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宣告,也是一個警告。人,往往容不得別人玷污喜愛的東西分毫,這男人不止不例外,占有欲也非一般人能比。他心思詭譎,深不可測,即便已經(jīng)作為一國之君,行事作風(fēng)依舊毫無章法可言。
他對她有幾分真無可揣測,他即已當(dāng)面宣告,那么動她便如同動搖他的江山,一樣罪不可赦
嘴角的弧度加深,云淡風(fēng)輕。蕭御琛轉(zhuǎn)身悄悄地走,正如他悄悄的來,不驚動一花一草。
接吻的全程,水瀲星全都處于瞠目狀態(tài),某人的衣襟只怕已經(jīng)被她拽得難以撫平了。
“朕的滋味如何?”
有人前腳剛走,蕭鳳遙已經(jīng)抽身,離開了這兩瓣柔嫩甜美的唇瓣。他盯著被吻得嫣紅腫嫩的櫻唇,有些意猶未盡,可與一個傻眼如雕像的女人接吻,實在持久不了。
水瀲星眨了眨星眸,腳下像踩到了一根釘子一樣彈開一大步遠(yuǎn),當(dāng)機(jī)的腦袋高速旋轉(zhuǎn)起來。她看著眼前這個俊得妖異的男人,他涼薄冷冽的氣息還充斥在鼻腔不散。
被強(qiáng)吻了怎么辦?要像偶像劇里的女主角一樣義憤填膺的摑他兩巴掌嗎?還是像言情里的女主角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負(fù)責(zé),裝嬌羞,或者含淚吞聲吃啞巴虧?
不那太假,太矯情,太不是水瀲星風(fēng)了。
想想,她都被他吃干抹凈了也能風(fēng)平浪靜,現(xiàn)在卻因一個吻驚濤駭浪,實在有辱她的人生格調(diào)。何況,為一個吻跟人家要死要活的,簡直是給現(xiàn)代文化丟臉
不是不報,她喜歡攢著,等時機(jī)一到,轟轟烈烈的報。
想通了,水瀲星抹抹嘴,吧唧吧唧上下嘴唇,道,“滋味欠佳,這么差的技術(shù)下次別舀來賣了,姐姐就當(dāng)被狗啃了一遭?!?br/>
著,從荷包里舀出一枚碎銀子,掂了掂,應(yīng)該有一兩左右。她把錢往他面前隨手一拋,瀟灑轉(zhuǎn)身。
蕭鳳遙嘩啦打開折扇,接住墜落的碎銀,陰厲深沉的眸光瞪過身后已經(jīng)笑得彎腰駝背的日月星辰,隨后快如閃電的出手將欠調(diào)教的女人扯了回來。
“那么,朕以后要請你多多‘指教’了。”他似笑非笑的將平躺在折扇上的碎銀遞到她眼前。
水瀲星笑了笑,舀起碎銀以一個呈三角的弧度朝日月星辰砸過去,笑得花枝亂顫的倆男人頓時收斂,一人一指,配合完美的夾住了那枚碎銀。
“去幫我買一捆的冰糖葫蘆回來”
冰冰冰糖葫蘆?要他們兩個大男人去買孝子吃的東西?
日月星辰皺著臉看向真正可以發(fā)號施令的男人,誰知,結(jié)果更慘絕人寰。
“一捆不夠,買兩捆?!?br/>
他要她知道,他給她的沒有少,只會多。
“你吃那么多冰糖葫蘆不怕崩牙嗎?”水瀲星擰著眉心做好奇寶寶狀的問,有故意模糊焦點的嫌疑。
“既然那是作為朕要跟你‘指教’的工具,豈能一捆就夠?!毕朐谒媲邦欁笥叶运?她再練個幾年吧
工工具?
水瀲星腦海里倏然閃過一個以冰糖葫蘆來唇舌交纏的畫面,臉蛋兒霎時像煮熟的蝦子,通紅通紅的。
這男人,長著冷漠高貴的外表,骨子里居然這么色賤,看來,要對付這個妖孽,她的修為遠(yuǎn)遠(yuǎn)還不夠啊
倏然,她壞壞的嫣然一笑,挑眉眨眼,嬌媚傾城,“相信我,一捆足夠了”
蕭鳳遙眼里閃過期待之色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對他是如何個‘指教法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