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悠悠,為什么是你?為什么偏偏是你。你知不知道因為你,我這輩子都毀了。為什么你要出現(xiàn)在我眼前???!”言韻音躲在她的房間里看著屏幕上出現(xiàn)的人。
眼睛突然的瞪大,顯示著驚愕,毫不掩飾的瘋狂,她猛然撲上去,惡狠狠的叫囂著,尖銳的聲嘶厲吼,指尖似乎要插進電視機里。
那扭曲的臉龐,通紅的眼眶顯示著她怒火正在火中燒,倏然又語氣幽暗陰森,低沉嘶啞的聲音在這被隔絕的空氣里,顯得格外的令人恐怖,陰風陣陣。
說著,她緩緩低笑,眼里散布的分明是像犯了毒癮一樣。眼神里是一些看不懂的顏色。
“呵呵,既然偏偏就是你,那我怎么能讓你如意呢?”語氣中說不出的怪異,從喉嚨里發(fā)出的聲音是那樣的冷易冰寒。
場上沉靜,是聆聽欣賞,聽到這曲子楊老的臉上揚起的笑容甚是欣慰,還有喜悅,帶著一種自豪和滿足。
他找的不錯!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天才了!一個本因屬于音樂的天才!那么多年了,終于遇到一個了,,,
余殊也聽著這悠揚的曲子,但是眼神卻沒有閉著,而是定定帶著復雜的神色看著燈光下的女孩,她是那么的耀眼,璀璨卻又忽遠忽近,讓人遙不可及。
她的曲子還是那樣的令人著迷,也許只有她才能讓自己沉靜一下去吧……
沈棋一直是謎之微笑,對這位新師妹很滿意的,才貌雙全也不為過。不過想想也是了,師傅的弟子是這樣的簡單庸俗嗎?
就在剎那時間,全場的燈突然就像燒斷的一樣滅了,就連這電子的鋼琴聲也消失了!全場處于一片黑暗中。
一時,全場都處于混亂,有的膽小的女孩都尖叫起來,帶著恐慌和懼怕不悅的討論聲,害怕恐懼聲音遍滿全場。
對!沒電,是恐慌,連鋼琴聲也不能遍及全場。一些人拿出手機上的電筒開啟,才能有一絲絲如初的光灑進來。
整個賽場就屬于一片混亂,還有燈光,散亂照射中。因為黑暗,腳踩著,擠著,想要離開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,黑暗的恐懼戰(zhàn)勝了理智,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當然會害怕。
還有一些有理智,比較鎮(zhèn)定的人穩(wěn)住,其余的人高聲安撫叫道“安靜,請鎮(zhèn)定下來,鎮(zhèn)靜下來!”
工作人員也一時間全部去了維持秩序,臉上也是焦急慌張。
“觀眾們,請大家保持鎮(zhèn)定,可能是由于后臺的跳閘,一時斷電而已,請觀眾們做在位置等,好嗎?”
“不看了,回去了!好黑呀!”膽小的女生,眼淚有些可憐水汪汪的叫喊。
“就是!這一次,這燈都黑了,好害怕呀!萬一出現(xiàn)什么事故怎么辦?”一些人思想過于豐富,一看就是看了許多的鬼片,當然對這種情況很害怕。顫抖尖叫著,迷茫著……
于是在場,又是混亂一片。
坐在黑暗中,臺上的秦悠悠雖然看不見這混亂的場面,但她聽得到不知是孩子的哭鬧聲,還是女孩子的恐懼,甚至還有一些鎮(zhèn)定的叫喊聲匯聚成一片,回復在秦悠悠的耳朵里。
她眼中閃過一陣光芒又是詭譎,又覺得奇怪?這好好的怎么可能犯這樣的錯誤,有兩種可能,一就是真的只是跳閘,承受不住電力。第二個就可能是人為的了!
但不管是誰,想要毀了她這次機會,是不可能的。她呼吸竟絲毫沒有紊亂,閉著眼,似乎在想什么,又似乎在醞釀情感。
最終她做了一個決定,摸著黑暗,憑著記憶和感覺放在的鋼琴鍵上,一會兒便找到了自己的調子。。
多年的感情生活已經(jīng)習慣了,鋼琴似乎就是她的一部分。
就算鋼琴沒有電的擴音,但她依舊的開始彈著,這時的曲子并不是剛剛那首的繼續(xù),而是另一種風格。
微小的鋼琴音緩緩傾瀉而出,在這寬闊而吵鬧的場地上似乎都聽不到。
但是鎮(zhèn)定而坐在前排的人卻能聽見這琴音,就閉著眼睛聆聽……
鋼琴彈著輕柔的樂曲,和剛剛的調子有所相同,卻又不同。
曲子似乎帶著靈魂安撫的柔弱,溫暖清新,風一般的熟悉悸動。
沒有多大的起伏波瀾,輕柔而平淡,卻能深入人心,迷醉人心,沉淀人心。。
十指隨著心而動,感受這鍵的形狀,鍵的溫度,還有鍵傳達給她的心意。
一陣陣微小的樂曲逐漸的放大,不少人都已經(jīng)安靜下來了,慢慢的放大是因為一位觀眾的擴音機。
想來也是為了歡呼時,增大聲音的,如今卻用了有用處的地方,說是一大助力吧。
帶著優(yōu)雅安撫的樂曲傳入在場人的耳朵里,不少人都為了聽而慢慢的安靜下來,靜心下去聽,似乎聽著,他們似乎就忘記了現(xiàn)在的場面,似乎是將心都安撫下來了,連所有的煩惱都忘了。
這的確不同于剛剛的那首,如果說那首是清風,那么這一生就是細雨和陽光,細雨滋潤人心陽光,溫暖人心。
余殊也從頭至尾的聽,他笑了。
他露出他幾乎沒有笑過的笑容,可惜在黑暗中沒有人看到這笑容里帶著沉醉,是風華一般花開時才有,是邪魅一樣的癡迷。
現(xiàn)在的工作人員也安心坐在臺階上,聽著這鋼琴曲子。
全場安靜,都靜靜的聆聽,唯有后場一名在黑暗中照著光的言韻音惡毒的盯著臺上的人。
那就是餓狼一般,想要一口咬住你的命命脈,她手中緊緊捏住的手機也快要變形了,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心疼的把它收好。
“秦悠悠!我真的好恨你!恨的想你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