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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牛北不知道說什么好,許麗的做法讓自己的姐姐給自己抵了命,如果許麗當(dāng)時沒有抓住自己的姐姐擋在自己的身前的話,那她或許已經(jīng)死了,而許紅也可以真正地和自己的老公在一起了。
可是人的求生本能是完全沒法顧及到這些的,所以許紅死得很冤。如果許麗清醒后,把事情給說清楚,哪怕只是說明自己不是許紅,那或許就沒有這后面的事了。
偏偏許麗沒有說。
無意間殺了自己的姐姐,清醒后冒充姐姐和姐夫結(jié)婚,前者還能說得過去,后者真的讓人無法原諒了。
難怪許紅會說,這是許麗欠她的。
“許麗其實也喜歡明哥,只是那個時候我和明哥已經(jīng)墜入愛河,誰也沒有察覺。直到后來,我無意間才知道,許麗她,是故意的!她故意拆散我們,又故意冒充我,她取代了我的人生,我不甘心!不甘心!明明是好姐妹,我不介意給她擋了那致命的撞擊,可是我無法原諒她的欺騙!我要讓她把我的一切給我還回來!”
許紅越說越激動,聲音越來越尖利,看著床上的蘭蘭,她的眼神也不對勁起來。
“牛北,小心一些。”
我下意識地靠近了牛北,提醒道。牛北只是點了點頭,嚴(yán)肅地看著已經(jīng)有些癲狂的許紅?,F(xiàn)在的情況已經(jīng)很明白了,雖然許紅沒說,可是我們也已經(jīng)大概猜了出來,肯定是許麗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,被許紅看見了,再聯(lián)想到后面發(fā)生的事,許紅的戾氣便被挑了起來,尾隨許麗回去,打算報復(fù)。
許紅死了好幾年了,因為是枉死,加上有心結(jié),遲遲不肯投胎,她的鬼力也是不小的,按理來說,她要附身在蘭蘭的身上是輕而易舉的事??墒撬龥]那么做,她想嚇唬許麗,她要許麗活在恐懼之中。
但是她沒想到許麗會帶著孩子回去,還找了一個先生。如果是一個招搖撞騙的先生也就罷了,可許麗的運氣很好,找的確實是一個有著真材實料的先生。
這個先生牛北是認(rèn)識的,其實一般捉鬼師之間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聯(lián)系,不然牛北也不可能知道得這么詳細(xì)。只是可惜,那個先生不是許紅的對手。當(dāng)一個孤魂野鬼化為厲鬼的時候,做事就會偏激很多,許紅就是這樣一個例子,所以她殺了那個先生。
“無論你有多少不甘,你畢竟已經(jīng)和許麗是兩個世界的人了,你這樣何必呢?相信她現(xiàn)在也活得很辛苦,一直都在內(nèi)疚。更何況,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許紅一聽牛北的話,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:“她殺了我,冒充我,還害死了明哥!我和她的仇,怎么可能說算就算?”
牛北搖了搖頭:“她的丈夫不是她害死的,我已經(jīng)找過他了,他那天是真的意外。”
“如果她不是冒充我,明哥怎么可能會在那種情況下出門?又怎么會因為心不在焉掉到水里?明哥不會游泳,又是在晚上,竟然沒有一個人路過。那個地方太偏僻了,如果不是她,明哥怎么可能會去那么偏僻的地方?都是她?她毀了我,毀了我和明哥的生活!我要殺了她,毀了她的一切!”
我搖了搖頭,許紅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偏激了,說再多也沒用。
“動手吧?”
我用眼神示意牛北,牛北點了點頭,手剛準(zhǔn)備動,緊閉的門卻被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給撞開了。定睛一看,竟然是蘭蘭的奶奶。
“紅紅……紅紅……求求你,你不要傷害蘭蘭,她只是一個孩子,她是我們家唯一的后人了,你們兩姐妹有什么恩怨你們自己解決,只求你不要傷害孩子……”
我忍不住皺了皺眉,蘭蘭的奶奶說這話怎么這么不中聽呢?她的意思是,只要不傷害蘭蘭,哪怕許紅殺了許麗也無所謂?
牛北也聽出來了,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。我也不由得有些同情許麗了,沒想到自己當(dāng)初的一個錯,竟然弄得眾叛親離。當(dāng)然,我更相信蘭蘭的奶奶壓根就不在乎許麗。
許紅也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一愣,狐疑地看了蘭蘭的奶奶一眼,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求求你,求求你別傷害蘭蘭……求求你放過蘭蘭……你殺不殺許麗無所謂,你別殺蘭蘭……”
蘭蘭的奶奶不知道許紅再笑什么,只得繼續(xù)磕頭求情。烏靈珠想上前去拉,卻被蘭蘭的奶奶給甩開了。
“媽?”
許紅……不對,現(xiàn)在是許麗的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,蘭蘭的奶奶一抬頭,剛好看到許麗眼中的不可思議。
而我和牛北,一前一后,念著口訣打在了旁邊的墻上,許紅凄厲地慘叫一聲,從墻上跌落下來。
烏靈珠這次挺有眼力見的,連忙把一個瓷瓶遞給牛北,牛北麻利地接過,咬破中指,在上面寫著什么。
我則是拿出自己的柳繩,往許紅的脖子上套去。原本以為許紅會反抗的,我都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后招了,沒想到這一套,就套了一個準(zhǔn),許紅完全就是一個束手就擒的狀態(tài)。
“啊——”
哪怕是束手就擒,遇到柳繩,許紅還是被嘞得凄厲地慘叫。柳繩是柳條最細(xì)的枝條編成的,對鬼魂有很明顯的束縛效果,一般都是我們用來綁鬼的,只是這個一般是對付厲鬼的,因為這個會給鬼魂造成一些痛苦的傷害。
不管這個許紅是真的束手就擒還是怎么的,我也不可能放了她,我實在沒有底,如果放了她,會不會造成很嚴(yán)重的后果。
這個時候,牛北已經(jīng)在瓷瓶上畫滿了紅色的符咒,見我已經(jīng)把許紅捆上了,點了點頭,來到許紅的旁邊,念動咒語,把許紅收進了瓷瓶。
到了這個時候,我和牛北才站在旁邊看另外一出鬧劇。
許紅雖然附身了許麗,可是許麗一直都是清醒的,只不過是無法說話和動彈罷了,所以蘭蘭的***話,她一字不漏地給全都聽在了耳朵里。而許紅大概是為了報復(fù),竟然突然放開了許麗,于是蘭蘭***最后一句話,也鉆進了許麗的耳朵里。
看著許麗的表情,蘭蘭的奶奶也是一愣,隨即便反應(yīng)了過來,連忙爬了起來。我和牛北都以為,蘭蘭的奶奶這是護孫心切,沒想到蘭蘭***最后一句話,把我和牛北雷了個外焦里嫩。
“你這個狐貍精!你勾引我兒子,害死我兒子,現(xiàn)在還給我孫女帶來無妄之災(zāi),你怎么不去死?”
話音一落,我和牛北清楚地看到了許麗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,這一番話,讓她徹底地寒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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