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家目瞪口呆的看著確實(shí)落入十三號的木球,喃喃的道: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??!”剛才他做出的手勢,是讓下面的人分別在十二和十四號兩個地方放上吸鐵石,這樣木球被兩旁的吸鐵石吸引,根本就不可能進(jìn)入十三號這個格子,但事與愿違,事實(shí)擺在眼前。
卡爾驚呼一聲,大聲的呼喊著,“我們中了,我們中了獨(dú)號,快,快賠錢來?!?br/>
莊家沉著臉指揮手下將籌碼賠給鎧頓,兩個紫色籌碼是十個金幣,二十五倍就是二百五十個金幣?。?br/>
鎧頓微微一笑,一切都在他的算計(jì)之中,他從侍從手中接過托盤,將所有的籌碼遞給莊家,淡淡的說道:“我全壓在三十六號上?!?br/>
莊家臉色一變,如此大的賭注如果真的中了,在二十五倍的賠率下,那個是個很大的數(shù)字??!他扭頭低聲沖手下人說了幾句什么,一個手下快速的擠出人群離開了。周圍的賭客們看到如此豪賭,都紛紛收手,將目光盯在鎧頓和莊家身上。
鎧頓沖莊家道:“既然沒有其他人下注,那就開始吧?!?br/>
由于先前的兩次失誤,莊家心中已經(jīng)失去了信心,這時(shí),先前離去的人已經(jīng)帶著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人回來了。莊家看了中年人一眼,中年人沖他微微點(diǎn)頭,莊家道:“好,買定離手?!痹僖淮螌⑤啽P轉(zhuǎn)動起來。矮胖中年人的目光牢牢的鎖在鎧頓幾人身上,沒有絲毫的放松。木球又在輪盤上顛簸起來,鎧頓毫不在意的看著跳動的木球。輪盤漸漸慢了下來,在黃滄的控制下,木球準(zhǔn)確的落在三十六號空格內(nèi)。全場嘩然,莊家呆呆的楞在那里,他清楚的知道,這回三十六號周圍十個空格下全都有吸鐵石吸扯著,但最后的結(jié)果卻依然被對方壓中,他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,一千二百五十個金幣的二十五倍可是三萬多金幣?。?br/>
矮胖中年人走到莊家身旁,眼中寒芒連閃,死死的盯著鎧頓,冷聲道:“照賠。”
莊家惶恐的答應(yīng)一聲,用每個象征百枚金幣的金色籌碼賠給了鎧頓。鎧頓并沒有將籌碼全收回來,微笑道:“看來我今天手氣還不錯,還是壓三十六號獨(dú)號,全壓。”莊家全身一軟,差點(diǎn)癱倒在地。矮胖中年人沉聲道:“兄弟,有的時(shí)候適可而止是不錯的選擇。不要為了一時(shí)貪念而誤了自己。”他的話語中威脅之意已經(jīng)非常明顯,感覺到濃重的火藥味,周圍圍觀的賭客們都不敢繼續(xù)下注,靜靜的看著鎧頓和矮胖中年人。
鎧頓冷笑道:“怎么,你這個賭場還有限制賭客下注的說法嗎?這有些不對吧。這里是三萬兩千五百金幣,我難道就不能壓么?”
矮胖中年人心知今天遇到了高手,如果這一次再被對方壓中,就要賠上八十多萬金幣,那可不是他這個小賭場負(fù)擔(dān)的起的。大聲道:“眾位朋友,今天我們賭場臨時(shí)有事暫時(shí)歇業(yè),請各位改天再來光顧吧?!辟€場中涌出幾十名健壯的大漢,手中都拿著木棍,緩緩向這個方向圍攏過來。賭客們見事不妙,都離開了,他們之中大多是小商販,最怕惹麻煩上身,誰都知道,能開賭場的人,后面都有著很硬的靠山。
鎧頓轉(zhuǎn)身沖卡爾道:“大叔,您到門外等我們吧?!蹦樕n白的卡爾似乎巴不得他如此說,趕忙跑了出去。黃滄看向鎧頓,鎧頓依舊微笑著,并沒有吭聲。一會兒的工夫,除了黃滄三人以外,賭客門已經(jīng)都離開了。矮胖中年人命令手下將大門關(guān)上。幾十名打手將黃滄三人圍在中央。他看了看魔法師裝束的黃滄,冷聲道:“三位恐怕不是本地人吧,不過既然來了,就是客人。如果你們愿意,可以拿著你們贏的錢立刻離開。如果還想繼續(xù)賭下去的話,我依然奉陪。”雖然三萬多金幣對他來說已經(jīng)是一個非常大的數(shù)目,但老奸巨滑的他卻也明白這幾個人并不好對付,尤其是對方還有一名魔法師,雖然他在這城東一帶也算的上是個人物,但魔法師工會卻是他惹不起的。
鎧頓哈哈一笑,道:“當(dāng)然要賭,注我已經(jīng)下了,那就請開始吧?!?br/>
矮胖中年人道:“我是這里的老板,別人都稱我響尾蛇,雖然你們中有一位是高貴的魔法師,但這里是黑暗之城,如果不想死的話,立刻離開?!?br/>
鎧頓冷哼道:“如果我們不離開呢?”
響尾蛇臉上的肥肉微微顫抖了一下,細(xì)長的眼睛瞇了起來,兇光不斷的閃爍著,冷聲道:“那我就只有送你們上路了。給我上,先殺了那個魔法師?!?br/>
幾十名打手一聲吆喝頓時(shí)沖了上來,其中十多人都是沖著黃滄來的。黃滄怎么會將這些弱小的打手看在眼里,玄天真氣透體而出,濃烈的斗氣充斥著全身,打手們沖到他身前三尺處頓時(shí)被震的飛了出去。鎧頓都沒有取出兵器,拳腳相加,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打手打的東倒西歪,三人都沒有下殺手,但一會兒的工夫,這些打手們卻也倒了一片,在地上不停的呻吟著,失去了戰(zhàn)斗能力。
響尾蛇臉上的肥肉不斷的顫抖著,但他并沒有畏懼,看著氣勢洶洶的鎧頓,怒吼道:你們敢到我這里鬧事,不怕死么?”
烏光一閃,鎧頓的大斧子架到響尾蛇的脖子上,嘿嘿笑道:“找死?我看先死的是你吧。”
鎧頓道:“平日你也榨取了不少人的血汗,今天不出點(diǎn)血,我們是不會走的。恩,這種規(guī)模的賭場,你怎么也有個十萬金幣以上的家底吧?!?br/>
戰(zhàn)斧上滲出的森森冷氣使響尾蛇的胖臉變得異常蒼白,聲音有些顫抖著道:“你,你們想怎么樣?我,我可是城主的親戚,現(xiàn)在趕快滾我還可以向城主大人求情,饒,饒你們一命?!?br/>
看著胖子色厲在內(nèi)的樣子,黃滄皺眉道:“鎧頓大哥,咱們怎么處理他。”
鎧頓微微一笑,道:“像這種開賭場的敗類,沒有一個是好東西,殺了他也不為過。”說著,鎧頓將戰(zhàn)斧向下一壓,一向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響尾蛇在重壓下頓時(shí)坐倒在地,戰(zhàn)斧的鋒銳已經(jīng)劃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膚,陣陣刺痛使這不可一世的賭場老板終于害怕了?!皠e,別殺我。我服了?!睂τ谒麃碚f,生命總是比尊嚴(yán)重要的多。
鎧頓冷哼一聲,道:“不殺你也可以,不過,你必須將家底全都獻(xiàn)給我們才行?!?br/>
響尾蛇連聲道:“好,好,我給你們五萬金幣,這已經(jīng)是我的全部所有了。”
鎧頓看了看這規(guī)模足有三、四百平米的賭場,搖了搖頭,道:“你一點(diǎn)誠意也沒有??!五萬?你當(dāng)我們是乞丐么?這樣吧,你給我們十萬金幣,我們立刻就離開,不過,你這賭場以后是不許開了,否則的話,下次我們來再看到你,就直接要了你的腦袋?!?br/>
響尾蛇哭喊道:“你們,你們想要我的命啊!我哪里有那么多錢啊!”
鎧頓道:“你這種規(guī)模的賭場,十萬金幣我已經(jīng)是少要了的,趕快掏錢,否則的話,別怪我們不客氣了?!?br/>
響尾蛇苦著臉道:“我這里的收入雖然還可以,但大部分都要上繳給城主,自己根本剩不了多少,大爺,你就放過小的吧?!?br/>
響尾蛇淚流滿面的樣子使心中一軟,道:“大哥,算了吧?!?br/>
鎧頓看了黃滄一眼,心中微嘆,道:“黃滄,你難道忘了卡爾大叔被他們這些吸血鬼逼的要自殺么?我跟他要十萬金幣并不算多?!?br/>
想起卡爾昨晚哭訴的樣子,黃滄皺了皺眉,沒有再說什么。
鎧頓已經(jīng)有些不耐煩了,手中戰(zhàn)斧向下敲去,喀嚓一聲輕響,響尾蛇的右臂頓時(shí)骨折了,劇烈的疼痛使響尾蛇發(fā)出了如同殺豬般的痛叫聲。不斷的在地上打滾。鎧頓沉聲道:“要錢還是要命,你自己選一個吧?!?br/>
劇烈的疼痛使響尾蛇臉上的肥肉已經(jīng)變了形,咬著牙道:“我,我給,我給?!币贿呎f著,顫抖的將手伸進(jìn)懷中,顫巍巍的掏出一張卡片,遞了出去。鎧頓接過卡片,只見這黑色的卡片上有著很多怪異的符號,“這是什么?”
響尾蛇道:“這,這是全國通用的魔晶卡,上面記錄著我的全部家產(chǎn),在哪個銀鋪都能取錢,一共是十萬三千多金幣,都給你們,放了我吧。”
這個東西鎧頓到是第一次見到,有些疑惑的來回看了看,黃滄湊到他身前,感受著卡片上極為微弱的魔法能量,道:“這卡片是用特殊金屬做的,而且有微弱的能量波動,應(yīng)該是真的。大哥,咱們走吧。”其實(shí)黃滄也不能確定那卡片是不是真的,但賭場內(nèi)的氣氛讓黃滄感到很不舒服,尤其是大片的呻吟聲,使他那善良的內(nèi)心充滿了矛盾。明知道這些都不是好人,但他還是不忍心看到他們痛苦的樣子。
鎧頓點(diǎn)頭道:“那好,咱們走。響尾蛇,你給我記住,再讓我看到你這賭場重新開業(yè),小心你的豬頭?!?br/>
正在這時(shí),賭場的大門突然開了,一隊(duì)全身黑色輕甲的士兵在一名將領(lǐng)的帶領(lǐng)下沖了進(jìn)來。響尾蛇一見來人頓時(shí)大喜,“凱勒將軍,你快救救我啊!這群強(qiáng)盜,他們要搶我的財(cái)產(chǎn)?!?br/>
被響尾蛇稱為凱勒的將領(lǐng)皺了皺眉,看了看躺了一地的人,怒喝道:“你們是哪里來的,敢到我們黑暗之城撒野?!彼窒碌氖勘鴤兗娂姵槌霰?,快速的將黃滄三人圍了起來。
黃滄三人心中同時(shí)一驚,這些士兵雖然實(shí)力不強(qiáng),但他們代表的卻是軍隊(duì),如果和他們發(fā)生沖突,必然會影響到他們來此的主要目的。黃滄心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,搶著道:“這位大哥,我們本來是來這里賭博玩兒玩兒的,可他們這間賭場使詐,所以我們才會讓他們賠償損失。”說著,一腳將輪盤踢散,露出里面藏著的那個全身顫抖的賭場人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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