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寶樂尷尬的愣在了原地。
干嘛要冒充人家兒子同學,這下好,惹禍了吧!
“說,你為什么冒充我同學,你是哪來的騙子?來我們家,有何目的?”
侯鳴從未見過林寶樂,懷疑他是心懷不軌的騙子。
“好大的膽子,都騙到我們侯家來了。當我們老侯家人都是傻子嗎?”
侯夫人上去一把揪住林寶樂衣領子,“你給我下來。”
拽著林寶樂就朝樓下走去。
“快點的?!焙铠Q還在后邊推著林寶樂。
并不善的呵斥一句。
“我,這……”
林寶樂被弄的徹底無語了。
被這娘倆連推在拽的朝樓下走去。
很快從三樓被拖到了二樓,又從二樓被拽到了一樓。
“來人,把他給我哦拿下?!?br/>
到了一樓,后夫人才松開林寶樂。
很快有幾位伸手不弱的伙計走了進來。
長生殿執(zhí)法堂堂主的家里,豈能缺打手?
這幾人,各個都是身手恐怖的存在。
“拿下他?!焙铠Q見幾人進屋,指著林寶樂大吼。
幾位伙計沒有急著對林寶樂動手,其中一位還道:“少爺,剛剛我見他是與老爺一起進來的?!?br/>
“他與我爸?”侯鳴猶豫了,不自覺的看向老媽,“媽,咱們不是誤會他了吧?”
“誤會什么?”
侯夫人當即冷斥,“誤會的話,他能出現(xiàn)在三樓嗎?”
“還有,剛剛你沒聽他說嗎!他是你同學。你爸準是被他給忽悠了?!?br/>
侯鳴一想可也是,這個家伙肯定是個騙子。
“說,你來我們家到底什么目的?”又忍不住對林寶樂吼了起來。
“呼……”
林寶樂郁悶的呼了口長氣,“算了,隨便你們怎么想吧!”
林寶樂干脆也不解釋了。
主要是,也沒法解釋。
這娘倆神經這么敏感,解釋了他們也不能相信的。
“真是什么爛人都有。兒子別和他墨跡,趕緊叫人動手,先把他綁了再說。”
侯夫人這閃神,就像是被林寶樂給怎么滴了似的。
“你們幾個,愣著干嘛呢!沒聽到我媽在說什么嗎?”
這個侯鳴也夠聽媽話的了。
看樣子,肯定是個乖寶寶。
幾人聞言不在猶豫,果斷的拿出了繩索。
林寶樂翻了下眼皮,無奈伸出了倆手。
一副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架勢。
這么做目的,就是不想與侯家侍衛(wèi)發(fā)生沖突。
夫人少爺都發(fā)話了,幾位伙計也不客氣,上去把林寶樂倆手給綁了。
“綁結實點,可別被他給跑了。他這種齷齪的爛人,可能經常入室偷盜,自然會有一套金蟬脫殼的辦法。”
侯夫人這想象力也夠豐富的了。
幾位伙計繼續(xù)捆綁林寶樂,不多時,就把林寶樂困成了個粽子。
綁的嘎嘎解釋,就算會縮骨功,都不一定能逃脫。
“哈哈。”
侯鳴哈哈一笑,“現(xiàn)在,可以說你來我們家要干什么嗎?”
林寶樂不語,侯鳴臉色一凜,上去一把抓住了林寶樂衣領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說,為什么冒充我同學,不然……哼哼?!?br/>
意思很明顯,再不說,給林寶樂動刑。
林寶樂到是想說,主要是,說什么呀!
“你個土鱉,還敢嘴硬是吧?”
侯鳴認為林寶樂閉嘴不語,是在堅持,不得已拿出了態(tài)度,“動手,打到他開口為止。”
“對,往死里打?!焙罘蛉诉€跟著補刀。
幾位伙計聞言就要動手。
“住手。”
就在這時,侯遠洋一聲爆喝沖了進來。
在外面就聽到了兒子和老婆在叫人動手。
生怕他們針對的是林寶樂。
可偏偏還怕什么來什么,進來一看,見林寶樂都被五花大綁了。
這一幕,叫侯遠洋腦袋瓜里轟的一聲,險些摔到。
把長生殿老大給綁了,這是要作死嗎?
“誰讓你們綁他的,趕緊把他給我放了,快點的,給他松綁……”
侯遠洋急的直跳腳,喊的青筋暴跳,額頭上的血管,跟要炸開了似的。
侯鳴見老爸這副樣子,忙解釋:“爸,他不是我同學,冒充的,你別相信他,我根本不認識他。他還上了咱們家三樓,把我媽給惡心壞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侯遠洋聽的差點暈死過去,氣的,顫抖著嘴唇,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你冒充我同學,露餡了吧?”
侯鳴還這樣對林寶樂吼了一句,旋即一擺手,“你們幾個,把他給我拖出去,往死里打?!?br/>
幾位伙計聞言就要對林寶樂動手。
“滾開?!?br/>
侯遠洋果斷將幾人推了出去。
幾位伙計被弄的一陣錯愣。
“爸,他真不是我同學?!焙铠Q還這樣解釋了一句。
“啪!”
侯遠洋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拍在了侯鳴臉上。
侯鳴被抽的,直接橫飛了出去。
“嘭。”
“嘩啦……”
直接撞翻了茶幾,砸翻了沙發(fā)。
侯遠洋可是一位真正的強者,他憤怒的一巴掌,雖然沒用內勁,但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。
這一巴掌,竟把侯鳴抽的,當場暈死了過去。
所有人都呆立當場。
就連林寶樂也愣了。
這是真打呀,絕對不摻一點水分。
“侯鳴?!?br/>
侯夫人忙向兒子撲去,抱著侯鳴腦袋一陣搖晃:“侯鳴,你醒醒,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媽也不活了……”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搖晃了半天侯鳴才醒過來。
他直覺腦袋生疼,臉頰火辣辣的,跟禿嚕皮了似的。
至于怎么會這樣,竟然一點不知道。
侯遠洋速度太快了,快的侯鳴不等反應過來呢,就暈死了過去。
侯夫人見侯鳴醒來,多少松了口氣,同時怒氣沖沖的看向侯遠洋,“你個殺千刀的,你想打死他嗎?”
就這么一個兒子,自幼到大都沒有誰動過他一手指頭,如今被侯遠洋這么打,叫侯夫人著實接受不了。
“閉嘴。”侯遠洋身為執(zhí)法堂堂主,可不是氣管炎。
“你知道你們兩個犯了多大罪嗎?別說抽他一巴掌了,就是弄死你們兩,都不過份。”
試問這天下,誰敢綁長生殿殿主?
他這態(tài)度,叫侯夫人更生氣了,“你抽什么瘋?你這樣,咱們離婚?!?br/>
“讓你亂叫。”侯遠洋挽著袖子朝她走了過去。
“住手?!卑胩鞗]說話的林寶樂突然呵斥,“侯堂主,你想謀殺親子和夫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