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日記本中的木棒,也就是那個自稱仙界千年一遇的天才,自己的無敵師傅。心里最看重的確實只有李悠然,而蘇牧只是個便宜徒弟。
不僅是個便宜徒弟,想學(xué)師傅的功夫還要自力更生,捉鬼怪等價兌換。
蘇牧也發(fā)現(xiàn)了,自己真的可以說是霉運當(dāng)頭。
人家李悠然隨隨便便從水果攤上偷兩枚桃子,就是仙界的靈丹妙藥。主動分享給自己一顆,多好的事情,走狗屎運了。
可是,自己特么的拒絕了。
拒絕的干脆利落。
現(xiàn)在想起來,蘇牧真是抽自己耳光的心都有。能怎么辦,繼續(xù)苦哈哈的做操吧,升級版的源氣訣,一套十四招,二十五個動作,蘇牧氣呼呼的做了整整一個晚上,連覺都沒睡。一邊做一邊想著,昨天還能拽住小姑娘,在力量上勝她一籌,今天估計就別想了。
一顆仙桃抵得上一周源氣訣的修煉,兩顆就是半個月,這樣算,估摸著李悠然八成可以硬剛世界冠軍了,技巧上肯定差一點,掰手腕絕對是穩(wěn)勝。
這次修煉結(jié)束之后,到是沒有再出現(xiàn)拉肚子的癥狀,自己的木棒師傅還算是有良心,有誠信。
破曉時分。
蘇牧推開窗戶,呼吸著屋外的清爽空氣,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。雖然還是有些小怨念,可是換個角度說,如果沒有人家李悠然,如果自己不是湊巧被日記本砸中,哪里會有機會修煉源氣訣,有機會接近真正的生命世界。
只有真正修煉過源氣訣的人,才能體會到那種奇妙的感覺。
而這還只是開始,以后肯定還會有更厲害,更奇妙的功法。御劍飛行,萬里取人首級,畫符布陣,移山倒海,抬手須彌世界,一眼跨越千年……
想想就有些小興奮。
明明是一晚上沒有休息,可是蘇牧的精神卻無比抖擻,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。
連自行車都沒騎,蘇牧跑步去的學(xué)校。
能肆意狂奔的感覺真是好,沒有經(jīng)歷過體弱多病的人是無法理解的。
剛進校門,耳邊就傳來一陣竊竊私語,側(cè)著臉瞥了一眼旁邊,幾個學(xué)生對著自己指指點點。蘇牧天生耳朵就極其靈敏,修煉了源氣訣之后,聽力就更出色了,一百米之內(nèi),只要他用心聽,沒有聽不到的。
“那人就是蘇牧,為了幾個英語答案把同桌都打了?!?br/>
“不能夠吧,抄下答案又不會死?!?br/>
“嗨,估計是心里疾病,學(xué)霸的世界咱們不懂。”
“我看就是裝,仗著自己學(xué)習(xí)好,有什么了不起的?!?br/>
“放心吧,馬上他就不是年級第一了,我們社長已經(jīng)放出話,期末考試他要出全力了。”
“你們社長?什么社?怎么沒聽你說過?!?br/>
“超能力社團啊,我跟你說,我們社長真的特別牛,特別厲害,他可以憑空召喚出一只會放電的眼睛……”
聽著這些流言蜚語,蘇牧搖了搖頭。
清者自清。
“會放電的眼睛?這是什么鬼的超能力?”蘇牧微微皺眉,看來這個超能力社團的發(fā)展速度很快啊,都已經(jīng)家喻戶曉了,只希望不要是危害社會的毒瘤。
如果普通人擁有了超能力,而社會又無法制裁他,那么很快法律就會遭到踐踏,人權(quán)也會遭受威脅。尤其心智還未穩(wěn)定的青少年,最是容易受到蠱惑的年紀(jì),一旦激動起來,什么事情都可能干出來。
歷史已經(jīng)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。
蘇牧有些憂心忡忡,雖然他對很多事情都無所謂,而且他也不覺得世界和平跟自己有什么關(guān)系,但是有人要破壞他生活的這個環(huán)境,還是很讓人討厭的。如果有能力阻止,他不介意出一份力。
當(dāng)然,蘇牧知道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風(fēng)起雨落夜將至,鬼怪行走人間,大變革即將到來的時候??善胀ㄈ四睦镏?,自己這些同學(xué)們或許還以為自己趕上了什么好時光了,趕上了科技大爆炸,他們會成為新人類,電影里的超人不再是夢想。
“你以為的真的就是你以為的嗎?”
“別天真了?!?br/>
“天冷會下雪,可不會下餡餅?!?br/>
路過學(xué)校公告欄的時候,一張碩大的亮黃色海報占據(jù)了最中間的位置,赫然便是超能力社團的招新啟示,這滲透的速度確實快,昨天還只是條幅,今天海報就貼到門口了。
第一堂課是班主任楚建國的語文課,按常理,應(yīng)該就是講一下昨天考試的卷子,然后為期末考試做準(zhǔn)備,如果老楚興致高的話,可能還會坐上一首小詩為大家鼓鼓勁兒。
韓于一直到快上課的時候都沒來,估計是昨天蘇牧跟他說的事情上心了。
有些無聊的拿出日記本,看看上面有沒有木棒師傅給自己的留言。
伴著鈴聲,楚建國不緊不慢的走進教室,咳嗽了兩聲,教室里很快安靜下來,然后就看到楚建國朝教室外面招了招手:“進來吧?!?br/>
簡單的三個字,意味著又有新同學(xué)來了,所有人下意識的望過去,男生們都在尋思著會不會是個小美女,反觀女生肯定是想來個帥哥。誰都別覺得誰俗氣,捫心自問,換了誰都是這個想法,情竇初開的少年能想什么。
蘇牧這時候正好拿起自己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,順便抬頭看了一眼,然后就看到蘇牧一大口水直接就噴在了前面同學(xué)的身上,自己還嗆了一口,開始劇烈的咳嗽。
前面的同學(xué)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,幸好是個男生,又是夏天,抖了幾下也沒太為難蘇牧,只是扔給他一個無比幽怨的眼神。
“蘇牧?!?br/>
“注意課堂紀(jì)律?!?br/>
楚建國狠狠瞪了蘇牧一眼,然后又說道:“給同學(xué)們介紹一下自己?!?br/>
“大家好。”
“我叫李悠然?!?br/>
怪不得蘇牧?xí)葐?,原來楚建國帶來的學(xué)生竟然是李悠然,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今天的李悠然穿了一身校服,頭發(fā)也扎了一個很隨意的馬尾,看著不是那么兇狠了??墒侵挥刑K牧知道,這姑娘絕對是裝的,她要是不闖禍,自己的名字倒著寫。
楚建國掃視了一下全班:“大伙兒歡迎一下新同學(xué),以后相互幫助,共同進步。李悠然是吧,你先坐到倒數(shù)第二排吧。”
李悠然發(fā)育的早,個子又高,比蘇牧都要高出一點,所以楚建國給她安排到了教室的最后,聶飛的旁邊。聽名字,聶飛應(yīng)該是個很酷很高大很爺們的少年,然而事實上,卻是一個小胖墩,話嘮,事兒媽,還有一點點娘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