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起癟嘴,“誰想操心你和那個莽夫的事情,可笑?!?br/>
沈清顏突然側臉,一臉認真的說道:“你說,你們家王爺是不是對我有意思?”
鶴起先是一愣,隨后忍不住笑了起來,然后鄙夷道:“滑天下之大稽,咱們王爺天之驕子,身份尊貴,會看上你?配的上咱們王爺除了要是黃花閨女以外,還得身份尊貴,知書達理,你哪樣都不適合,王爺必不可能會看上你的,你放心?!?br/>
沈清顏不服,撅起小嘴,“是嗎?有些人喜歡我這種風韻猶存的少婦也不是正常嗎?我比那些黃花閨女更有味道,你這小屁孩懂個屁!”
鶴起嘴角抽搐,“味道?什么味道?”
懶得和他解釋,沈清顏一本正經道:“剛剛我說的那些你們都可記住了?現在王爺屬于是腎虧表現,暫時不能娶妻也不能圓房,否則很有可能……”
“就算我知道了也沒什么用,這件事情你得去詢問王爺,王爺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?!柄Q起淡然道。
沈清顏細細一想,確實,北寒川這種人,自我意識強烈,絕對不可能百分百聽從別人的意思,她只能說盡量讓他對于娶妻這件事情有所忌憚。
“今晚給我安排一間比較好一點的廂房?”沈清顏突然道。
鶴起奇怪,“給你安排房間干什么?你自己沒府邸嗎?你自己回將軍府唄……還是說,你今晚要在王府過夜?”
“有什么不行嗎?我又不是沒在王府過夜過?!?br/>
“我們王府不是你的私人客棧,你既然已經給王爺看過病了,現在你應該趕緊離開!”
沈清顏是絕對不會回去的,現在將軍府不安全,回想昨晚,驚心動魄的生死一瞬,要是有一點點失誤,她現在已經是死人一個,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王府,她心中也有數,殺自己的也許就是皇宮里面的那位,從陷害陸戰(zhàn)言到想要她的孩子死,都是那個女人一手操縱,王府的隱藏高手眾多,她不信那個女人還敢挑戰(zhàn)王府權威?
沈清顏媚眼一挑,笑盈盈的說道:“干嘛這么著急趕人家走嘛,你就這么見不得我么?剛剛你把我關在門外的時候,王爺已經生氣了,你這次要是把我趕走,王爺一定對你數罪并罰的?!?br/>
鶴起死死的咬著牙,沒想到這個女人察言觀色這么厲害,剛剛王爺確實因為此事而動怒,只是臉上未曾表達出來。
思考了一下,鶴起最終無奈道:“跟我來?!?br/>
安頓好了沈清顏以后,鶴起才回到房間伺候北寒川洗漱。
“送她回去了么?”北寒川隨口問道。
鶴起拿著漱口的盆子,低著頭微微回答:“沒送走,讓她在府內找了個滿意的偏房住下了?!?br/>
北寒川微微啟唇道:“也對,現在王府比將軍府安全,她自是賴著不肯走了。”
鶴起奇怪的問:“為何?”
北寒川漱完口,便讓鶴起退下了。
隨后,他暗暗的看了一眼陰影處,淡淡道:“出來吧?!?br/>
穿著黑色斗笠的女人慢慢走出了陰影,摘下斗笠的帽子,露出了婉清清那張絕美的臉。
她看向北寒川,伸出手搭在北寒川的肩膀上,眸子亮晶晶,用極為柔軟的語氣,道:“北王爺真是厲害,不過,王爺現在已經看見本宮的真心了么,可以和本宮合作了嗎?”
北寒川微微皺眉,“本王不喜歡有陌生人進本王的房間,下不為例?!?br/>
婉清清神色如常,他的手往北寒川的懷里鉆,笑道:“王爺不喜歡的東西,本宮都會一一記得,既然王爺看見了本宮的真心還不為所動,本宮就得繼續(xù)加大籌碼,不是嗎?”
北寒川感覺到婉清清的手指很涼,很是舒服,這個女人知道該如何讓男人感覺到快樂。
但是她想伺候自己,還不夠資格。
他冷冷的把婉清清推開,冷聲道:“本王對你沒興趣,自重?!?br/>
婉清清咬住下唇,“王爺,您什么意思?”
“沒什么意思,就是單純的對你不感興趣,本王對你沒有那種想法,你沒必要急著往本王的床上爬?!?br/>
她好歹也是皇帝寵愛的嬪妃,在陸戰(zhàn)言和北寒川的眼里竟然比草芥還不如。
憑什么?她身材一流,容貌一流,憑什么會被這些男人嫌棄?
看著她眼中的詫異和不甘心的情緒,北寒川搖了搖折扇,“不是說你長得不好看,只是本王不喜歡罷了,感情這事情不都是你情我愿么?”
“還有,主動送上門來的,本王也不太喜歡?!?br/>
言下之意就是婉清清自己作踐了自己。
婉清清站在原地,什么也說不出來,半晌,她語氣恢復正常,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裳,“說起來,這下陸戰(zhàn)言被你給弄到了邊境,王爺接下來是不是打算派點人過去把他解決了?”
聽著婉清清的話,北寒川坐下來,翹起二郎腿,好奇的問:“要是本王沒說錯的話,你和陸戰(zhàn)言之前不是有著深厚的感情嗎?怎么就對他恨之入骨了?”
婉清清知道這是北寒川在試探自己,如果說不清楚的話,以他的生性多疑的性子,定然不會相信自己是真心合作,縱然她做了這么多的事情,還是無法拿到他的信任。
想到這里,她道:“你知道的,女人的嫉妒心最強了,陸戰(zhàn)言之前是一心一意喜歡著本宮的,自從那個女人出現以后,陸戰(zhàn)言的心思好似不在本宮這里了,由愛生恨就是這么簡單?!?br/>
北寒川喝了口茶,笑道:“怎么,你有著皇上的寵愛還不夠,還想束縛陸戰(zhàn)言嗎?你這個女人的胃口未免太大?!?br/>
“胃口大只是在對待感情方便罷了,難道王爺會容忍喜歡自己的人對自己不忠嗎?”
面對婉清清的質問,北寒川想了想,“不知道?!?br/>
“沈清顏在王府是嗎?”婉清清突然問道。
“你知道就別問了,而且,你也應該知道,本王不喜歡有人闖入本王的府邸,好了,今晚太晚了,你回去吧,鶴起,送客?!?br/>
北寒川的意思也是非常的明顯,婉清清自知留下來也沒什么用了,最終跟著鶴起離開了。
北寒川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,放下茶盞。
他這個人最不喜歡和別人合作,當時和沈清顏合作只是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到陸戰(zhàn)言的任何破綻,沈清顏是唯一一個可以接近陸戰(zhàn)言的人。
早上,北寒川睡醒,便看見沈清顏神采奕奕的正打量著自己的侍衛(wèi)。
“你若是喜歡,本王把他賜給你?!?br/>
沈清顏回過神來,看見北寒川,笑吟吟的說道:“王爺真是好雅興,不用去上早朝嗎?”
“不想去便不去了?!?br/>
聽著他的回答,沈清顏仔細思考了一下,好像也沒錯,畢竟是皇叔身份尊貴,不去上個早朝也沒有人追責。
沈清顏偏偏頭,“皇叔,咱考慮一下唄,你和丞相府的親事確實要不得,您看你身份尊貴,而岑瑾歌嬌慣跋扈的,得有那種知禮義廉恥,身份同樣高貴知書達理的女人才配得上王爺?!?br/>
北寒川覺得好笑,歪了歪頭,道:“本王對那種知書達理識文斷字的女人不感興趣,倒是你,本王覺得挺符合本王的胃口,但是很可惜?!?br/>
沈清顏點頭,“是的,很可惜,非??上В上乙呀浻辛四腥肆?,王爺不如把對我的興趣改一下,對我不那么苛刻,饒過我們沈家一家吧?!?br/>
“你們沈家的事情可不在本王的掌握中,是皇上的意思?!?br/>
少他媽裝,誰不知道沈家現在是被你給關的,皇帝還能不聽你的,你可是身份尊貴的皇叔。
當然,人家不承認,說破了也沒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