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舒祈安的話,姚雨婷一點也不懷疑,因為她有這種自信,她自知自已的美可以讓所有男人都傾倒。
這些年,拒絕任何異性,那是因為心結(jié)難解。
現(xiàn)在,她是無法控制地沉醉在舒祈安的迷戀中。
兩人一番**之后,姚雨婷輕輕地推他?!拔梗悴灰?,趕緊回去!省得門外有眼睛盯著我們?!?br/>
舒祈安皺起眉頭。“你這女人,真是假正經(jīng)!剛才怎么不怕門外有人盯著?為什么不進屋就趕我走?滿足了就嫌我礙事?”
姚雨婷臉色嚴厲起來,完全沒有親熱時的小鳥依人,面無表情的露出極怒的威勢,雙手叉在腰間。“舒秘書,大敵當前,你我都得小心行事,跟你說,我有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,真的,女人的第六感很靈,你相信我,現(xiàn)在得時刻提高警惕,以防顧元柏那老狐貍設(shè)計陷害我們,知道嗎?”
“放心吧!他不敢把我怎么樣?!笔嫫戆搽m然嘴上這樣說,但還是從床上起來,穿好衣服做出要走的樣子?!肮烙嫞阋院笤诿竦娜兆訒绮诫y行。”
“既來之則安之?!币τ赕美_臥室門?!澳阕甙?,時間久了會讓他們說閑話?!?br/>
“你這么在意閑話嗎?”
“不是我在意,是為你著想,我一個單身女人怕什么?是擔心你,怕你的那位知道后就不好了。”
“那好,我先走了。”舒祈安用手把門掩了一半,又捧住姚雨婷的額頭吻了下?!霸琰c睡,明天見!”
“嗯。明天見?!币τ赕脣尚χ!鞍莅?!”
舒祈安剛走到樓下,就碰到徐少聰,他朝樓上姚雨婷的窗口看了看。“喲,舒秘書下來啦!姚縣長休息了嗎?”
舒祈安也朝樓上看了看,姚雨婷的身影在窗口晃了晃,他知道徐少聰應(yīng)該也看到了,他拿眼覷了徐少聰一眼,“應(yīng)該還沒休息,我煮了些綠豆給她解酒,現(xiàn)在她酒醒了,剛才送我到門口時說還要洗完衣服才睡?!?br/>
原來這么長時間是煮綠豆給她解酒!徐少聰釋懷了。
現(xiàn)在,縣里來了這么個大美人,他卻只能看不能吃,滋味確實不好受!
跟舒祈安說著話,腳步也加快了,他得趕緊回去在妻子陳芝蘭身上發(fā)泄一通,否則,他真會憋死去。
與舒祈安分手后,徐少聰讓縣委的車送自已回到家。
夜已深,他沒有按門鈴,今天回來也沒有提前打電話,一回來就鉆到顧元柏房間密謀事情。
他掏出家門鑰匙,輕輕地扭著門鎖,可這輕微的響聲還是驚動了在床上沒入睡的妻子,陳芝蘭以為是小偷,她舉起一把椅子站在門邊,如果這小偷敢硬闖進來,她就舉著椅子砸過去。
門真被扭開了,她舉著椅子的手在發(fā)抖,還沒實施自已的反抗行動,人已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徐少聰嚇了一大跳,“芝蘭,你怎么啦?”
“少聰,你嚇死我了!”陳芝蘭一把抱住他大哭起來。“我還以是入室盜竊的來了。”
“別怕!別怕!”徐少聰好多年沒看到過妻子梨花帶雨的模樣了,加上心中本就欲火難耐,他抱著妻子就往房間去,把剛才對姚縣長的欲念全發(fā)泄在妻子身上,害得陳芝蘭呻吟聲不斷,這真是久別勝新婚?。?,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