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晚,窩在白書錦的懷里,夏錦年又哭又笑,好似瘋子。
而對她所有的舉動,他都全盤接受。
沒有了最初見面的陰冷,他終于變回夏錦年熟識的那個男子了。
到了后半夜,她鬧得累了,便趴在他的懷里,沉沉睡去。
這一覺,可能是她回來后睡的最香的一次。
指腹輕輕的纏繞著她的秀發(fā),放在唇間吻了吻,TY勾起一抹笑:“如果你知道溫家落敗有我的手筆,你可會離開我?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…”眼底泛起冰冷,他手指驀然用力。
頭發(fā)被扯的有點疼,熟睡的夏錦年皺起包子臉,無意識的嬌嗔:“疼…”
下一瞬,他便松開來。
愛憐的揉了揉她的發(fā)頂,TY低頭寵溺吻了吻她的唇。
既然招惹了他,就別想擺脫他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黑夜覆蓋整個城市,望眼而去,看不到邊境。
作為B市最大最紅火的酒吧‘夜喑’,正是人聲鼎沸。
空氣中彌漫著強烈的煙酒的味道,勁爆的音樂聲音大的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,舞池中,男男女女都放肆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,盡可能的挑逗著四周圍的異性。
而在舞池最里面的調酒臺旁邊,一位身穿連衣裙的女孩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。
一口一口的喝著手里剛點的雞尾酒,溫傾城眼神輕佻而嘲諷的看著混亂的人群。
這群人,白天在外面的時候,都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,而晚上來到酒吧就都換上一副貪婪惡心的面孔。
這就是人性,貪婪虛偽是人的本性。
看著這些人,她就好像看到了自己。
一口將杯中的雞尾酒喝下,唇角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,溫傾城起身離開。
在走到夜喑門口的時候,溫傾城的腳下就有些發(fā)軟,在路過門口站的筆直的‘夜喑’侍從時,她抬手慵懶的搭上其中一個人的肩膀,湊近身子,只聽她輕佻散漫的開口道。
“約嗎?”
對于她的詢問,侍從嚇的汗毛豎起,脊梁骨陣陣發(fā)冷,整個人都僵硬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溫小姐,您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?!?br/>
抹了抹額頭的冷汗,侍從臉色難看的苦笑著開口。
開玩笑,面前這個女子可是四大世家之一溫家的三小姐,先不說她如何,單單是她上面的兩個哥哥就沒有一個是吃素的,敢約三小姐,他是不要命了嗎?
“你真無趣。”呶呶嘴,溫傾城一把推開侍從,搖搖晃晃的走出夜喑。
..........
一陣尖銳的剎車聲響起,一輛奢華的白色限量版跑車停在了夜喑的門口。
車門打開,一位男子走了下來。
黑亮的發(fā),斜飛的劍眉,銳利的黑眸,棱角分明的輪廓。
修長高大的身軀,宛若黑夜中的鷹,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,孑然獨立間散發(fā)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。
削薄的唇輕抿,他的眼睛快速的掃過四周,最后停在不遠處那抹白衣上。
邁開步伐,男人向著那處走去。
“嘔.....”
扶著樹干,吐得昏天黑地,溫傾城感覺自己都能把胃吐出來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溫傾城終于吐完了,緊挨著樹干靠著,她大口的喘著氣。
“溫,傾,城?!蹦腥说穆曊{很冷,還帶著幾分惱怒。
聞聲,溫傾城暈乎乎的抬起頭,映入眼簾的是面前高出自己許多的男子,搖了搖頭,努力的辨認半晌,然后裂開嘴,傻笑道:“這不是溫二少么....怎么...會出現在這里....”
見到自家妹妹這幅摸樣,溫世優(yōu)瞇了瞇眼,猛然間伸出手,將醉成一灘爛泥的溫傾城攔腰抱起來。
感覺到手臂上擱疼的纖瘦,溫世優(yōu)的眼底,劃過一抹危險的銳利。
“放開我!放開我!溫世優(yōu)快點放開我!”拍打著溫世優(yōu)的胸膛,溫傾城掙扎的毫無形象。
完全無視溫傾城的掙扎,溫世優(yōu)大步向前,開車門,放人,關車門,上車,走人,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。
車子緩緩啟動,車里被擱置在座位上的溫傾城顯得異常安靜,垂著頭,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車內回蕩著鋼琴曲【EverlastingTruth】的優(yōu)美旋律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廂里響起溫傾城低低的輕喃。
“書錦....”
好喜歡...
好喜歡那個人....真的好喜歡....
聽到妹妹的低喃,溫世優(yōu)整個人的臉色變得愈發(fā)低沉,腳下猛踩油門,瞬時間,整個車子都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奔馳著。
回到溫家的時候,溫傾城已經昏昏睡去,巴掌大的小臉上,皺巴巴的滿是淚痕。
抱著妹妹剛走進家門,正對上坐在客廳的老爺子。
“混賬東西!她還敢回來!”狠狠的將手里的拐杖跺了跺,溫家最高掌權者溫老怒容滿面。
前陣子墨家有意跟溫家聯婚,更是三番五次上門提親,墨家與溫家都是百年來的大世家,老一輩的人都相互有過接觸,也算是門當戶對。
誰知溫傾城在得知這件事情后,居然跑到酒吧買醉。
收到消息的時候,老爺子氣的氣血上涌,跺著拐杖直言要打斷溫傾城的腿。
身為溫家唯一的千金小姐,應該有著上流名媛的優(yōu)雅端莊,而不是在骯臟的酒吧里像個酒鬼,撒潑任性。
這傳出去讓他這張老臉往哪里隔?
溫世優(yōu):“……”
完全無視橫眉豎眼的老頭子,溫世優(yōu)直接抱著妹妹上了樓。
也不知道是誰,聽說溫傾城人在酒吧后,緊張的像個什么似得。
真是一個別扭的老頭子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想過一千種一萬種相遇的場景,或悲或喜,或怒或笑,卻怎么也沒想過是這樣的場景...
四目相對,那人站在臥室門口,俊秀的面容比較起當年更加逼人帥氣。
他身側的女子,身材高挑,金發(fā)碧眼美麗熱火。
兩人站在一起,郎才女貌,般配的刺眼。
看著自己房內呆愣在床上的她,白書錦下意識的擰起眉毛:“你怎么在這里。”
清淡的語調是那人一貫的風格,無論是七年前還是七年后,他都平淡的好似一個局外人。
是了。
她怎么會在這里?
七年內,她無數次在睡夢中見到他,醒來后巨大的失落感讓她無法承受。
每每到這個時候,她都會來他居住的白家,他的臥室...
只有呼吸著他的氣息,她才能茍延殘喘。
“她是誰。”語氣冰冷,纖細的手指毫不客氣的指上他身側的女人,溫傾城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“....”
對她的問話,白書錦置之不理,只是帶著些的許尷尬,扭頭沖著身側的女子,輕柔嗓音道:“抱歉讓你看笑話了,她是隔壁溫家的千金,母親很喜歡她?!?br/>
這番話語,像是普通訴說,又像是情侶之間的解釋。
尤其在聽到他柔下來的嗓音,這讓溫傾城無法接受,一股氣瞬間沖上腦門,她一把抓起床上的軟枕,瘋了似得的直拋向臥室門口,尖叫道:“叫她滾!叫她滾!”
枕頭在半空中不堪重負的落在地板上,白書錦的聲音也同一時間響起在房間內。
冰冷的沒有絲毫感情:“溫傾城,你鬧什么?”
他說,溫傾城,你鬧什么?
你,鬧,什,么?
溫傾城真想仰天大笑。
心心念念了七年的男人,愛到刻骨的男人,問她在鬧什么?
她在鬧什么?
七年前,自己放下身段用著下作的手段下藥給他,都沒能將他留住。
可笑她身為溫家千金,卻將自尊自愛平鋪在他面前,任他踩碎碾碎。
因為過度的情緒起伏,溫傾城的氣息都有些不穩(wěn),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,她抓著床上任何可以扔的東西,一件件的拋向門口,淚流滿面的咆哮道:“給我滾??!你給我滾??!統統都給我滾!!”
她不要他這樣,她不要他帶那個女人回來...
看著凌亂一地的臥室,饒是面如止水的白書錦也有些動怒,他三兩步走進房內,一把抓起床上如同瘋子一樣的溫傾城,對著她混亂的眼眸,厲聲呵斥道:“溫傾城?。∵@是我家?。 ?br/>
七年不見。
她還是這幅摸樣,沒有任何長進,甚至更加任意妄為了。
“所以你是要我滾了?”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人,溫傾城嗚咽道。
淚水不要錢似得吧嗒吧嗒往下掉,他離開的七年內,流淚已經成了家常便飯,只是她不曾想過,他回來了,自己卻還在掉眼淚...
“....”
看著她這幅他再多說一句就要崩潰的摸樣,白書錦沉默了,只覺得一陣頭大。
那個女子是同一學院的同學,七年里幫助了自己很多,僅此而已。
雖然有些抱歉,白書錦還是扭頭對門口滿臉驚愕的女子開口道:“抱歉,我明天電話給你?!?br/>
現在最首要的就是懷里的這個小女人,七年不見,她可知,他有多想念她...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選自原著《溫城白錦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睡了無比香甜的一覺,夏錦年是在TY的懷里醒來的,一睜開眼就看到他安靜的睡顏,頓時,她的心臟都開始加速跳躍了。
七年不見,他真是越發(fā)好看了。
指尖一點點的描繪著他的輪廓,夏錦年有些癡迷的看著這個男子。
關于他的點點滴滴也在腦海里慢慢浮現,初入這個世界第一眼看到的驚艷,以及現在的張揚,他永遠都能第一時間奪人眼球。
越想心越動,偷偷的打量了一會兒,心癢癢的不行,夏錦年湊近腦袋,吧唧一下親上他的臉上。
小雞啄米一樣,在他臉上連親數下,夏錦年有些心猿意馬了。
雖然他們啪啪啪過,可是她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抗拒,壓根沒好好看他…
嘖嘖嘖~不如趁他睡著,偷偷的…嗯哼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