn)。
而孟郎云的馬車當(dāng)中,雖然說是衣錦還鄉(xiāng),但是也毫無那種春風(fēng)得意,滿面笑意的景象。
畢竟,就在昨日,孟郎云還是在大牢當(dāng)中渡過的。
平白受了冤屈,雖說沉冤得雪,也獲得了秀才的名額,但是牢獄之災(zāi)終究還是受了。
簡直……是無妄之災(zāi)。
真是……他媽……。
饒是孟郎云平日里以君子自居,此刻也是有想要爆粗口的想法。
方淮倚靠在窗戶前,望著兩側(cè)景色,臉上毫無表情,似是欣賞和神游。
這副怡然自樂的樣子,讓孟郎云看的牙齒發(fā)癢,恨不得磨刀霍霍。
眼前的……這位可是案首??!
真是在鎮(zhèn)子上,出盡了風(fēng)頭。
原本一個好玩學(xué)識,不通五律的人,居然猶如鯉魚躍龍門,一飛沖天,直接成為了童子試的案首。
這讓自己……揚言要成為案首的人顏面何存。
而且,這成為案首的人還是自己一直忽視看不起的人。
未常識詩句?
初次涉獵?
呵呵!
并且,自己還無妄之災(zāi),進(jìn)入了大牢,這一對比之下,自己真是當(dāng)如和皓月爭輝,暗淡失色。
何止是暗淡,簡直是黑的如墨,黑的發(fā)亮!手機(jī)用戶請瀏覽閱讀,更優(yōu)質(zhì)的閱讀體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