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閆軼輪其實是間接投資電影,他投資了一個公司,叫紫嫣娛樂公司,而這個娛樂公司投資了一部叫封狼居胥的電影,似乎是講打仗的?!?br/>
楊恒瑞點頭,喃喃道:“紫嫣娛樂公司?李紫怡,閆軼輪?呵呵,還挺會取名?!?br/>
王嫣然疑惑,道:“什么?”
楊恒瑞道:“沒什么,我明白的,多謝了,王嫣然。”
王嫣然在那頭笑著搖頭,道:“沒事,倒是希望你的投資可以起到作用喲,預(yù)祝你票房大賣!”
掛斷電話之后,王嫣然再度打開了楊恒瑞的那個視頻,看了一會兒,搖頭笑道:“這家伙,真是一個奇人,在我看來,這尬片絕對是會虧的血本無歸,而他卻又不是這種沒頭腦的人,楊恒瑞,你會怎么辦呢?”
打完電話,鄒珂卻帶著一個小醫(yī)藥箱走了過來,楊恒瑞愣了一下,鄒珂道:“老板,你頭上流血了,我來為你消毒一下吧?!?br/>
鄒珂說完,當(dāng)即拿著酒精和棉簽欺近,一縷香風(fēng)涌入了楊恒瑞的鼻腔。
楊恒瑞只感覺一團火`熱和柔`軟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,鄒珂細致的用棉簽撥弄開楊恒瑞的頭發(fā),用酒精為他消毒,她帶著些許關(guān)切叮囑道:“老板,你也要注意自己??!你現(xiàn)在也是身價過億的億萬富翁,一個公司的老總了,可不能跟街頭混混一樣,和別人打架啊?!?br/>
“打傷了自己就麻煩了?!?br/>
聽著鄒珂的碎碎叨叨,感受著自己額頭枕著的柔`軟,楊恒瑞忽然有一種潸然淚下的感覺。
自己無父無母,入贅李家,也一直造成著譏諷和不屑,即便是自己為李紫怡捐贈了骨髓,卻是換來了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辱。
此時,鄒珂的呵護和喃喃,卻是給他了一種像母親一般的關(guān)懷感。
見鄒珂差不多快處理完了,楊恒瑞連忙站起身來,感激道:“謝、謝謝你了,鄒珂,我、我先去學(xué)校了,回見。”
楊恒瑞如同逃一般走出了辦公室,沒有讓自己的哀傷和軟弱顯露出來,而鄒珂則是看著楊恒瑞的背影良久,輕嘆一口氣,眼里閃過一道柔情。
來到教室,專業(yè)課還沒開始上,屬于課前時間,他原本想隨便找個地方坐著等待上課,一個不和諧的譏諷聲調(diào)卻從一旁響起,道:“喲呵,這不是我們的武打巨星楊恒瑞么?怎么著,還來上課了?不去拍戲嗎?”
楊恒瑞轉(zhuǎn)過頭,發(fā)現(xiàn)是閆軼輪帶著一干小弟走到自己身前,一臉戲謔道:“楊恒瑞啊,我是萬萬沒想到,你居然回去投資一個這樣的爛片,哈哈哈哈哈,《沖`刺演藝圈》?但凡有一點腦子的人,會去看這片子嗎?”
閆軼輪說完,周圍的小弟們都哄笑了起來。
楊恒瑞面色平淡,在他看來,閆軼輪就完全是一個跳梁小丑,他抬頭道:“閆軼輪,你帶了這么多人,是想和我比劃比劃嗎?不知道你這個酒色掏空的身體,有沒有那保安經(jīng)打呢?”
閆軼輪面色一變,又憤怒又不敢接下楊恒瑞的挑戰(zhàn),不得不說,在視頻當(dāng)中,楊恒瑞卻是看上去還滿猛的,他可不想被揍個鼻青臉腫。
閆軼輪嗤笑一聲,卻是轉(zhuǎn)移了話題,道:“楊恒瑞,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能夠奪取校園投資比賽的頭獎吧?你是以你對小葒書投資參賽的吧?百分之五的股份,凈賺將近一個億,是很厲害,但是,這個爛片的投擲,會讓你血本無歸!”
閆軼輪的聲音很大,周圍的同學(xué)們?nèi)慷悸犚娏?,一時間全部以驚愕的眼神看向楊恒瑞。
百分之五的小葒書股份,凈賺將近一個億!
僅此一句話,楊恒瑞當(dāng)初虛假闊少的謠言就不攻自破,在同學(xué)們的心中,他儼然和閆軼輪這樣的富少平起平坐,甚至還隱隱過之。
閆軼輪見楊恒瑞不言,繼續(xù)道:“這影視投資,可是一個賺錢的活,我投資了《封狼居胥》,這部史詩級的戰(zhàn)爭片,不少人應(yīng)該都在翹首以待吧,你覺得,你那破片子能比得過我嗎?”
眾同學(xué)算是大致理解了,等于說閆軼輪和楊恒瑞都參加了校園投資大賽,楊恒瑞是以小葒書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參賽籌碼,而閆軼輪則是想要投資《封狼居胥》。
聽到《封狼居胥》的名字,不少同學(xué)都歡呼了起來,顯然對這個電影期待已久。
楊恒瑞回想著在自己未來預(yù)測中,《封狼居胥》的票房,然而印象卻是非常寡淡,幾乎想不起來,想必應(yīng)該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,八成撲街了。
在楊恒瑞沉默思考間,閆軼輪一干人不斷出言嘲諷,氣焰囂張,就在這時,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了,只見張清文蹙著眉頭,面罩寒霜走了進來,瞪視著閆軼輪,道:“閆軼輪同學(xué),上課了!請不要聚那么多人在這里喧嘩可以嗎?”
閆軼輪嘁了一聲,面帶不甘和怨毒的看了楊恒瑞一眼,恨聲道:“李紫怡的債,我會連本帶利的討要回來!”
楊恒瑞根本不愿去搭理閆軼輪,反而在心里籌劃著,如何將那事兒精妙琪弄到閆軼輪那邊去。
妙琪這個人,經(jīng)過他的觀察,屬于那種情商很低,智商很低,胸大無腦的女人,在原先的未來探知中就惹出了不少事端,這種人出事是必然,如果能將她弄到《封狼居胥》的劇組中,絕對可以讓他們焦頭爛額。
楊恒瑞還在構(gòu)思著,一節(jié)課就悄然過去了,張清文整理了一下教材,對楊恒瑞道:“楊恒瑞同學(xué),下了課來我辦公室一下可以嗎?”
楊恒瑞走近張清文的辦公室,張清文關(guān)上門,當(dāng)即就伸出手來,朝著楊恒瑞腦袋摸來。
楊恒瑞嚇得腦袋一縮,還以為張清文是在責(zé)怪自己上課走神,卻看見張清文帶著些許憐惜的表情,道:“楊恒瑞,你說你這個人,多大了,怎么還會和保安起沖突呢?看到那保安用棍子打你腦袋,可把我嚇壞了?!?br/>
楊恒瑞愣了一下,感覺心中有一道暖流流過,溫聲道:“沒事的,老師,我這人硬的很,而且我讓劇組把整個保安公司都解雇了,舒服的很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