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被噎的喘不過氣,咳嗽起來,珊瑚和身邊的丫鬟忙上前幫她捶背,李大郎見琴姨娘對李母這樣說,小聲抱怨道:“琴兒,有甚話,說大奶奶就是,怎么說起娘呢?”琴姨娘聽見李大郎這幾句話,哭了出來:“爺,奴知道奴低賤,不似大奶奶,所以奴懷的孩子掉了,也只當(dāng)自己命薄,從沒想過是大奶奶動的手腳,皇天不負(fù)苦心,終讓知道是誰動的手腳,爺若真的難做,奴也只有一頭碰死這里,以證清白。親更多文字內(nèi)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親更多文字內(nèi)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”
說著琴姨娘就放開手,直沖著石階去了,慌得李大郎忙上去死死抱住她:“琴兒,若不了,活著又有甚意思?!崩钅复⒍?,見自己兒子不中用,氣得連連跺腳,指著兒子罵道:“這等下作小娼婦,死就死了,居然說出這樣的話,為了娼婦說的幾句誣賴主母的話,就要鬧著休妻,今日就打死了?!?br/>
說著李母拿起旁邊一個家手里的棍子,就沒頭沒腦地打了下去,慌得珊瑚忙上前,拉住李母,李母見珊瑚挺著個肚子,來攔自己,自然不好再打,對旁邊的丫鬟罵道:“們都是死,不會攔著二奶奶,她身子若有什么閃失,們也別想活?!?br/>
李母素日為,極為平和,丫鬟們有甚小過,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琴姨娘也一直當(dāng)她是甚事都不知的老,再加上自己自進(jìn)了門,李大郎極寵她,懷孕之后,更是對她百依百順,張氏也是和藹可親,就妄自尊大起來,誰知自己落了胎,先還當(dāng)是自己不小心,落胎之后,張氏對自己更好,自己也盼著早日能再懷個孩子,如是個男的,也好和張氏分庭抗禮,不必再看她的眉眼高低,誰知還是沒有,心里更急,那日偶然聽的張氏房里的婆子議論,說自己日后再懷不上。
心里起了疑心,晚間命丫鬟悄地把白日的婆子找來一個,她素來得寵,自然一叫就來,恩威并使,再兼張氏素日掌家,滴水不漏,那婆子又是個喜歡摸小東西的,自然對張氏也有些宿怨,見琴姨娘拿出一對金澄澄的手鐲,眼睛早被閃晃了,連忙掖袖里,把實話說了,原來自己當(dāng)日懷孕,那補藥里面,早被摻入了不按君臣的東西,不僅落了胎,自己日后,還不能生了,琴姨娘初時還以為是另幾個不得寵的妾室所為,恨得牙癢癢,說要回了大奶奶,把她們攆了出去。
婆子見她這般,說漏一句:“姨娘,這事,還是不告訴大奶奶的好。”琴姨娘一愣,看向婆子,婆子知道自己說漏嘴,忙閉了口,琴姨娘已經(jīng)猜到,把婆子打發(fā)走,流了一夜的淚,天明時,越想越傷心,又聽的張氏房里的丫鬟說的,大奶奶可能又有身孕了。她又氣又惱,這等惡婦,天何不收了她去,直房里盤算,這時李大郎走進(jìn)她房里,見她不悅,上前出盡法寶,逗她歡喜,她見李大郎的心,全自己身上,這妒忌,可是犯七出的,又想到李母素來是不管事的,眼珠一轉(zhuǎn),就對李大郎哭訴起來。
她初來時,李大郎只是圖一時新鮮,等到相處長了,這琴兒投其所好,把他哄的滴溜溜轉(zhuǎn),李大郎早把她當(dāng)心肝一樣。
此時琴姨娘哭訴說當(dāng)日打掉她胎兒的是張氏,李大郎起初還不信,把婆子喚來,知道是實,又悄悄喚個醫(yī)生來,給琴姨娘把下脈,這個醫(yī)生,卻不是李家用熟的,自然說出琴姨娘是藥物所致,李大郎見果真如此,氣的七竅生煙,只是要張氏抓來對質(zhì),琴姨娘哭道:“爺,此時對質(zhì)倒也罷了,就算對出來,大奶奶還是正室,奴日后還是要她手上討生活。”
她這等一哭,李大郎昏了頭,說出一句:“既這等,就休了她?!鼻僖棠镆娔康倪_(dá)到,又假哭幾句,還怕張氏不來,只說琴姨娘不知何事,哭鬧。
張氏匆匆來了,卻見院子里靜悄悄的,還皺了眉,對丫鬟道:“這怎么哭鬧的,下次再這樣說,就打了嘴?!边呎f手上邊去推門,卻見自己丈夫氣哼哼坐當(dāng)中,琴姨娘坐旁邊,捏著手帕,垂淚不止。
張氏有些奇了,上前對琴姨娘道:“妹妹今日是怎么了,是誰惹了,說給姐姐?!鼻僖棠镆贿叧槌榇畲睿贿呌醚廴タ蠢畲罄?,李大郎見張氏還沒事一般,站了起身,一巴掌打張氏臉上:“這賤,謀害孩兒,已犯七出,這是休書,拿了去吧?!睆埵下犃诉@話,仿若半空起個響雷,看向李大郎,正色道:“爺今日是迷了心竅吧,不說平日侍奉婆婆,料理家務(wù),就說們夫妻,也是相敬如賓,卻是犯了哪條?”
李大郎沒想到張氏會這般說,他素日雖嫌張氏不夠風(fēng)情,卻也是他說一句,張氏甚少反對,再兼張氏從不管他納妾,就真當(dāng)自己是大丈夫一般,此時見張氏這般,不由楞住。琴姨娘見他愣住,又哭了起來,李大郎被提醒,開口道:“自己做的事,難道自己不知道嗎,快拿了休書,自去。”
張氏這一痛,非同小可,雖嫁進(jìn)李家,知道李大郎混賬了些,卻是自己想著,沒有教化不了的,再加上婆婆疼愛自己,又連得兩個麟兒,卻是李大郎納妾也就由他去,若不是琴姨娘仗著自己得寵,懷孕后對自己屢有不恭敬,也不會痛下殺手,誰知自己這個糊涂的爺,全不念十多年的夫妻情意,就輕言休妻,氣得手腳冰涼,眼前一黑,就倒了下去。
房里的丫鬟見張氏居然倒下去,也顧不得許多,忙去回李母,李大郎見張氏倒了下去,嘴里還道:“裝甚?!崩钅嘎牭脧埵戏坷雉[了起來,忙扶了丫鬟過來,正好看見張氏倒地上,李大郎嘴里還不干不凈,心中大怒,上前對李大郎就是兩巴掌,叫過了丫鬟,知道李大郎要休妻,一股火更是竄到房頂上,見琴姨娘還旁邊哭,知道定是這妖精的主意,也不問緣由,捏了李大郎的耳朵就把他揪到外面跪下,吩咐兩個婆子,把琴姨娘衣服扒了,賣出去。
珊瑚雖扶住了李母,卻也是怕再出甚事,扶了李母坐下,對她道:“婆婆,這也要問清緣由,要不,也不成話。”李母嘆氣:“卻也是老糊涂了,也好,叫那娼婦過來,問個清楚?!鼻僖棠镞@時正和李大郎抱做一團(tuán),互相擦淚,聽見李母這樣說,橫豎今日也撕破臉,大不了拿命出來,大家拼死鬧一場,正打算開口說話,就聽見有說道:“這事,媳婦卻想清楚了。”
眾望去,卻是張氏扶著個丫鬟出來,原來自李母來,丫鬟們自然把張氏扶上了床,掐中,灌開水,張氏醒來后,側(cè)耳聽了外面的動靜,又氣又好笑,自己李家十余年,拼命掙的,竟是這樣一個丈夫,不覺齒冷,只是想起自己母親常說的,這便是自己的命,天下男子皆薄幸,擦擦眼淚,整整衣裳,扶著丫鬟出去,聽見琴姨娘這樣的話,就開口說話。
李母見張氏出來,忙站起來,道:“的兒,身子弱,躺著就是?!睆埵弦娎钅高@般對她,心頭一暖,細(xì)想到,罷罷罷,權(quán)當(dāng)這男死了,自己守寡一般。
珊瑚見張氏出來,對李母道:“婆婆,大嫂可能有了身孕,久站不好?!崩钅嘎犚娺@樣的話,罵旁邊的下們:“都跪著干什么,給大奶奶,二奶奶都搬凳子過來?!毕聜冞@才起身,去搬凳子,張氏定定神,對下們道:“各自去忙各自的,有話要和婆婆說?!?br/>
說著張氏扶住李母道:“娘,這大日頭的,還是進(jìn)屋去。”李母點頭,對李大郎道:“孽障,還不跟著滾進(jìn)來,向媳婦賠情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李大郎真不是個男人,瓦為啥寫出這樣的男人啊,痛哭中,決定抽死李大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