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天機
夜晚。
豪雨降臨。
整個荒蕪略有潮濕。
小龍早已休息,而蝶妞則是落在樹桿上,側(cè)目看著李吉那郁郁寡歡的樣子,心中有些擔(dān)心。她從來也沒有過這種感覺,這還是她第一次感覺到別人不開心,自己開始有不安的情緒。
之前,她可是一位樂天派,自從遇見了李吉,她的心似乎不在屬于她,而是隨著李吉的情緒而在變化。
轟隆……
一道驚雷,接著天地一陣明亮,一閃即逝。
而李吉就像是沒有靈魂一般,對于這一切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(yīng)。
一道靈氣,撞擊在識海之上,李吉只感覺‘嗡’地一聲,天旋地轉(zhuǎn),來到了金塔之內(nèi)。
“我怎么來這里了?”他似乎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下意識調(diào)動靈氣撞擊識海。
三位道人互相看了看,臉上都露出黯然之色,當(dāng)然對于那江楚兒是誰,與李吉有什么關(guān)系,他們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“臭小子。”玄機道人首先開口,一臉的怒色道:“就因為一個女人,難道就放棄所有的修為了嗎?”
“如此不成大器,你如何對得起你的師父,你的父母,難道你不想為你的師父報仇,不想為你們的村子報仇了嗎?若是你師父知道你這般頹廢,想必他早就氣死了……別說他了,我都要被你氣死了?!?br/>
聽見玄機道人的批評,他卻一臉的痛苦,毫無振作的樣子,反倒更加苦惱。
“小吉,玄機道人雖然話語有些過激,但是他雖說并無道理,再有,你難道忘記了嗎?當(dāng)年可是她欺騙了你,你對她有感情,但是她對立卻只有欺騙,你還傻傻地癡情,值得嗎?”哈哈道人勸說道。
這些道理李吉早就在腦海中想了很多遍,但是江楚兒的身影卻無法在腦海中揮之而去。
“修道之人,最怕的就是遇見‘情’劫?!倍鄬毜廊诵煨煺f道:“小兄弟,來……轉(zhuǎn)動轉(zhuǎn)動時間羅盤吧!你的記憶會讓你減輕痛苦?!?br/>
“記憶?”李吉蹙起眉頭。
“不錯,時間可以讓記憶變淡,記憶自然也可以像時間一樣,讓你從痛苦中走出來。只是看哪一段記憶可以讓你忘卻那小姑娘了。”多寶道人帶著李吉來到時間羅盤前:“去吧!什么也不要想,搬動他?!?br/>
李吉慢慢來到時間羅盤前,鼓起勇氣,把雙手放在羅盤之上,慢慢轉(zhuǎn)動羅盤,幾日來與蝶妞追逐加上小龍所說的修煉靈氣的方法,他的修為雖然沒有大增,大跨越,但是體內(nèi)的靈氣卻遠遠超出現(xiàn)在的力量很多。
嘎吱……
羅盤開始慢慢運轉(zhuǎn),一道金光射出,打在了棚頂之上。
影像再次出現(xiàn)。
“父親……父親?!毙〖е心昴凶拥念^,臉上布滿了鮮血,早已看不出他的容貌。
“快走!快走啊!孩子?!蹦凶訌膽阎腥〕鲥\囊,塞入李吉的胸口,便把李吉推開:“快走,不要管我,等你長大成人,一定要為父親和母親報仇雪恨?!?br/>
這時,一道身影遠遠走來。
“是他?”李吉眼神中充滿了憤怒,這位道人他認識,就是殺害了他師父的那個老道,就是江楚兒的師父。
“你們誰也走不了。”道人嘴角摸出一絲陰鷙,徐徐說道。
“求求你,放過我的孩子。”中年男子懇求道,他就像是一只狗,在懇求主人的諒解一般,但是這名道人卻毫無憐憫之心:“要死的人,還敢提要求?!彼滦湟粨],那中年男子的人頭卻飛出了三四米遠,脖腔里的血濺在道人的道袍上。
“父親。”李吉大喊起來。
此時看著畫面的李吉全身在顫抖著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,似乎這一段記憶在源源不斷地進入腦海。
“小鬼,把你父親給你的東西交出來,我可以讓你們一家團聚?!钡廊岁廁v地說道,他似乎是在笑,但是笑的讓人毛孔悚然。
小李吉早已全身打戰(zhàn),瞳孔擴張,但是他依舊搖著頭,雙手按住胸口父親給他的遺物。
“你和你父親一樣,是個頑固的家伙,好吧!那就只能死后,我再取了。”道人衣袖一甩,一道光芒擊出,小李吉一臉的茫然,不知所措,鏘!突然,遠處一道精芒與這道光芒相擊,炸開一道漣漪,隨后,小李吉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。
棚頂上的影像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三位道人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李吉,此刻的李吉再也沒有之前那彌足深陷的樣子,反倒一臉的憤怒和仇視。
就算在放不下,他也要放下,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,父母之仇不報!
“怎么樣?看你的樣子,應(yīng)該想清楚怎么做了吧?”多寶道人徐徐說道。
“我明白了?!崩罴f道。
“無量天尊。”忽然,第四層封印中的道人走了出來。
“破天機?”三人上前迎接,這人雖然念了一句道號,但是他并沒有穿道袍,反而一身綾羅綢緞,一看便知出身貴族。
他方頭大耳,濃眉過鬢,雙目有神,一看就是富貴之相。
四人客套一番,這時,破天機把目光落在了李吉身上:“這位小兄弟就是打開第四道塔門的兄弟吧!”
李吉一抱拳。
破天機點了點頭:“不錯,可謂是年輕有為,在下不知道該如何回報小兄弟的恩德?!?br/>
“這還不容易。”哈哈道人說道:“貧道把集納大*法傳授給了李吉,玄機道人把降魔大*法傳授給了李吉,多寶道人把凝氣絕傳授給了李吉,凝氣決凝氣成靈劍,現(xiàn)在正缺一位用劍高手點化。”
“哈哈!好說好說,在修真界我不敢狂言,但是論劍的話,破天機我還算是能在修真界排上名次?!逼铺鞕C徐徐說道。
“破天兄還是這么謙虛啊,小吉,你可能還不知道,當(dāng)年破天兄可是有劍圣之稱,他的剪發(fā)出神入化,可謂是一夫當(dāng)關(guān)萬夫莫開,一劍山地平,這句話可能你還小沒聽過,但是不難解釋,當(dāng)年破天兄的一劍把一座山丘夷為平地。所以他的劍訣便有一劍山地平之稱?!?br/>
聞言,李吉不由錯愕一下,一劍便可以平掉一座小山,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。
破天機謙虛地笑了笑:“沒有那么夸張了,只是大家的傳言而已,其實那座山丘小的很?!?br/>
“又謙虛了,難道破天兄不愿意把一劍山地平傳授給小吉不成?”
“哪有!我這點本事,若小兄弟看得上,那是我的榮幸?!逼铺鞕C徐徐說道:“不過我這堅決不是一天兩天便可學(xué)成的,小兄弟還需每三日來此一次,我便慢慢把這一劍山地平傳授給你?!?br/>
“多謝前輩?!崩罴乐x,有了這一劍山地平的絕招,想必擊敗那個惡道為師父和父母報仇就不是什么難事了。
李吉回到了現(xiàn)實中。
這時,天外的豪雨漸漸地小了,時而有些雷鳴閃電而已。
小龍和蝶妞早已睡下。
李吉見到自己父親死去的那一幕,他無心睡眠,心中陣陣憤怒,把這種憤怒轉(zhuǎn)化成毅力堅持修煉。
一道陽光射入洞內(nèi),由于大雨的洗禮,空氣變得清新,使人精神氣爽。
蝶妞依舊很早就出去了,帶回來露水。
“蝶妞,你之前說的修行方法是什么?”李吉一邊吃,一邊問道。
蝶妞和小龍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,他幾日的萎靡不振,突然就振作了起來,讓它們似乎有些不太適應(yīng)。
“哦!”蝶妞怔了一下:“你想用我的方法修煉了嗎?”
李吉點了點頭,眼神中充滿了堅定的光芒。
“那好,吃完飯,我就幫助你修煉?!?br/>
“好!”李吉低下頭,風(fēng)卷殘云地吃了起來。
蝶妞一臉的茫然看著李吉,似乎連吃飯都忘記了一般。
飯后。
李吉與蝶妞來到了樹洞外的空場,小龍則臥在洞內(nèi),望向一人一妖。
“用什么方法修煉?”李吉問道。
“這種方法很簡單,就是重量法?!钡ば煨煺f道。
“重量法?”李吉詫異,這種修煉的方法他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聽說。
“筑基期后期的力量和速度都應(yīng)該達到你現(xiàn)在的五倍以上,所以現(xiàn)在我要加重你五倍的重量,等你能自如發(fā)揮的時候,你也就突破了筑基期中期?!钡ば煨煺f道。
這個道理確實很簡單,也很明了,但是加五倍的重量,李吉有些茫然:“難道讓我背著巖石修煉嗎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,我們妖精會迷人,你不知道嗎?”蝶妞說道。
妖精迷人這種事情在修真界乃是人間界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李吉豈能不知道,但是他想不明白,這與加重有什么關(guān)系。
蝶妞繼續(xù)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使用迷人術(shù),把你的身體加重五倍……?!?br/>
“迷人術(shù)?”李吉蹙起眉頭。
“看我的眼睛?!钡ふf道。
李吉帶著幾分好奇,看著蝶妞明亮清澈的雙眸,頓時,只見一道道漣漪從她的眼睛中射出,李吉感覺有些天旋地轉(zhuǎn)。
“你很重,你的身體很重,有五倍的重量壓在你的身體上,很重,很重……?!钡ぞ拖袷悄钪湟话恪?br/>
“撲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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