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東西,跟我何須如此客氣?!毕暮铊{(diào)笑,順帶加近兩人間的距離。
上官憶抿嘴:“有外人在?!?br/>
這人在外人面前從不會直白的喚他小東西,可最近總是喚,尤其還是在自己徒兒面前。
“她是你的徒兒,怎會是外人呢?”夏侯瑾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旁邊有氣無地出的外人,就是得讓她瞧瞧,他與小東西關(guān)系有多親密,這種親密可不是她拋拋媚眼裝裝可憐就能打破的。
白憐本因師傅這句話而心生難過,此時聽到一向跟她不對盤的瑾長老忽然幫她說話,她不僅沒有感激半分,反覺得很不對勁,尤其是對方投過來的眼神,讓她心底生寒。
上官憶倒是不知這兩人的情況:“你也知道她是我徒弟?!?br/>
在徒弟面前也不給他面子,一直喊他小東西,真是。
“我這不是習(xí)慣了嗎?”夏侯瑾聽出話里的意思,面露無奈。
上官憶白他一眼,真想對他說‘那就把這習(xí)慣改改?!赊D(zhuǎn)眼想到如何這人會改,早在十年前就改口了,不用等到他來說。
所以此時他說了也是白說,倒不如不說。
“小東西,聽聞前段時間發(fā)現(xiàn)了一處秘境,不如一同去瞧瞧?”在秘境時爭取讓自己在小東西心中地位越來越大,同時讓人在驚天門好好“教育”一下白憐如何做一個老老實實守本分的徒弟。
“秘境?”上官憶疑惑。
“嗯,據(jù)聞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秘境?!?br/>
他可是讓人特地尋了尋。
上
官憶略一思索便點頭:“好?!?br/>
反正整日待在驚天門除了修煉還是修煉,倒不如去瞧瞧那未知的秘境。
“師傅,能否帶上憐兒一同去?”白憐輕柔詢問,通常秘境都會有奇珍異寶,更何況師傅進(jìn)秘境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出來,她一定要跟著去。
“這次秘境必定有很多強者前去,你修為尚淺,還是待在驚天門好好修煉吧?!?br/>
恰好這次去秘境還可以避開白憐安靜一段時間,上官憶如此想著。
“師傅是那么的強大,那么的令人敬仰,肯定能夠保護憐兒的?!卑讘z柔柔弱弱,神情中滿是崇拜的注視著他。
上官憶接觸到這種視線,眉宇反射性皺了一下,還未開口,旁邊人就出聲了。
“這次秘境十分危險,你去了他也無法分身來保護你,倒不如老老實實留在驚天門修煉?!毕暮铊氲绞裁撮W了閃眼眸,勾笑:“當(dāng)然,若你明知有生命危險也要去,那便跟著吧?!?br/>
到時候若在秘境里出了點什么事,可就與他無關(guān)了呢。
白憐心里一抖隨即鎮(zhèn)定下來:“憐兒相信師傅,有師傅在,憐兒一定不會有事的?!?br/>
她就不信到時候真遇什么危險上官憶會對她置之不理。
更何況在秘境內(nèi)上官憶若是受了傷,她到時候只要表現(xiàn)出堅決守護,不離不棄的模樣,定能讓上官憶對她動心。
夏侯瑾將她眼里的那絲志在必得收入,嘴角勾起一絲邪笑:“小東西,你的徒弟既然非要去就讓她去,畢竟只有經(jīng)歷真正的危險才會成長起來?!?br/>
唔,應(yīng)該早點安排一些事,待進(jìn)秘境之后就將她與他們分開呢。
上官憶倒沒多想,只是心里有點小小的擔(dān)憂,這人畢竟是他的徒弟,如果進(jìn)秘境真遇到什么危險,豈不是會很麻煩?
然,不管他們心中想法如何,終是決定一同前去秘境。
時間流逝,秘境之地……
四面叢林,薄霧纏繞在叢林之中,時不時有古怪聲音從林中深處傳來,氣氛壓抑寧靜。
“到處都是叢林,大家跟緊一點,千萬不要走丟了?!?br/>
“跟著走怎么行,來,我們另外選條路走,免得遇到心懷不軌的人?!?br/>
“傳聞這秘境都是有進(jìn)無回,這種時候我們應(yīng)該小心一點。”
不少跟著來秘境的各大強者紛紛議論著,有些單獨走,有些團結(jié)到一起,各懷心事。
“小東西,我們走這里?!毕暮铊獱钏茻o意的掃了眼那些人群中他的人,轉(zhuǎn)身對著小東西指著另一條無人走的路。
上官憶淡淡瞥了一眼人群,這些人看似團結(jié)實際上各有盤算,與其參合進(jìn)去,倒不如跟夏侯瑾單獨走人。
“師傅,這里四處布滿未知的危險,我們單獨行走會不會不太好?”白憐上前柔柔弱弱的詢問著,跟著人群說不準(zhǔn)能找到機會將瑾長老給騰到一邊,可若三人行,瑾長老定會時時刻刻跟上官憶在一起,到時候她想尋與上官憶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簡直是難上加難。
“你跟著他們,我與瑾長老同走?!痹谏瞎賾浛磥碛行┤嗽诿鼐惩鈺r就對白憐非常友好,沒有任何惡意存在,再加上白憐在驚天門非常受其他弟子的歡迎,想來跟著這些人比跟著他安全多了。
夏侯瑾眸里滑過一絲笑意,真是可愛的小東西。
白憐可謂一驚,她沒想到師傅會將她留在這里,如果要她跟著這些人,那她為何還進(jìn)秘境?
不,不行!
“這秘境如此危險,師傅當(dāng)真要舍下憐兒嗎?”白憐雙眸含淚,十分嬌柔。
“正是因為危險,你才更應(yīng)該留在這里?!睂τ谒匀硕喔踩?, 他再交給白憐一些法器,相信緊要關(guān)頭自保不是問題。
白憐美眸里滿是驚訝:“師……”
不等她多說什么,只見他從空間戒里移出枚未締結(jié)的空間戒,趁眾人沒注意的時候交到她手中。
“關(guān)鍵時刻,你就用這里面的東西吧?!痹捖?,他心知這新收的徒兒定會嬌嬌弱弱的哀求,直接抓起夏侯瑾的胳膊運用靈力離去。
“師傅??!”白憐急忙喚著卻未能讓某人留下,她握緊手中的空間戒,眸里散去水意覆蓋上滿滿的不甘……
……
“這樣好嗎?”遠(yuǎn)遠(yuǎn)離去大部隊,夏侯瑾并未收回被他抓著的手臂,輕聲詢問:“她雖天賦不錯,但與那些人待在一起……”
上官憶知道現(xiàn)在距離差不多便停下來放開他的手臂。
他放開的時候,夏侯瑾眼底流露一絲不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