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,雪不是她大嫂已經(jīng)死了么”真田弦一郎對這種靈異的事件感到棘手,“阿姨雪她們曾經(jīng)的世界是我們現(xiàn)在無法理解的世界,有很多詭異的事發(fā)生我們接受不了。”
“那起死回活的事,也”柳蓮二翻到某一頁,難得皺了皺眉,“看來我們的確有可能遇上了連我都忘了,我這里有記過繁雪曾經(jīng)提過她的世界,她曾經(jīng)過她們那邊有一種人稱為塔納,是之前千鳥院花枝那種毒藥產(chǎn)生的異變?nèi)?半人半尸,有著自己過去完整或不完整的記憶。”
“什么時候她過這個”幸村精市發(fā)覺私底下自家軍師跟經(jīng)理的接觸比他想得要繁頻密切的多。
“呵呵,經(jīng)理對你的心思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嘛嘛,他才不會記恨那次被部長抓著打了一局的仇呢,絕對不會。
幸村精市明顯也記起那一次怪怪的柳蓮二,這就是軍師之前的他知道而自己很想知道卻不知道的最大的data,“蓮二。還有什么事是你需要跟我匯報的”給他坦白自首的機會。
“需要繼續(xù)聽關于塔納的事么”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。
仁王雅治在一邊真想給軍師鼓掌,竟然在繁雪不在的情況下也能勇敢地挑釁部長大人,真的太偉大了。柳生比呂士死死扣住他的手,要真的鼓了掌,所有人都難逃一死。桑原雖然存在感不強,但看部長眼色卻是最強之一,一手按著切原赤也一手壓著丸井文太,以免這兩個家伙竄出去找死還連累大家。
“我更想知道這些資料你是怎么忘記的。”按理來,柳蓮二自己記錄的資料不可能會忘記,剛剛他明顯是沒想起來翻了子才記得這件事?!敖o個解釋吧,蓮二?!?br/>
非逮著他忘了這資料的痛腳踩,柳蓮二沉默,“繁雪只是大概的提了一下,當時我在做別的事,只隨手記錄了一下,后來太忙就沒去翻?!蹦菚r候他還在為球社的社費揪心中,繁雪只含糊地帶了一些話就蓋了過去,事后再沒提過什么塔納一族的事。
“原來蓮二也有記不住資料的時候啊。”
這是非逮著踩不放的節(jié)奏啊,柳蓮二忍住拿資料照某部長臉砸的沖動。
“繼續(xù)正題?!敝浦沽撕糜牙^續(xù)欺負隊友的行為,真田弦一郎發(fā)話讓幸村精市挑了挑眉,“蓮二,繼續(xù)?!焙糜训目植琅c妹妹的安危來比,后者更重要?!八{一族是怎么回事”
“就是失敗、還保留了人性的毒人或是毒尸”雖然柳蓮二對這個也不是很理解,“就是這樣。”
“唔,就是那天晚上我們見到的千鳥院花枝變成的怪物吧?!被貞浧鹉翘焱砩弦姷降姆侨斯治?,后來解釋他才知道那是千鳥院花枝,也知道了她對繁雪下的毒是會讓人變成那種恐怖的模樣。“挺恐怖的?!?br/>
“真的是生化危險嗎”切原赤也很感興趣,“是真的嗎部長?!?br/>
“嗯。”見自家學弟興奮地蹦噠,隨后就潑了冷水,“被抓到可是會死的,毒尸很厲害,遠超生化危機?!?br/>
“而且,繁雪曾經(jīng)過,功力越高的人變成毒尸會越厲害,曾經(jīng)有一段時間她所在的地方因為這個原因而人人自危?!?br/>
“哦。”想想連學姐那么厲害的人都不想碰上,他還是算了,畢竟只是在和平時期生活長大的少年。
“那葉憐南就屬于這種”柳生比呂士順便把話題扯回到最正確的道路上,他們現(xiàn)在討論的內(nèi)容不是塔納是什么又或者看他們的部長大人與軍師大人的互斗,“看著跟平常人沒區(qū)別,應該不算是吧。”
“這點上,我也有疑惑,繁雪塔納一族膚色偏藍或綠,跟毒尸差不多,所以她們那里的塔納一族居住在五仙教的一角不見外人?!彪m然提到這個的時候,神谷繁雪難得皺了皺眉表現(xiàn)出十分不認同的態(tài)度,不過這無關于她敘述的內(nèi)容,柳蓮二當時也正忙著就更加不注意。“葉憐南不管哪一方面來看,都是正常的人類?!币蝗桓毖┻@么親密的接觸卻沒被發(fā)覺她有異樣,只能明她是正常的人。
“她一定會再去找雪。”完全可以肯定這個事實,不管是他們還是東京那群好友,他們都無比清楚這個事實。神谷繁雪人則像是無視了葉憐南似的,完全對她的事不再關心,他們所知道的消息也沒告訴她?!白罱┎皇窃卺t(yī)院就是去跡部那里,應該,不會有機會。”不太確定道。
“雪自己有分寸,不會輕易就跟葉憐南走。”真田弦一郎相信繁雪的判斷,從到大就沒讓他們操心過的妹妹,現(xiàn)在看來也沒有失控的時候,“我們多注意些,更何況她自己也保證過有什么事會跟我們?!?br/>
“嗯。”
在回醫(yī)院的路上,神谷繁雪收到第二片金葉子,與上次不同,她這一次看到了金邊衣角與金色發(fā)帶,來者相貌依舊沒看清,可這一瞥讓她心中疑惑更甚,這種衣飾只有
“大嫂。”葉憐南究竟想做什么“真的會是你嗎”她不相信,她親眼看到大嫂被埋進土里,人死不能復生。
又想到當時葉憐南跟她攤牌時對她的話,從那時她驚覺自己的確忘記了很多東西,除了每天在練的槍術外,她幾乎快想不起以前的生活,這樣的認知令她感到恐懼。慢慢的抹掉了她的記憶,這個世界的規(guī)則世上真的有神明嗎
不止葉憐南,甚至連千鳥院花枝與她背后的那個神策都有提過他們的來歷,在她真正知道自己的來歷后,她們的反應無外乎擔憂、興災樂禍,總歸不是什么好現(xiàn)象。她的來歷,不單只是從千年之前而來么
“也許,母親知道?!彼龔囊婚_始就覺得母親的態(tài)度怪怪的,能輕易地接受她,還知道她過去的事,知道天策府,知道天策府的大家,甚至知道她從來沒提過的好友們,要不是與葉憐南接觸,她自己都想不起來她的好友們?!盎厝栆幌隆!?br/>
“精市,我想回家一趟,有些事想問問母親?!?br/>
“路上心?!?br/>
“嗯,晚上你一個人要心些?!?br/>
“雪,我不是孩子?!?br/>
“但你是病人?!?br/>
“我會注意的?!?br/>
“那我掛了?!?br/>
沒去綜合醫(yī)院跟幸村精市當面,她打了個電話通知一聲,就準備回家,按時間來算等她到家時,母親應該正好也在家里。雖然之前千鳥院花枝出現(xiàn)時,母親突然間變得很忙,原她更喜歡守著她的花店悠哉生活,可偏偏跟父親一道去了公司,擔任了秘書一職,把自己折騰得比誰都忙。起來,有些想念那個會撒嬌求投食的母親,不知道她在公司里混得習慣不習慣。
神谷望月剛到家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,頓時激動了,幸村家的那個臭子占據(jù)她雪寶貝兒這么久,終于今天雪寶貝兒回家來給她做飯了,嗯嗯,果然是自己養(yǎng)大的女兒,還是向著自己。
“我可愛的雪啊,你終于回家了?!边M門找人,發(fā)現(xiàn)目標,飛撲上前,掛在女兒身上蹭蹭。
神谷繁雪習以為常,任她掛著,同時將在母親飛撲過來時舉高的盤子放到桌上,“母親,晚餐準備好了,你要先”
“我要先吃,再去洗澡。”拿了筷子就開吃。
神谷繁雪沒見到父親回家,想想自己似乎真的很久沒跟他們交流了,“父親呢”
“公司?!?br/>
“你們已經(jīng)忙了大半年了,是神谷家有麻煩了嗎”
“不是?!背猿猿?,使勁吃。
“那究竟是怎么了”
“因為我跟相介要給雪全世界最好的。”她無法阻止那些穿越者,幸虧之前來的是千鳥院花枝,戰(zhàn)斗力跟雪比起來就是個負五渣,但以后指不定會不會有其他穿越者、會不會比雪更強大,她要掌握更多的東西,要把雪保護得滴水不漏,“我無法阻止其他人穿越,但我要給雪最好的,讓你永遠能處于金字塔頂端。”雪自己的朋友們有的家世不錯,有的能力不錯,還有的對她十分信任,這些都是很好的助力。
“母親,你想跟我談一談大嫂的事,是嗎”她主動提了,繁雪順著話題往下摸,“葉憐南她究竟是不是大嫂”
“雪,你的大嫂已經(jīng)死了,你親眼看見的,不是嗎”
“是的。”從口袋里掏出一片金葉子,“但是我卻收到了這個,隱隱看到的人影,是標準的藏劍弟子的裝束?!?br/>
神谷望月取過仔細看了看,她記得自己的設定,那個的葉字是葉憐南的標記之一,因為葉字的旁邊會帶個點,真正看上去應該是葉這樣的標記,而這上面正好有?!斑@不可能?!?br/>
“我也覺得這不可能?!?br/>
“雪,別信她的話,她不可能帶你回去,來這里的人都回不去?!彼膊粫尫毖┗厝?,回去之后的結(jié)局連她都不知道,但最有可能的就是回到繁雪沉入護城河的那一幕,那會讓她徹底死去?!安灰厝?,你會死的?!?br/>
“母親,別太激動了。”安撫她,“要不要再吃點”都激動到把筷子放下,緊拉著她手的地步,“我真的不會回去?!?br/>
“那就好?!庇X得自己太過激動,神谷望月坐回椅子上,“總之,雪,不管誰來跟你能把你帶回去,你都不要相信,你回去必然只有死路一條。你們的天策府也不會改變滅門的結(jié)局。”
“”神谷繁雪長呼口氣,“母親,我忘記了許多事,可最近,我的記憶似乎回來了。”晚上她總做夢,夢到以前的事,“也許,要發(fā)生什么事了?!泵琅?nbsp;”songshu566” 微鑫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