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葬工們把無雙的靈柩掩埋在土底下,肖雨寒在一旁攙扶著他,兩人的神色,都悲痛欲絕。
直到掩埋完,黑焰月還是那么一副死樣子,讓肖雨寒看了又氣又心疼。
他要把黑焰月給帶回去,可黑焰月說什么也不回去,要留下來陪伴無雙。
肖雨寒一聽,神色中頓時有絲焦急,他若是留下來,那哪兒行,那藥性明日一早就會消散,到時候,活人也會變成死人。
肖雨寒立即拿出他那三寸不爛之舌,好說歹說,好話說了一大籮筐,可惜黑焰月油鹽不進,只想留在這里陪無雙。
最后,肖雨寒沒辦法,他見黑焰月這個瘋子敬酒不吃愛吃罰酒,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,打開瓶蓋,還不等黑焰月反應過來,就知道往他腦袋上倒。
神醫(yī)的**藥,真的很好使用,黑焰月在感覺到不對勁時,雙眼一閉,立馬暈了過去。
肖雨寒急忙扶著他,才沒有讓他倒在地上,他親自背起他,朝月王府行去。
侍衛(wèi)們和葬工也快速收拾東西,趕緊離開了。
這大半夜的,這一大片的墓地,誰也不敢多停留一會兒。
就在他們剛離開兩個小時后,四個黑影飛速而來,落在了無雙的墳墓旁。
四人手上都拿著一件工具,到了以后也不說話,直接開挖。
五分鐘后,無雙的棺木在墓底下完全露了出來。
冷冰跳下去,落在棺木旁邊,他拿出一把匕首,用內力把棺釘直接割斷。
冷水也跳了下來,和他一起把棺蓋移開,冷冰伸手進去把無雙的尸體給抱出來,飛身上去。
冷水把棺木蓋好,飛身出來,幾人又把墳墓掩埋好,清理了一下現場的痕跡,而后,幾人快速離開,直奔白鈞奕的別院。
別院中,無雙和白鈞奕并沒有睡覺,早已等候在大廳。
他們見四人平安回來,小兩口都松了一口氣,無雙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。
冷冰抱著戴著和無雙一模一樣面容面具的小倩,進入了一間客房,其它人緊跟其后。
“嘖嘖……冷雪,你的手藝可真好,若不是我知道她臉上戴著面具,我一定會以為我看見的人是我的雙胞胎姐妹?!?br/>
無雙雙眼冒出綠光,好奇的伸手在小倩的臉上捏了幾把,又捏了幾把,嘴里嘖嘖嘖聲起,一臉的感嘆。
靠,還真的跟個死人一樣,這臉皮這么僵硬,還冰冷的跟一具僵尸似的。
丫的,這死尸也太像真的死人了,怪不得那么精明的黑焰月也被騙過去了,呵呵,這個世界真是神奇啊。
“女主子,這種面具工藝非常復雜,屬下可是熬了一個晚上,才做好它?!崩溲┲t虛一笑,道。
“你做我面具干嘛,冷雪,你不要告訴本姑娘你想假扮我,就你這身材,呃……除非你會縮骨功還差多?!睙o雙說著,鄙視冷雪的身材一把。
被女主子從頭看到腳,冷雪面色微微一紅,忙含冤,“不是,這張面具是主子一醒來就吩咐屬下做的?!?br/>
至于主子為何會有這種吩咐,那是他家的主子會神機妙算。
無雙一聽,戲謔的視線立馬瞥向身邊的男人。
這廝,吩咐冷雪做她的面具,是想要來一個李代桃僵吧?
“這件事只是湊巧,面具正好用上了?!卑租x奕一臉無辜,淡淡解釋。
無雙點頭,心中了然,如果沒有那日那件事情,這廝一定會弄出真假兩個無雙,把她給換出來。
丫的,這男人,真是腹黑,腹黑狡猾加三級變態(tài)。
無雙突然在小倩手腕瞥到了她爹送給她的手鐲,她把手鐲拿下來,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,“呵呵,這可是我爹送給我的,我可不能便宜了小倩那個丫頭去?!?br/>
在場幾個大男人一聽,立刻鄙視她回去,小氣,不就是一只普通的手鐲嘛,人家小倩還替她死過一次呢。
冷雪走過來,他手中拿著一種藥水,細心的把藥水倒在了小倩臉上的面具上面,很快,她臉上的面具自動脫落下來。
無雙伸手拿過來,放在手心中看,嘖嘖,薄如蟬翼,比一張信紙還要薄,這東西做是,靠,真讓人嫉妒恨。
無雙快速的把面具卷起來,放進自己的懷中,理所當然的說道,“這是我的臉,以后歸我了?!?br/>
她的話剛落,屋里的幾個大男人的臉色,頓時抽了又抽,就連一向淡漠的白鈞奕也不忍不住嘴角微翹。
呵呵,這話,聽起來還真是別扭。
無雙發(fā)現后,把他們一個個鄙視一眼,一群受不得刺激的家伙們,鄙視,徹底的鄙視他們。
無雙像是想起什么來,她突然雙眼冒著綠光,射向冷雪,那眼神,像極了獵人看到了自己喜歡的獵物一般,那叫一個垂涎欲滴啊啊啊??!
就在白鈞奕醋意大生,想要把她給拎回房時,無雙突然嘿嘿一笑,一臉討好的朝冷雪問道,“冷雪,你師父是誰?”
冷雪被她那太過奪目的眼神驚駭了一下,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,“我?guī)煾杆?br/>
冷雪的目光小心快速了瞥了一眼白鈞奕,那一眼包涵了求救的味道。
他師父,他哪里有什么師父啊,他這一手手藝都是主子教的,打從主子知道他有天分后,就把易容手藝教給了他。
教會他之后主子他就閃一邊去,對易容術不再沾手,從此他苦逼的生活就來臨,地下門有什么好任務都沒他的份,他的任務就是做面具。
“小雙兒想要學?”白鈞奕淡淡笑問。
他一眼就看穿了無雙的想法,也只有她有求于人的時候,會露出這種欠揍的笑,讓他恨得牙癢癢的。
“想要學的話,我們回房,為夫來教你?!?br/>
白鈞奕露出一抹誘惑至極的笑,像極了灰太狼在用食物誘惑懶羊羊時的笑容。
“你會?”
無雙頓時雙眼冒光,耀眼的光芒射向白鈞奕,那眼神,恨不得扒光他的衣服,看看他身體里面究竟都裝了什么好東西。
“冷雪的手藝是我教的,你說呢?”白鈞奕嘴角一勾,勾出一抹笑容,差點把無雙的魂魄給勾走了。
無雙向來是一個果斷的女人,她猛地一把拽住他,“走,我們回房再談?!?br/>
無雙拽住白鈞奕的手臂,迫不及待的朝他的房間走去,那走路的速度,快是讓房里的幾個大男人紛紛拙舌。
呃,只不過是學一個易容術,那也太迫不及待了吧?
看那兩主子都是一副恨不得用輕功飛回房的模樣,他們有那么著急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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