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之言可謂差異,小女子救韓公子只是出于本能,并未奢求進(jìn)什么侯府,若是韓小公子真想打賞,不如就送給小女子一顆人參便好?!绷窒拈_口分辨。
洛月公主十分的吃驚,這個時候林溪不該要死要活的要韓玉蕭負(fù)責(zé)嗎?畢竟無論誰救的誰,都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肌膚之親,林溪的清白不保,而她卻要什么人參。
“好,一言為定,本公主這就送你一顆千年人參,以謝你對韓公子的救命之恩,自此你不得再挾恩圖報,糾纏韓小公子。”
韓玉蕭頭還是暈的,胃里直泛酸水,他還未說話,洛月公主便已經(jīng)替他做好決定了,再看林溪,已經(jīng)同意,欣然離去了。
難道在她的心中,自己還沒有一顆千年人參重要嗎?
青鳶帶著林溪離開,大家在燕王的招呼下再次進(jìn)入了大殿,韓玉蕭渾身濕透,好半天才站了起來,身旁的侍衛(wèi)單意趕緊把他給攙扶起來。
“小公子您沒事吧,唉,早知道說什么小的也得跟著了,你說偌大個王府哪兒不能去,明知道自己暈水,還非得來湖邊,唉,回去后夫人又該罵我了。”
單意是韓玉蕭來京城之后,韓夫人親自給他挑的近身服侍的人,雖然功夫一般,好在細(xì)致,且有一顆八婆的心。
回府的路上,單意就開始問道:“小公子,你不是要見什么故人,怎么見著見著就見到水里去了,不過,被那么美的姑娘救起來,怎么說你毀了人家的名節(jié),也得要到府里,做丫鬟也成啊,唉,都是那個洛月公主,太霸道了,以后要真是她進(jìn)了咱們韓府,只怕小的的命就先玩兒完了?!?br/>
韓玉蕭還沉浸在見林溪的情形中,看來他得重新找人查一查了,三年來,林溪就生活在他的眼皮地下,卻沒有一個人來告訴他,其中究竟是誰從中作梗不用想他也知道。
林溪是個堅強(qiáng)的女子,命運(yùn)多舛,當(dāng)初她救了他之后,他也只不過是想報恩,便一直出手幫她,自己并無他意,韓夫人卻不知為何,對林溪的敵意很深。
如今林溪竟然落到了這個地步,他若是還不管不顧,那自己就太沒有良心了。
“小公子,你都不知道,洛月公主太霸道了,人家姑娘剛從湖里出來,什么都沒說就啪啪給她兩耳光,還說人家承諾,救你是為了要進(jìn)韓府,嘖嘖,這樣的公主若真是進(jìn)了韓府,小公子,只怕你的日子也艱難?!?br/>
韓玉蕭不耐的翻了個白眼,洛月太刁蠻任性了,當(dāng)初還以為她長的那么漂亮,性子一定很好,誰知被人寵壞了,也就在他面前知道收斂些。
“唉,對了,公子,你還說你的這個墜子全天下只有你這一個,今日,我可是在那姑娘身上也看到了呢,跟你這個一模一樣,會不會當(dāng)初
送你這個人騙你的,其實,她那里到處都有?。 ?、
韓玉蕭面皮一緊,忙問道:“真的,你可看清了,真的一模一樣嗎?”
單意點點頭:“當(dāng)真一模一樣,小的發(fā)誓,小的用未來的媳婦發(fā)誓,若是假的,就讓小的以后娶個丑婆娘。”
單意今年十五,還未到娶媳婦的時候,但是他家只有他一根獨(dú)苗,也是希望他能早早的成家立業(yè),只不過,他是顏控,只看臉的人。
韓玉蕭心中一緊,看來林溪真的是遇到大麻煩了,他決定去寒香院打探一下。
寒香院,林溪喝了一碗姜湯,又泡了個熱水澡,總算是恢復(fù)過來,止不住問道:“青鳶姐姐,你說那么多的賓客都在燕王府,這個時候還有誰敢派刺客來,真的是太大膽了,不過,我看他們并不是來刺殺燕王的,好像是找什么東西的?來的人不多,武功卻不低,他們到底是找什么呢?”
青鳶梳洗罷,正在擦拭長發(fā),愣了一下,搖搖頭:“這個還真不知道,王爺來的時候刺客都已經(jīng)離開,他們并未留下什么蛛絲馬跡,不過想想也知道,除了那個人誰還敢這么大膽,夜闖燕王府。至于找什么東西,哼,不過是一本名冊罷了。”
林溪清澈如水的明眸上,漸漸的起了一層迷霧,冷心當(dāng)年被滅門,被追殺也是因為一本名冊,三年來,林溪并不知道冷心到底把那個名冊怎么樣了,可根據(jù)她的推算,冷心自從成為武狀元之后,前后被燕王拉攏了無數(shù)次,想必他抵抗不住,終于還是把名冊給交給燕王了。
可那本名冊究竟是什么名冊,做什么用的呢?
冷心的記憶還未完全恢復(fù),可是他復(fù)仇的計劃卻在一步步的進(jìn)行,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,并未讓林溪知曉而已。
林溪收拾好之后,帶著人參離開了,三年前,林溪和冷心,楚家程三人來到京城遭到追殺,冷心死里逃生,醒來后,便決心留在京城,用化名冷心,還偽造了自己的身份,并且參加武將的選拔,直到今年成為武狀元。
楚家程卻不知道是因為受到驚嚇,還是怎么回事,連續(xù)燒了一個多月,自從生病之后便未醒來,一直被老道士悉心照顧著。
綠蕪也從臨陽縣跟了過來,一來幫忙照顧楚家程,二來幫林溪釀酒。
而林溪為了掙更多的錢,一邊釀酒,一邊在寒香院做舞姬,在寒香院她化名紅筱,卻又是冷家的二小姐。
掙得所有的錢,幾乎都拿來給楚家程看病。
林溪回到冷宅后,徑直來到后院楚家程的院子,整個院子安安靜靜的,只有楚家程長長綿綿的呼吸聲。
“家程,我回來了,你今天還好嗎?我給你拿來一根千年的人參,洛月公主給的,皇宮內(nèi)院里的,想必應(yīng)該很不
錯。”
“家程,我又看到小公子了,他還是那樣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,今天他考上了狀元,若是你身體還好的話,我覺得你也應(yīng)該能考上的吧,姐還想你給我掙來個前程呢,沒想到,你卻躺在這里偷懶?!?br/>
“家程,你要快點醒來呀,醒來后繼續(xù)考試,算起來你也不過十五歲,一切都還來得及,你莫要放棄自己呀。”
林溪看著床上楚家程依舊沉睡的樣子,長長的嘆了口氣,給他整理整理床鋪和衣服,無奈的離開了。
家中有綠蕪,把楚家程照顧的很好,她什么都不用擔(dān)心,只需要努力賺錢就行了,可不知為什么,她覺得好累啊,從未有的疲憊感。
聽著林溪的腳步聲走遠(yuǎn)了,楚家程忽的睜開雙眼,從床上坐了起來,遙遙的望著林溪孤獨(dú)的背影,深沉的眼中充滿憐惜。
“主子,走吧,娘娘等急了?!?br/>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