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鼎志問錢串子道“串子哥,云曉呢?”
“在后面辦公室呢,今天新到了一批玉料,她在定玉石品級?!?br/>
“那我就等她一會兒?!闭f著,王鼎志隨意的看著店里的商品。
“哎呀,大志老弟來啦!啥時候過來的呀?”憋魚兒從后面走了出來。
“魚哥,我剛到,老是看不到你,你忙什么呢?不會是在后面給女店員講課呢吧?哈哈哈”王鼎志調(diào)侃著說道。
憋魚兒看了一眼錢串子,說道“錢老板,一定又是你在埋汰我,我就是你店里的文物鑒定師,可我不是你的替罪羊,你自己做的好事,你就自己頂著,咋還往我身上潑臟水呢?”
“你是老板?我是老板?”錢串子一瞪眼。
“那當然,那當然你是老板了?!北雉~兒故意有些結(jié)巴地說。
“既然你不是老板,那你就給我挺著,別說是一盆臟水,就是屎盆子,你也得給我接著!”
“錢串子,信不信老子敢揍你,老子現(xiàn)在就辭職不干了!”說著,憋魚兒捋胳膊挽袖子,就要動手。
“慢動手,老子今天不舒服,你要是真不服的話,那就先跟我這大兄弟先過過招,要是你能勝了他,三天后再跟我打!”錢串子指著王鼎志說。
王鼎志心說,吆喝,這就逼著我開戰(zhàn)啦?好,老子今天就看看你憋魚兒,到底有沒有真本事。
“好啊,咱們兄弟也認識很長時間了,還真就沒有切磋過,錢老板,我也不能白替你教訓(xùn)魚哥呀?我們倆過招,咋地也得有個彩頭吧?”王鼎志又開始敲詐起了錢串子。
“好,那老子就出二百塊,誰打贏了,就直接拿走!”說著,從錢包里拿出兩張百元大鈔,拍在桌子上。
憋魚兒在心里一閉眼,心說,錢串子,你這狗日的,今天,你要是壞了我試探王鼎志功力深淺的事兒,回過頭,老子就讓你成太監(jiān)!
“錢老板,先不說我跟不跟他較量,這二百元巨款,是不是太多啦?我可不能因為這么多錢,就跟王老弟動手,萬一我要是把他打殘了,手術(shù)費還不得好幾元錢???”憋魚兒用反話點撥著錢串子。
“那就拿回來一百,一百總行了吧?可不能再少啦?!再少,就不是啥彩頭了!”錢串子沒理憋魚兒的話茬,他是真的心疼錢。
“哎呀我靠,錢老板,你他媽的就是個沒的貔貅,你光吃不拉呀!魚哥說的是反話,你沒聽出來呀?就你這智商,我也別跟你廢話了,你出三萬塊,老子就替你教訓(xùn)他,輸贏,這錢都是我的,為了這三萬塊,他不同意,我也揍他?!蓖醵χ疽膊幌敫麊?,快刀斬亂麻,想盡快的一錘定音,好教訓(xùn)教訓(xùn)這個神秘的憋魚兒。
“好,就這么定了,現(xiàn)在就給你!”
錢串子反常的痛快,嚇了王鼎志一跳。
同時在心里一驚的還有憋魚兒,心說,這個兔崽子,這是恨我死的慢??!好,那老子以后就慢慢地折磨你吧。
錢串子心說,大志,你他媽的給我狠狠揍他,給老子解解氣。
錢串子直接把三萬塊,從保險柜里拿出來,直接拍在桌子上。
王鼎志拿起來,直接扔給王雪。
“妹子,先拿著,明天去買點衣服?!蓖跹┭b進挎包里。
“過來吧!魚哥,今天咋地你都得挨揍!有怨氣,就往他身上撒,可別恨我,是他花錢雇我揍你的,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你別怪我,不過,你別害怕,我還不至于要了你的命,只是切磋切磋,點到為止?!?br/>
王鼎志要打人,還要拉著錢串子做幌子,盡量的減弱憋魚兒對自己的恨意。
“你終于說完了,我都要睡著了,那就上樓頂吧?在這里也施展不開?!?br/>
憋魚兒提議道。
“好,請!”
“你先請!”
兩人直接來到門口,看著眼前的三層門市樓,憋魚兒腳尖輕輕一點地,身子詭異的直直飄然上升,當升到樓頂高度的時候,右腳一踢自己的左腳,身形橫著飄落在樓頂上,皎潔的滿月中,映襯著他飄逸的身影。
王鼎志心里一驚,靠,我牛x好像吹大了,看這身手,憋魚兒的功力應(yīng)該在自己之上,可是事已至此,已經(jīng)沒有了退路,干脆,打完這一架再說吧!
王鼎志硬著頭皮,竄上了樓頂。
王雪,王冰兩個人,只見過王鼎志在玩耍以及自己人開玩笑的時候,露過一點點身手,還沒看過他真正的實戰(zhàn)過程,所以都為他捏了一把汗。
同時,王雪在心里也改變了原來的觀念,心里說,真是高手不處不在呀!也許,正在掃大街的阿姨,說不定就是個武術(shù)高手,做人一定要低調(diào),絕不能張狂,要不然會死的很慘的,王雪看著樓頂?shù)母绺?,手緊緊抓住王冰的胳膊。
“來吧!”
憋魚兒向王鼎志伸出了一只手,直接化拳為掌,另一只手背在身后。
王鼎志心說,我靠,這動作挺像電影里的黃飛鴻呀,一定很厲害呀,老子要小心對付他,千萬不能被他打中,會傷得很重的。
想到這里,腳下直接劃了一個八卦步,暗中運足自己九層的功力。
左腳腳尖一蹬地面,右腿順勢彎曲,右膝蓋前探,攻擊他的下盤。
右肘同時前探,攻擊他的面門。
由于右肘彎曲,右手正好護住自己的面門。
左手握拳,準備右肘和右膝,同時的上下攻擊,對方面門和下盤都不中的話,按常理,對方會向右面躲閃。
自己的左拳就順勢打向他的面門。
王鼎志這一招三式的招數(shù),本來就很詭異,再加上他的九層功力,應(yīng)該是天下無敵了,他保留了一層最后保命用的功力。
隨著王鼎志的一聲低沉的悶喝,身體就像一道閃電一樣,直接射向憋魚兒。
憋魚兒看著向自己面門,沖過來的手肘,還有頂向自己小腹的膝蓋,身形向右一個橫向挪移。
卻不想,他就輸在了這向右一躲上。
面門迎面撞上了王鼎志左拳的拳風(fēng),驚駭間,腳跟用力一蹬地面,身體向后仰著急速的后退,還是被王鼎志的拳風(fēng)打中了右眼,自己也跌落在樓下的花壇之中。
這只是在一個呼吸之間,就發(fā)生在王鼎志一招攻擊下的一剎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