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亦非醒來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倒在了座位上。
她起身,看了看四周,見沒人。
她這是在飛機上,依稀記得,最后她自己暈了過去,那么帶她來飛機上的是蕭御夜嗎?
如果是的話,那在臺上和謝婉兒訂婚的人是誰?
文亦非在位子上坐立不安,萬一帶她來的人不是蕭御夜怎么辦?
一想到這。她就心慌,于是走出了位置。
只是一站起身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。
她搖了搖自己的頭,于是去了洗手間,她要清醒一下。
洗手間里,文亦非照著鏡子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臉色不是很好,當(dāng)然了,這幾天突然而來的昏厥也讓她心驚。
難道這是病疾來臨的前兆?
就在她走神的時候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面前的池水被染紅。
她感覺自己的鼻子里有液體在流淌,伸手摸了摸,結(jié)果入眼的是觸目驚心的血。
她的心里涌過一絲慌亂,隨后打開了水龍頭,沖洗著自己的鼻子。
直到自己確定不再流鼻血后,才拿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和臉。
回到飛機艙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位置旁邊坐的是一個外國佬,她指著他,有些驚訝。
于是,鎮(zhèn)靜了一下,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話,“你為何會在我的旁邊?”
雖然這么說是外國佬,但其實,也是一個很年輕的小伙子。
小伙子有些疑惑的看著文亦非,隨后擺出了雙手,表示自己也很疑惑。
文亦非見他這樣,于是有些心慌,難道不是蕭御夜帶她上飛機的?
一想到這個,她就內(nèi)心不安,遭了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后來,文亦非見眼前的小伙子看向了她的一側(cè),她隨著他的視線望去,只見,一個乘客有些憤怒的看著文亦非。
于是,那名乘客破口大罵:“你是怎么走路的?你眼瞎了?這是我的位置,快讓開?!?br/>
文亦非見他如此無禮,也就沒再和他道歉,只是周圍的人都向她看了過來。
一時間,她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那個乘客坐在了位置上,見文亦非還不離開,于是語氣不悅道:“我說你臉皮怎么就這么厚呢?明明就是你把位置弄錯了,還死賴在這里不走?!?br/>
“以為你長的好看就可以目中無人?”
他這么兩句話一罵出來,文亦非立即就感覺多了幾道目光注視著她。
該死的,這種感覺真不好受。
就在文亦非覺得自己很無助的時候,一個人走了過來,將她護在了身后。
文亦非看著眼前的這個高大的身影,眼眶里有酸澀涌上。
蕭御夜看著這個無禮的乘客,眼眶微瞇,隨后,扯唇道:“請問,這位乘客,這個座位是你建造的嗎?就算是你造的,上面標(biāo)了你的記號還是你的名字?”
雖然說,蕭御夜沒有罵出臟話,可是卻字字誅心,針針見血。
那名乘客被蕭御夜身上的氣勢給嚇到了,隨后有
些吞吐道:“可是,這個位置是我訂下的,她不但想霸占我的位置,還賴在這里不走。”
“請問,這個過道是你一個人的嗎?你有什么資格指責(zé)她站在過道里?”
那位乘客頓時就無話可說了,于是憋悶著一張臉。
文亦非見狀,覺得自己的面子都被挽回來了,內(nèi)心有點小開心。
蕭御夜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隨后,拉著文亦非就離開了。
文亦非這才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里,可是剛坐下,就被蕭御夜敲了一下腦袋。
他的眸子里盡是怒意,“你現(xiàn)在就連自己的位置在哪,也記不清了?”
文亦非摸了摸被他打的地方,心下一想,剛剛是怎么回事?
怎么就那么粗心?
“我知道了,我就是看錯了。”她努了努嘴唇。
“剛剛?cè)ジ陕锪耍俊?br/>
“我去了一下洗手間,順便讓自己清醒一點?!?br/>
他冷然一笑,“你確定你是去讓自己清醒而不是糊涂的?”
她知道他又在嘲笑她了,不過她并沒有多大在意,她在意的是剛剛自己流鼻血的事件。
會不會,自己走錯位置也和自己的病情有關(guān)?
那也太可怕了吧!
隨后,她直視他,“你是不是蕭御夜?”
蕭御夜知道她是看見了臺上的那一幕,于是,反問道:“那你希望我是嗎?”
文亦非發(fā)現(xiàn)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腹黑男,好好的一個問題,竟然被他改編成了問她的問題。
“我當(dāng)然希望你是他?!彼戳丝囱矍暗娜耍S后開口道。
算了,還是實話實說吧,萬一眼前的人是他,不這么說豈不是傷了他的心?
她已經(jīng)傷他夠多了,不想再捅一刀。
蕭御夜聽見了她的答案,眸子里閃過一絲喜悅,隨后轉(zhuǎn)身道:“既然你希望我是,那我就是咯。”
文亦非回想著當(dāng)時在臺上的畫面,隨后又問道:“那臺上的那個人是誰?”
那個人幾乎上和他一模一樣。
蕭御夜將她拉進自己懷里,“你想知道?”
她點點頭,“快告訴我吧?”
“那你吻我,吻我,我就告訴你?!彼曋男∧?。
她無奈的扯唇,“萬一,臺上的那個才是蕭御夜呢?我現(xiàn)在吻你,豈不是背叛了他?”
蕭御夜的藍(lán)眸里閃過一絲精光,他抬起她的下巴,反問道:“難道,你背叛他的時候還少嗎?”
她的下巴有些痛,聞著他身上的濃濃的薄荷清香,以及他說的話,她才意識到他真的是蕭御夜。
雙目對視間,她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對自己的怨恨,她的眼眶被霧氣籠罩,心里的委屈和酸楚頓時涌來。
要不要解釋呢?
可是,解釋了又有什么用?今天在洗手間里發(fā)生的事,不就足夠讓她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的不可能嗎?
隨后她別開視線,蕭御夜見她不發(fā)話,眸子里的希冀頓時幻滅。
他還在期待她解釋什么呢?
解釋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?
如果說之前的那一次次背叛都是有苦衷的話,那是不可能的。
所以,她的沉默正好印證了這一點,她并沒有苦衷。
她背叛的原因只是因為她的心里還有齊聿北,僅此而已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