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恭敬地點頭,等確定貝貝已經(jīng)走出聽力范圍后,他才回頭看著韓墨。
韓墨正側著頭,瞪著那花瓶直瞧。
“boss,那些花是代替你受罪,我想要是你也喝下了夫人煮的咖啡,你也會跟那些鮮花一樣加速枯萎?!彼室饧又刈詈笠粋€字。
“丹尼,我這個年紀還用不到那個字?!表n墨冷笑著。
魏風然從外走入,他臉上是溫和的笑容,“丹尼你別刺激大哥了,他最近已經(jīng)無法開葷,火氣大著呢!”
丹尼笑笑,對啊,夫人懷孕七個多月了吧,懂的……
韓墨正待開口,就看見雷勁從門外走入,一身黑衣的裝束更襯托出他四周陰暗的氣氛,酷著的臉火力卻十足,韓墨略略皺眉,看出雷勁有些不對勁。
“二哥你怎么了?臉色這么難看,昨晚沒睡好嗎?”魏風然打著哈欠,看著臉色陰沉的雷勁。
雷勁的銳利眼光一掃,不回話,只是端上熱騰騰的咖啡,緩慢地輕啜了一口,然后轉向韓墨問道:“有什么事情,必須讓你要在一大早集合我們?”
韓墨不理會他,徑自從桌上拿起一份資料?!跋惹耙銈冋{查的,公司里有人收取合作廠商回扣的事情,日前又有新的發(fā)現(xiàn)。我看完了昨晚丹尼交來的報告,發(fā)現(xiàn)這件事情里有官方的人涉入,在我們與官方的交涉中,王經(jīng)理乘機與官方的人扯上關系。如今,如果只是革除王經(jīng)理,也不能解決整件事情。”
他的眼神變得冷酷,看向他們。
“你的意思是,要循線從王經(jīng)理下手,揪出那個官方的人?”雷勁沉聲問道。
也難怪王經(jīng)理會狗急跳墻,花下巨資對詩燕下藥,想要以詩燕的身體賄賂自己。
王經(jīng)理大概是因為明白事情已經(jīng)迫在眉睫,如果不快些賄賂打點,事情就只有曝光一途。
只是王經(jīng)理沒有料到,雖然他的“禮物”十分珍貴,但是卻無法改變即將入獄的命運。
尤其是,當雷勁想到王經(jīng)理甚至對詩燕下了藥、讓她因為藥力而無法自持時,他胸中的怒火幾乎要潰堤。
要是王經(jīng)理決定的賄賂對象不是他,而是其他的高級干部呢?
詩燕因為媚|藥的關系,很可能**于其他的人!
韓墨點點頭?!澳莻€人十分狡猾,懂得消滅一切的罪證,當他發(fā)現(xiàn)你們在調查他時,就已經(jīng)著手將眾多資料銷毀?!?br/>
“那么,一些罪證應該都在那個官方人士的手上?”魏風然緩緩說道,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地喝著咖啡。
“我這行有句話:抓奸可要抓在床。最好的方法是找機會接近王經(jīng)理,總會有辦法發(fā)現(xiàn)那個躲在他背后的官方人士究竟是誰?!钡つ崛粲兴嫉仄^想著,“我記得,王經(jīng)理對一間酒店有偏愛,時常到那里去報到,要是在那里布下眼線的話,對我們將非常有幫助?!?br/>
雷勁始終皺著眉頭,他一口飲盡手中的咖啡后,拿起桌上的資料,轉身就往門外走去?!斑@件事情交給我來安排?!?br/>
他匆匆地說道,實際上卻是心中掛記著一個美麗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