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認我是摳門兒了點,有私心在內,也舍不得大手大腳的花錢??墒沁@怪我么?我一個貧民高中女生,哪里知道那些高大,干凈,上檔次的地方啊?為了應付你的未婚妻,我可是絞盡腦汁才想出即有好玩的,又有好吃的地方?我容易么我?”阮可欣喋喋不休的說完,氣呼呼的按下了發(fā)送鍵。
床上躺著的厲羽辰,聽完發(fā)來的語音,尷尬的輕咳一聲道: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沒人會怪你的。以后盡量少和雪兒見面,就說忙脫不開身就行了。”
“站著說話不腰疼,你知道什么呀!我這還沒下班,人就來辦公室等著了,你讓我怎么辦?人家笑臉相迎的,我總不能為了幫你,讓保安趕人吧!都怪你招惹的這些破事?!比羁尚罋夂艉舻恼f道。
厲羽辰眉頭不著痕跡的皺起,淡淡道:“丫頭,聽你語氣是對我不滿呢?還是就事論事呢?我這人一旦想多了的話,萬一誤會了就不好了。”
阮可欣此時正在氣頭上,聽完隱含威脅的語音,憤怒的按下說話鍵,“老男人,嚇唬我?我告訴你姓厲的,本姑娘還真不怕你,有能耐你來打我啊!我光保鏢就幾十號人呢?”說完,一松手,語音嗖的一聲發(fā)送出去。
還以為這是當初在醫(yī)院么?被厲大叔揍一頓就夠了,現(xiàn)在還敢向自己動手,分分鐘被保鏢揍趴下。牛什么牛呀!
“是么?那還真不能打你了,畢竟幾十個保鏢呢?阮丫頭,你說你這具身體也說的過去,要是我無聊了,跑去夜店玩,會不會很搶手呢?我要不要去洗浴中心,按摩院,會所什么的找個兼職勤工儉學呢?”厲羽辰風輕云淡的說完,松手發(fā)送出去。
真覺得自己翅膀硬了?小丫頭就是欠收拾。厲羽辰冷笑一聲,暗自搖了搖頭。
阮可欣聽完語音身軀一震,眸子流露出震驚之色。暗罵對方無恥。輕咳一聲,語氣極度溫和的道:“厲大叔,您誤會了?我絕沒有對您不滿的意思?您是誰啊?堂堂厲氏集團總裁,即便打死我,也是我活該不是么?我嘴快,說話沒過腦子,厲大叔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!”
造孽?。∽约荷陷呑泳烤棺隽耸裁刺澬氖??才會和這個小氣的老男人互換靈魂?做總裁的這段時間,阮可欣可沒少側面打聽老男人以前的黑料,那絕對的心狠手辣,不擇手段。要不然,厲氏也不會短短五六年間,就發(fā)展壯大至此。
厲羽辰悠閑的躺在床上,芊芊玉指,時不時的點開一條語音,聽著阮丫頭狂拍馬屁的聲音,不得不說極為舒坦。
“厲大叔,你還在嗎?厲大叔,你別嚇我??!”阮可欣久久得不到回應,嚇得說話都帶了顫音。
這要是老男人真的跑去那種地方?自己丟人現(xiàn)眼事兒小,父母會被活活氣死事兒大啊!就這姓厲的奸商,什么事做不出來。哪里會顧忌,自己那年輕稚嫩的軀殼?腦子抽風了么?干嘛招惹這個小氣扒拉的家伙。
“不是老男人么?”厲羽辰不急不緩的道。懶洋洋的少女嗓音,氣的阮可欣想揍人。
“誰說厲大叔老了?厲大叔年少多金,帥氣逼人。風流倜儻,艷蓋群芳。不對,帥蓋群芳才對?!比羁尚罋獾哪X子亂糟糟的,不得不繼續(xù)說著令人作嘔的奉承話。
“行了,以后和我說話要注意分寸。拋開身份不談,我比你大的多,你也該有起碼的尊重。”
“是我沒禮貌了,我保證下不為例?!比羁尚罉O為狗腿的語音道。
“買個果籃,貴一點的。放到病房就回家吧!夏雪兒的爸媽不是去了么?讓他們陪床。”厲羽辰說完語音,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,閉目睡了起來。
“沒人性,活該這么大歲數(shù)了,還打光棍??磥碜约赫娴囊煤每紤]一下,不惜一切斬斷夏雪兒的愛慕之心了。自己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夏雪兒這么好的女子,跳進火坑里。”阮可欣費盡九牛二虎之力,才算是哄好了老男人。心里暗暗打定主意,一定要讓夏雪兒趁早認清老男人的真面目,從而自由的去追尋屬于自己的幸福才對。
阮可欣肉疼至極的花了三百多塊,買了一個精致漂亮的果籃。捎帶著買了些住院必需品,腳步匆匆的進入病房。
“厲哥哥,你可算回來了?我都等的無聊了。”夏雪兒嬌笑著放下手機,目光灼灼的望了過來。
阮可欣將果籃等物擺放完畢,狐疑道:“叔叔阿姨呢?”
“嘮嘮叨叨的我煩,讓爸媽回去了?!毕难﹥盒邼牡皖^道。
啊………阮可欣脫口而出的道:“那今晚誰在這里照顧你?”
夏雪兒眸子掠過無盡柔情,壓低聲音的道:“厲哥哥,你照顧我好不好?”話剛說完,嬌艷的臉龐,便紅的幾欲滴血。
“按說應該由我照顧一晚的,可是唐浩天今晚約我談事兒,我沒時間?。俊比羁尚辣犞劬φf瞎話的道。帥氣的臉上,看不出絲毫破綻。
“什么?唐浩天………”夏雪兒眸子睜大,不敢置信的道。這混蛋,敢壞我的好事兒。
“對呀!你等一下。”阮可欣大步走出病房,自己問過醫(yī)生,說最多一個星期就能痊愈,看來自己要找個好點的護工了。徑自來到了護理站,詢問著相關事宜。
不多時,阮可欣興沖沖的走到病房門口,“雪兒,我為你找了一個高級護工,畢竟你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痊愈。你放心,等我有時間了,一定會常來看望你的。我現(xiàn)在有事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吧!”說完急匆匆的扭頭離去。
夏雪兒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?厲哥哥便已經(jīng)消失了。直氣的纖手揪住被子,暗自咬牙不已。
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?夏雪兒拿過名牌包包,取出手機翻著通訊錄,找出唐浩天的電話,連忙撥了過去。
嘟嘟嘟………手機響了七八聲,才被接通。隨即爽朗的聲音,滿是驚喜的道:“雪兒么?真是稀奇呢?怎么會想起打我電話呀!有事還是想我了?”
“我想你個大頭鬼,你給我老實交代,今晚約厲哥哥有什么事?”夏雪兒毫不客氣的逼問道。
唐浩天一愣,大呼冤枉的道:“我在家陪老爸下棋呢?誰約厲羽辰了?”隨即酸溜溜的打趣道:“還未婚妻呢?連自己男人都拴不住,真夠沒用的?!?br/>
夏雪兒聞言纖手驟然握緊手機,關節(jié)處隱隱發(fā)白。深吸一口氣道:“你說真的,沒騙我?!?br/>
手機另一端傳來唐浩天信誓旦旦的聲音。
“我哪敢騙你???要不要讓我爸接下電話?”
夏雪兒氣呼呼的隨手掛斷了手機,眸子直直望向前方,幽幽道:“厲哥哥,你為什么要騙我呢?”
就在夏雪兒胡思亂想時,阮可欣已經(jīng)回到了帝苑豪庭八號別墅,坐在餐桌前,狼吞虎咽的吃著張媽做的美味飯菜。全然不知道,自己的謊言,已經(jīng)被夏雪兒識破。
厲羽辰停好電動車,正要離開時,杜飛臉色鐵青的騎著電動車駛入車棚。
“哼………阮可欣,今天摸底測試之后,我要把你帶給我的屈辱,連本帶利的還回去?!?br/>
“你是又皮癢了么?”厲羽辰握緊了白皙的拳頭,嘴角勾起冷笑。
杜飛見狀連忙退后幾步,眸子慌亂一閃而逝,硬著頭皮道:“阮可欣,別以為跟著你那跛腳的退伍兵老爸,學了點打架的本事,就能為所欲為。最好不要逼我,否則我就把那晚一個大男人跑去你家的事兒,通通抖出來。真夠惡心的,相好的半夜居然敢找上門去?!?br/>
厲羽辰靈動的眸子,迸射出無盡寒意。看來阮可欣喝多那晚,被這小子看到或是聽到了。冷笑道:“內心骯臟的人,看什么都是骯臟的。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?!眱?yōu)雅的轉身,嬌小的身軀,不疾不徐的離去。
“賤人,你別得意,等考試成績一出來,我讓你跪在我的面前,當著全校師生的面,舔,我的腳趾?!倍棚w怒火中燒的低吼著,胸膛急劇起伏。
厲羽辰腳步一頓,眸子頃刻間銳利如刀。隨即面無表情的大步離開。
“馬東哥,早?。 币幻猩鷰е懞玫男σ?,伸手拍了下走在前面的馬東。
嘶………馬東倒吸一口冷氣,胖臉五官扭曲的悶哼一聲。猛地打開此人的手掌,破口大罵道:“你他媽有病???沒事拍老子做什么?找死??!”
天知道自己的肩膀,以及身體各處,被阮可欣那個丫頭,揍得有多嚴重,能夠撐著趕來學校,足以證明自己體格夠好的了。要不是為了賭局,自己只怕最少也要養(yǎng)幾天。
被罵的男生,一臉驚慌的連連道歉不已。
馬東兇神惡煞的狠狠瞪了對方一眼,揉著肩膀強忍疼痛的向前走著。不多時,便看到了站在花架下,無聊踢著小石子的女魔頭阮可欣。
靠………馬東咬牙切齒的咒罵一句,連忙混入人群,打算來個蒙混過關,眼不見為凈。
“馬東,來一下?!?br/>
耳畔響起了銀鈴般的呼喚聲,聽在馬東耳朵里,無疑是奪命魔音。有心賭氣不去理會,但是真怕女魔頭當著學生的面,再次暴揍自己一通。丟人現(xiàn)眼不說,身體也承受不住?。?br/>
馬東深吸一口氣,胖臉神色變換不定。最終一步步挪了過去。距離女魔頭足有七八米遠,再也不肯靠近了,站在原地,仰著頭大大咧咧的道:“干嘛?我們很熟嗎?有事就說,忙著呢!”
厲羽辰面無表情的扭頭看去,轉身向前走去,與馬東擦肩而過時,低聲道:“你別露面,找人揍杜飛,下手要狠,躺一星期的那種?!?br/>
“你當我馬東是什么?我憑什么………”
“要么揍杜飛,要么我揍你,你想躺一星期么?放聰明點?!眳栍鸪綃尚〉纳碥|,逐漸遠去。唯獨馬東站在花架下欲哭無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