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人怕冷?”
十阿哥一臉的驚奇,感覺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一般。這冷啊、熱啊,乃是最自然的天氣變化,有什么好怕的?
都蘭丟給十阿哥一個“少見多怪”的眼神,怕冷有什么稀奇?這林子大了,什么鳥兒沒有?
這也就是在信息傳遞不發(fā)達的古代,要是在現(xiàn)代,你會發(fā)現(xiàn),別說怕冷,怕啥的都有。
不過,這個時候,不說信息傳遞困難,就算是醫(yī)學(xué)發(fā)展,也是極度落后。心理學(xué)這種東西,可能有人懂,但卻沒人來專業(yè)研究。
作為一個站在無數(shù)巨人肩膀上的穿越者,都蘭覺得自己還是要厚道一點兒,就不過分鄙視十阿哥的少見多怪,給他普及一下這基本的科學(xué)常識。
“福晉,你別說話,爺想靜靜!”
結(jié)果,沒等都蘭開口,十阿哥就先開口了,甚至把都蘭想要幫他進行一下知識普及的好意一并給拒絕了。
都蘭瞅了十阿哥一眼,嘴角微微一翹,道:“那,爺慢慢想,妾身就不打擾您了!”
想靜靜是吧?
姐管你靜靜是誰,一個人待著吧!
都蘭沒搭理一個人思考的十阿哥,而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,出門向外走去。
“福晉,你干啥去啊?”
看都蘭要走,十阿哥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都蘭一個白眼丟過去,緩聲道:“去院子里走走,吹吹風(fēng),透透氣!”
“哦!”
十阿哥又坐下了。
都蘭出了房間,喊了卓瑪和福嬤嬤一起,直奔縣衙大牢。
雖然她對十阿哥說這事兒的時候,很輕描淡寫,但事實上呢,都蘭也是挺好奇的,一個人,到底遇到了什么樣的事情,能在心里產(chǎn)生這樣的心理恐懼。
都蘭不是心理學(xué)家,但她對這些事情,還是很感興趣的。
……
縣衙大牢內(nèi),劉元所在的牢房內(nèi),火盆里的木炭升騰著淡淡的火苗,讓那牢房多了一點點的溫暖。
牢房的牢門并沒有關(guān)上,有護衛(wèi)在旁邊守著,以防劉元做什么瘋狂的舉動。
但這明顯是多余的。
劉元烤著火,感覺十分的滿足。
他的面前,已經(jīng)寫滿了好幾張紙的供述。
都蘭來時,瞧見劉元專注的樣子,不由微微笑了,這人還真的是很有意思。
“參見福晉!”
護衛(wèi)們見到都蘭到來,紛紛見禮。
隨著護衛(wèi)們的開口和行禮,正在書寫供狀的劉元也注意到了都蘭一行人的到來,他停了筆,緩緩起身,儀態(tài)端莊,彬彬有禮地跟都蘭行禮。
“犯官劉元拜見敦郡王福晉!”
“你很有才,為何要做這種事情?”
都蘭目光淡淡地望著很注重個人形象的劉元,“卿本英才,奈何為賊?”
“人在官場,身不由己!”
劉元苦澀一笑,“只是,若重來一次,犯官想來還是會一樣的選擇吧!”
“你不怕死?”
“人生自古誰無死?”
“那,如果是凍死呢?”
都蘭仿佛不經(jīng)意地一句問話,卻是讓劉元瞬間變了臉色,渾身顫抖著癱在了地上。
如此一幕,除了都蘭有所預(yù)料,其他的人,全都傻在當場,這人,是犯羊癲瘋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