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場方式很酷炫,展開則是比較離奇。
這又是一個剛剛穿越了,沒來得及多看一眼異世界,嗝屁了的倒霉催?
朱高燧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膽子,腦子暈懵懵有那個念頭就直接干了,干完了才滿心的驚懼,想道:“我不是這種人呀?”
“哇!老三,你行?。??”朱高熙有點后悔怎么沒搶先一步在老爹面前表現(xiàn)一番。
朱棣則是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顆不滾了的腦袋,想到了什么似得又看向了失去腦袋卻脖頸沒有往外噴血泉的尸首,看過去卻是露出了一臉的駭然。
原來是那無頭尸體不僅沒有飆血,還在走向掉在地上的腦袋,走過去將腦袋撿起來重新按在脖子上,重新給活啦。
剛才,呂陽著實也是沒想到自己腦袋掉了還能有思維,聽到的冥冥中傳來的一句“剩余兩次不死”的縹緲之音,沒有來得及多想趕緊操控身體去將腦袋撿起來裝回去。
怎么回事?人死了還能再次復活,并且還有兩次被殺不死的機會?
“我是到了玄幻區(qū),還是神話區(qū),又或是什么個情況啊?”呂陽自個兒心里都迷糊,眼睛卻是盯著剛才殺死自己的瞇瞇眼。
這些人身穿古裝,呂陽沒認錯的話應該是有明一代的服飾。
周邊并沒有攝像機組,再則也沒有工作人員,肯定不是在拍電影或拍連續(xù)劇。
另外一點,看發(fā)飾以及穿著,明顯就不是國內(nèi)劇組該會有的講究。
那么,答案只剩下了一個!
“我特娘穿越了!”呂陽不知道是該滿心熱切,還是覺得自己就是個茶幾上的杯具。
已經(jīng)有侍衛(wèi)里三層外三層將現(xiàn)場圍了個嚴嚴實實,他們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呂陽,只是看不到有什么退縮,好像只要得到命令就會撲上去將呂陽給亂刀分尸咯。
想來也是,一群干過驅(qū)逐韃虜恢復中華的好漢,后來也跟隨朱棣不斷征戰(zhàn)草原,再怕也不至于拿不動刀呀。
呂陽悄悄用力踩地面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沒有神力;他在腦子里呼喚系統(tǒng),結果根本沒有回應;趕緊嘗試能不能使用異能,然后嘗試失敗。
這并不是一個什么特殊的世界,武力值的上限很正常。
很明顯,呂陽穿越后沒有配套的系統(tǒng),要說有三次不死的機會,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種異能?
另外,腦子里有一架貨運飛機就那么飄著,似乎還能夠從里面拿出東西?
在極短的時間內(nèi),呂陽認清了現(xiàn)實,梟首之仇當下是報不了的。他還不能展露出明顯敵意,不然兩次“不死”消耗完了,肯定是要被圍毆死透。
呂陽隱藏了怒意以及其它情緒,問道:“今夕是何年?”
如果他是一身飄逸的古裝,問上那么一句,好像是能冒充一下上仙之類的人物?
當然,一身現(xiàn)代機場地勤服,一頭的短碎發(fā),肯定是有別于當代,反正朱棣等人絕對沒有見過。
最先反應過來的朱棣對侍衛(wèi)揮了揮手,沉默地看著呂陽至少十個呼吸的時間,才問道:“你乃何人?”
但凡是有能力裝逼,呂陽肯定會更囂張一點。
很現(xiàn)實的是呂陽現(xiàn)在只能靠剛才的死而復生唬人,還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唬得住人。
結果,朱棣沒等到答案,又問道:“因何不死?”
“爹,他明顯是天降神人,還身懷異術。要問就問點特別的,比如建文會不會宰了咱們一家?!敝旄呶蹩瓷先ビ蟹N莫名的興奮。
建文?呂陽瞬間接收到了“信號”。
從眾人的服飾看,絕對是有明一朝的裝扮,再提到“建文”二字,答案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
建文肯定是指朱允炆。
然后,朱允炆特別想殺的人,無疑問是對他很有威脅的一幫王爺。
呂陽回憶起了剛才在天空看見的一切,能分辨出是在北方,尤其是還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長城。
呂陽決定冒個險,看向朱棣,說道:“如若所料不差,閣下當是燕王?”
一句話而已,朱棣眼眸里竟然出現(xiàn)了殺意?
“欸欸欸?一句話就要被再殺一次???我特么……”呂陽心里著急,趕緊繼續(xù)開動腦筋。
為什么朱棣突然間有了殺意?也許猜測呂陽的出現(xiàn)是一個陰謀。
要是沒理解錯誤的話,呂陽剛才聽到了那個三大五粗的人說建文帝要殺他們?nèi)遥?br/>
朱元璋活著的時候,要殺也輪不到建文帝來殺,那么就是朱元璋已經(jīng)駕崩,時間節(jié)點在建文帝剛剛登基不久。
呂陽腦子里思考著,極力鎮(zhèn)定地看著殺意越來越明顯的朱棣,說道:“在下自天上而來,身首分離而不死。閣下幾人可見過凡夫俗子可自九天而降存活者,又見身首分離可不死之人?”
老兄,不要忘記剛才那一幕呀。
腦袋搬家了都不會死,怎么還想著要殺我?
朱棣問道:“剁為肉泥,可活?”
還有兩次不死的機會,應該是能的吧?
呂陽卻絕對不想被剁成肉泥,昂頭看著天空,用一副非常肯定的語氣,說道:“在下萬火不侵,萬劫不滅,前知無窮歲月,后知……”有點卡殼,主要是一時間不好算現(xiàn)在是公元幾年,距離公元2022年是多少年。
“如此,說出本王心中所想三人姓名,你要何物,本王無不應允?!敝扉φf道。
呂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首先是確定眼前的中年人是朱棣,再猜想朱棣會特別在意的三個人,內(nèi)心慌得一批,表面穩(wěn)如老狗,念出三個名字:“大明太祖,當今皇上,道衍和尚姚廣孝?!?br/>
猜對了嗎?
只見朱棣瞇了瞇眼睛,將抽出來的戰(zhàn)刀重新插回刀鞘,再揮手讓剛才重新逼近的侍衛(wèi)退開。
“爹,神人猜中了?”朱高熙是真的好奇。
朱棣沒搭理自己的憨兒子,看了一眼滿臉懵逼外加有點小驚慌的老三,視線再轉到呂陽身上,說道:“我當如何?”
說好的要什么無不應允,怎么又問起話了?
呂陽現(xiàn)在的思考速度比任何時候都快,只是納悶歷史是不是出錯了。
歷史上,朱棣不是應該裝瘋賣傻在豬圈里吃豬屎嗎?怎么會跑到郊外打獵。
還有,朱棣是在朱元璋活著的時候就想造太孫的反,還是后面著實是被朱允炆逼得不造反活不了,才會發(fā)起靖難?
呂陽看了幾眼那些站位分布得很講究的侍衛(wèi),琢磨著自己并沒有完全脫離危險。
是當預言家,做一個比黑衣和尚更高級的造反專家,教朱棣怎么造反。
還是玩故弄玄虛那一套,虛與委蛇一番找機會開溜?
不對,要是歷史按照原軌跡發(fā)展,溜能溜到哪去,哪怕是溜到黑大陸后面都會被馬三保(鄭和)找到的吧?
呂陽能夠接受穿越這種事情,逃命逃出大明,現(xiàn)階段到哪都會活得跟野人差不多。
當野人?這是呂陽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他與朱棣四目對視,想著應該怎么進行接下來的表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