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玥看見了。
她并不以為意。
只要遵守公司制度,只要不違背人的底線,她希望每個人都有著積極向上的心。
畢竟一馬當先總不如百舸爭流來的激烈,來的熱血沸騰。
交接完,杜玥叫高德明進了辦公室。
不意外,辦公室外面的員工們又是不可避免的眼睛發(fā)紅,羨慕嫉妒。
華南區(qū),本來就是掙業(yè)績的最好地方,高總監(jiān)已經(jīng)是占便宜了,杜總還在見縫插針的叮囑。
可見杜總是多重視華南區(qū),抑或者高總監(jiān)。
要不是看到外面送杜總來的那個帥氣的什么“總”,他們都差點兒以為高德明就是小杜總的另一位了。
杜玥的確是重視。
辦公室,在高德明有條不紊的匯報了接下來四個月甚至更長時間的計劃之后,杜玥還是提出了一個基本要求。
“我不管華南區(qū)總部設(shè)在哪兒,地理位置必須要高,還有方便面廠四月份之前必須開始生產(chǎn),距離河水遠一點兒,必須要在大城市。”
三個“必須”,高德明的眼角都跳了下。
早先杜玥跟他說了南方可能的危險,他也查了相關(guān)的一些資料。
好像是有所征兆,可應(yīng)該沒有杜玥說的這么危險。
“真的會出事兒?”高德明疑問。
杜玥點頭,“肯定會。”
女孩兒的眼里確定無疑,高德明也肅然起來,“我去了就準備?!?br/>
“好。”
高德明走了。
杜玥吐了口氣,坐到了椅子上。
剛才在車上她也問了常子騰,常子騰說上面早就問了首都相關(guān)的水利專家,說是三年之內(nèi)長江流域絕不會發(fā)生特大水災(zāi),明家奶奶在水利上頗有研究,也說不會出什么事兒。
如果不曾經(jīng)歷過,她肯定也就信了。
正因為經(jīng)歷過,她才確定他們真是太樂觀了。
可人家都請教了水利專家,她一個大一的學生還能再說什么?
難不成說是她經(jīng)歷過?
她還是膽子小,不敢。
杜玥抿唇,抬手從桌側(cè)抽出一張紙,寫上了偌大的字——關(guān)于沿河沿海分公司學習防洪法,進行防洪演習提議。
“二哥,我奶奶真是這么說的,還有,你可是不知道,這寒假過來,我都成半個水利專家了!”明傳成抱怨,嗓門都比原來高了幾分。
常子騰睇著他,“委屈你了!”
常子騰的語氣說不出的平和,可明傳成才不會傻的應(yīng)聲,一連串的搖頭,“沒有,怎么會!能幫上二哥二嫂的忙,高興還來不及!”
“要我看,二嫂關(guān)心則亂,年紀輕輕的掌握這么大的公司,誰心里都會不安穩(wěn),要是換做我,我都不知道腳往哪兒踩。二嫂這都是很不錯的了……”
常子騰眸底閃了下。
明傳成說的不無道理。
旁人不知道恰氏集團去年的數(shù)據(jù),他是知道的。
營業(yè)收入十幾億,資產(chǎn)額也將近4億,利潤千萬不止。
而說起來,恰氏集團從成立到現(xiàn)在才幾年?
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。
連上面也知道恰氏集團的名字。
杜玥任副總是名副其實,也是實至名歸。
緊張,或許。
昨兒晚上聽她安排公司的事務(wù)井井有條,或有些急,可換做他,他大抵也這么做。
可就算是緊張,這么大的公司事務(wù)千頭萬緒,只在這一件事兒上緊張,就太偏執(zhí)了。
“鈴鈴鈴——”
電話聲響起,手機的屏幕應(yīng)聲而亮。
常子騰的眸色微凝,拿起電話。
做在常子騰對面的明傳成也看到了電話的來電顯示。
就是先前給二哥打過電話的高德明,恰氏集團的,那天打架他也在,聽說調(diào)到了華南區(qū)擔任區(qū)總監(jiān)。
嘖嘖,二哥就是厲害??!
不聲不響的就把二嫂旗下的人給收了,臨了走了還一個勁兒的通風報信。
“什么事兒?”常子騰問。
高德明本來不想打這個電話,就是先前那個電話,高德明也不想打,可想到辦公室杜玥認真的跟他說事兒,高德明還是決定跟杜玥的男朋友說一聲。
高德明不知道常子騰的身份,可能看得出來常子騰不是一般的大院子弟。
“剛才我收到了通知,是杜總簽發(fā)的第一個文件,關(guān)于沿河沿海分公司學習防洪法,進行防洪演習提議……”高德明說。
常子騰眸子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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