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杳杳在慕容恪的別墅住了下來,每天就像是個下人一樣,被慕容恪呼來喚去的,還天天被別墅里的下人排擠。
不過她也不靠著慕容恪的恩寵吃飯,只不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照顧寶兒而已,但是進來三天了,別說是看到寶兒,就連寶兒的一根毫毛都沒看到,而且笙笙最近也不知道去哪了,一點都看不到人影。
蔚杳杳慌了。
給盛弘一打了電話:“幫我查一下,寶兒到底被慕容恪藏在哪里去了?”
她的心就像是被撕裂一樣的難受,再這樣下去,她會瘋掉,但是她又見不到慕容恪,完全沒辦法掌握他的行蹤。
自然也就不能質問她了。
如今的蔚杳杳就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小鳥,被囚禁了起來。
“你出來,我?guī)闳タ磳殐??!?br/>
盛弘一二話不說就讓蔚杳杳出來,看樣子是早就查清楚了慕容恪把人藏在哪里,但是卻等著蔚杳杳自己上鉤。
蔚杳杳氣得渾身顫抖,但是為了寶兒卻有不得不心甘情愿的踩進盛弘一的這個圈套,她換了衣服就直接出了門,門口的保安一臉鄙夷,裝作沒有看到她。
等她到了盛弘一說的位置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,那是一個人來人往的商場,一般能夠出入的人都是非富即貴。
“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?”
在門口看到了盛弘一,他一身藏青色的休閑裝,細碎的劉海遮住了額頭,那張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臉上帶著幾分悠閑的笑意,看到蔚杳杳之后自然的朝著蔚杳杳招手。
“當然是帶著你去看看你的慕容恪到底把寶兒藏在了什么地方?!?br/>
蔚杳杳皺眉,頓時心下明了,盛弘一把她叫來怕是要跟慕容恪對著干,立刻掉頭就想要走。盛弘一輕笑,揚聲喊了一句:“現在除了我,恐怕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帶你去看寶兒了,怎么,你就不擔心那個小包子現在被你的好妹妹給欺負?”
短短的一句話就把蔚杳杳定在原地。
她怕。
非常的怕。
笙笙已經變得眼底只能看得到慕容恪了,她那么想要成為慕容恪的女人,自然也想讓寶兒喊她媽媽,但是自己兒子是什么性格,她最清楚不過,對于這種沒原則的事情,寶兒就算是死也不會松口!
“我,去?!?br/>
倏然轉身,蔚杳杳堅定的朝著盛弘一走過去,雙手自然而又親昵的穿過盛弘一遞過來的手臂,輕輕的靠了上去。
“不管你要做什么,只要你能讓我看到寶兒,就算是粉身碎骨,我也跟著你走這么一趟?!?br/>
商場如戰(zhàn)場,蔚杳杳最知道這個道理,不然也不會在慕容恪進去了之后就抽身急退,其實那個時候有好幾個企業(yè)對著她拋出了橄欖枝,但是她都拒絕了。
她,不喜歡這種勾心斗角的生活,她只想跟自己的家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。
但是如今看起來,這一切都是奢侈的。
盛弘一低頭,看著那個女人臉上熠熠生輝的光芒,突然動作頓了一下,隨即手上用力,緊緊的摟著蔚杳杳就朝著商場里面走了進去。
“首先,你需要換個行頭?!?br/>
“這么重要的場合,怎么能少了我們家蔚小姐的重磅出場?”
蔚杳杳沒說話,盛弘一帶著她就走向了一家常去的專賣店,出來的時候,蔚杳杳已經煥然一新,看山去儼然就是哪家的世家千金。
“嘖嘖,你還是這個樣子好看,慕容恪簡直是瞎了眼,居然讓你去做下人,也不知道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?!笔⒑胍粷M意的看著鋒芒畢露的蔚杳杳,點了點頭,爽快的刷卡走人。
開車帶著蔚杳杳就去了A市最好的會所。
還是白天,里面沒什么人,但是盛弘一駕輕就熟,帶著蔚杳杳就朝著頂樓的會議室走去。
“這次的合作,我非常的期待,很高興能夠跟貴公司合作?!?br/>
約翰看著面前簽好的合同,呲著牙咧嘴笑,朝著慕容恪伸出了手,友好的握了握。慕容恪點頭致敬,為了這個案子,他已經三天都沒有回家了,要是不談妥,還真是對不起他付出的這些經歷。
“貴公司非常的優(yōu)秀,在業(yè)界都是頂尖的存在,能夠跟你們合作,我們也非常的高興,晚上要一起吃飯嗎?”
慕容恪看了看時間,現在才下午三點,要是早點安排晚飯,他回去還有時間收拾蔚杳杳。管家早就給他電話說這個不安分的女人今天出了門,剛才他打電話過去那邊居然卡斷了。
果然是欠收拾。
一想到這里,慕容恪的眼底閃過幾絲暗沉,坐在后面的蔡小刀立刻挺直了背脊,警戒的看了看周圍。
“額,慕容總裁?”
約翰明顯的感受到了有股殺氣,但是那股殺氣明顯不是沖著他來的,于是緩緩的搖了搖頭:“晚上我還有點事情,不如改天一起?”
約翰是個傳統(tǒng)的美國男人,人高馬大,皮膚雪白,說起國語來永遠帶著一股子卷舌的味道,但是這個男人在商場上的手段卻是讓所有人都佩服,短短兩年之內就把一個默默無聞的公司帶動成了如今的上市公司,還擁有估值三百多個億。
這樣的男人,怎么看不出來慕容恪有心事?
“那行,改天再跟你賠罪,今天我就先行一步?!?br/>
慕容恪倒是不推辭,他非常欣賞約翰的行事作風,因為跟他很像,但是他此刻最想看到的人是蔚杳杳。
就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死去哪了!
“給我查一下,人到底去哪了?!?br/>
帶著蔡小刀從會議室出來,慕容恪動手扯掉了領帶,松垮垮的掛在脖子間,皺著眉沉聲問道。
蔡小刀動作一頓,隨即不解的問:“笙笙小姐還是寶兒少爺?”
蔡小刀在慕容恪身邊這么多年,自然是知道慕容恪問的是誰,剛才管家報備的時候,他就在旁邊聽著。
但是他就是看不慣蔚杳杳這個虛偽的女人,明明就是齷齪骯臟,但是還要強行裝出來可憐的樣子勾引慕容恪,讓慕容恪對著這樣的女人放心不下。
他很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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