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朗朗明月,灼灼清風。
經(jīng)過一下午的搶救治療,李逸風的性命暫時沒有了危險,只是難保下蠱之人不會再次引發(fā)蠱蟲,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下蠱之人,一舉殲滅。
“鳳天睿”沐木環(huán)抱著鳳天睿矯健的腰肢,抬起小臉,神色認真的對上他冷肅的目光,堅定道:“我要風哥的資料,越快越好”。
“親我一口,我就給你”。鳳天睿板著一張臉,說出的話卻是曖昧綿綿,調(diào)侃意味濃重,溫情的眼中含著渴望與笑意。
“鳳天睿,有沒有人說你很猥瑣?”沐木看著身后抱著自己的男人,皺著小眉目,憋著小嘴,訕訕道,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了,初遇是冷酷霸道、威嚴肅穆,讓自己害怕了好一陣子,只是越相處越發(fā)現(xiàn)這個男人很腹黑。
“沒有”誰敢說,每一個人見到他都是畏畏縮縮的,很少有人敢直視他的眼睛,更何況在背后嚼舌根這樣大逆不道的事,除非那個人想找死,才會去干那樣的蠢事。
“只親一下”殷紅的小嘴迅速的在鳳天睿光滑俊美的側(cè)臉印上一吻,眼神嬌滴滴的看著一時呆住的男人,“這下可以了吧”,沒想到鳳天睿的臉居然軟綿綿的,不像他人一樣冷硬冰冷,沐木不由的回味了一把。
“陪我去一個地方,回來就給你”。鳳天睿寵溺的摸摸沐木的頭頂,鳳眸冰冷而嗜血,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的地盤上惹事,看來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,欺壓主子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。
踏著月色,沐木跟鳳天睿手牽著手漫步在寂靜的青石街道上,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與祥和。龔二抱著劍鞘吊兒郎當?shù)母趦扇撕筮?,不時地跟隱匿在暗處的暗勾搭勾搭,好不愜意。
天下第一樓此時只有寥寥幾個客人在大堂喝著小酒,暢聊著今天發(fā)生的大事,不是發(fā)出哈哈大笑聲。
“主子,二爺怎么來了?”本在打盹的明管事眼尖的看到處在門外的大老板,立馬精神抖擻的迎了出去,樓里發(fā)生這么大的事情,他料定主子一定會親自前來,只是沒想到是深更半夜,還好他在樓里。
“傷的很重?”鳳天睿摟著沐木踏入大堂,看到明管事包扎的手臂,臃腫的豬頭臉,淡淡的關懷著,對于他的人,他還是會分出那么一點點注意力。
“皮外傷,不礙事,為主子效勞,是我的榮幸”。呵呵直笑,因公受傷,不僅有假期,還可以得到一筆可觀的醫(yī)藥補償費外加主子的關懷,明管事覺得值了。
沐木睜大著好奇的眼睛咕嚕嚕的看著明管事,驚嘆,這就是人精,社會上不敗的白骨精,管理者最欣賞的一類人,不僅會做,還會說,八面玲瓏。
“帶我去地牢”鳳天睿冷淡的收回目光,清冷的目光掃視過大堂,把樓里的損失一覽全收進眼底,那漫不經(jīng)心的一眼,讓大堂剛剛還高談闊論的幾人頓時感覺一陣陰風從自己的脖頸吹過,嘴角抽搐著,內(nèi)心強壓著要狂跳出來的心臟,好可怕好威嚴的男人。
“是”明管事跛著腳在前面帶路,順手牽過掛在墻上的燈籠,照亮著崎嶇小道。
經(jīng)過幾道重重的石門,沐木幾人終于來到了地下的暗室,潮濕發(fā)霉的氣味撲鼻而來,淡淡的血腥氣味在陰暗的密室中飄散著,給人一種走進幽冥地獄的感覺。
“鳳天睿,這里關押著什么人?”作為一個現(xiàn)代新新人類,沐木不太贊同這種非法拘禁的行為,何況這樣惡劣的環(huán)境,恐怕人在里面也活不過幾日。
“一批剛抓到的刺客而已”。鳳天睿淡定無比的說道,他知道讓沐木直面的接觸這些陰暗的東西不太好,只是要想在社會中立足,首先就要明白社會的黑暗,他希望她在保持純潔的同時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和意識,他不希望她受到一絲來自外界的傷害。
“主子,是暗格的人”施刑的人一見到鳳天睿,立馬上前稟報,暗格是一個拿錢辦事的江湖組織,里面的殺手風格迥異,武功層次不齊,最主要的是他們奉行一個原則,打不贏就跑,雖然在江湖上臭名遠揚,但是請這個組織出手的人卻只增不減,成為江湖上一大怪異的風景。
“不管是什么人,敢打我的注意,都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,給我打”。冷冷的丟下一句話,抱著沐木坐到旁邊的虎皮大椅上。他鳳天睿有他的堅持與驕傲,別人都犯到他的頭上了,不回報點什么,豈不是證明他鳳天睿是軟柿子,想捏就捏。
施刑人和龔二都愣了一下,畢竟暗格是收錢辦事,一般抓到殺手不是放了,就是讓暗格拿錢贖人回去,從來沒人愿意正面與暗格發(fā)生沖突,畢竟暗格里面的殺手不計其數(shù),惹毛了他們,傾巢而動,倒霉的還是自己一方。
“鳳天?!便迥纠死P天睿的衣角,讓他看著自己,搖搖頭道:“我不是姑息他們,雖然他們也很可惡,但拿錢雇傭他們的人更可惡,何況我跟他們也算熟人了”。
當踏進這間施刑密室時,沐木第一眼就看到了綁在十字架上的七個男人,尤其是第一個男人,鮮血雖然掩蓋了他的臉龐,凌亂的發(fā)絲遮蓋了他的雙目,但是沐木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,他就是八年前截殺自己的那批極品殺手的頭頭,當時她雖然人在馬車里面,小孩子一時好奇,醒過來之后就借著月光打量著那批很好玩的殺手,首當其沖的就是這個領頭人物。對他們她還是存在著好感的,莫名的感覺,認為他們其實并不是那么壞,甚至還有些可愛。
“熟人?”沐木的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的身上了,就連那些剛剛還死氣沉沉的殺手也抬起眼瞄著沐木,鳳天睿更是直接搬過沐木的小臉,彼此對視著,眼中含著危險的氣息。
“小時候見過,還看到他們落荒而逃時的樣子”看到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,沐木立馬端正態(tài)度,神色誠懇,語氣淡然,好像看到殺手逃跑的樣子是多么莊重的大事一樣。
龔二、明管事和施刑人風中凌亂了,小孩子見到殺手殺人不都是嚎啕大哭,到處找娘嗎?哪有小孩子把這個當成一件值得紀念的事情牢記在心,還深深的把殺手的樣子記下來的。
“你……。你是哪個溫……”殺手頭頭舌頭有些打顫的說著,要說他這一生最大的污點,就是某年某月某日某一個天高月明的夜晚,他率領著十幾個威風凜凜的屬下去抓一個奶娃娃,最后的結(jié)果卻是苦逼傻蛋的求爺爺告奶奶的落荒而逃,甚至還被主子罰去掃廁所一個月,自己也徹底淪為了全暗格的笑柄,這樣的事怎能不讓他牢記一輩子,那是恥辱啊恥辱,如今再見當初那個小娃娃,他不是興奮,而是恐懼啊,他早就聽說這個小姑娘被溫大魔頭收為了小徒弟,如今再次犯到她們的手里,可想而知,前途多么的渺茫啊!他有種想死的沖動。
“大叔記得就好”沐木打斷殺手的話,師傅的名諱可不能亂說出來,江湖是非多,或況現(xiàn)在自己孤身一人,要是把師傅的仇家引來了,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你想怎么處理?”鳳天睿狹長的目光里迸射出銳利的光芒,剛剛沐木打斷殺手的話,看樣子她的身份并不想讓人知道,也罷,只要她安靜乖巧的呆在他的身邊,是什么身份根本不重要。
施刑人跟明管事一愣,主子有多獨斷他們是知道的,什么時候會征求一個女子的意見了,目光不由得帶著審視的看向一臉呆萌萌的沐木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女孩除了長得乖巧粉嫩之外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獨到之處,但能得到主子這樣寵溺的對待,看樣子一定有什么過人之處。
尤其是明管事他可是親眼見證過主子對此女子的喜愛,那時主子對該女子的感情并沒有這么深,短短數(shù)日就讓精明沉穩(wěn)的主子陷入了愛河,不可自拔,此女子絕非常人。
“先把他們身上的傷養(yǎng)好吧,接下來的事情,等風哥的調(diào)查出來了在做打算”。沐木沉思了片刻,給出自己的意見,她自認不是圣母瑪利亞,卻也不愿意看到七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流失掉,何況他們只是拿錢辦事,留下他們也許對她將來會有幫助也說不定。
“聽你的”。鳳天睿暗沉著眼色,淡淡道,他并不認為沐木是一時心軟放了這些殺手,這個丫頭鬼精靈著呢,這樣做救殺手占一定成分,恐怕大多數(shù)還是為了李逸風那個男人吧。
“大叔,你可不能偷偷逃跑,不然小心……?!睂χ鴼⑹诸^頭舉了舉拳頭,威脅的說道,那軟綿綿的嗓音,帶著甜膩膩的嬌嫩,讓眾人只覺得這是小孩子家家撒嬌玩鬧的一種手段罷了。
“小姐請放心,我們一定會等著你的大駕”。只有兩人明白的暗語,徹底鎮(zhèn)住了殺手頭頭。沙啞干澀的嗓音帶著低沉陰暗,他們一向識時務,何況這個丫頭干凈清澈,是他們這些手染鮮血的殺手一生都渴望而不可求的純潔,就為了那份世間最純潔的百合花,他也不會食言而肥,何況這個丫頭背后所代表的勢力,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殺手招惹的起的,如今小姑娘有意放他們一馬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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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慶祝端午節(jié)放假第一天,小幽咪多更了一千字。提前祝端午節(jié)快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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