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又不是不了解漫語的性格?!鳖D了下,江陌毫無感情的說:“漫語性格好強,什么都不愿輸給別人。為了勝利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她這幾年在商場上也是樹敵無數(shù),想要看她笑話的人多不勝數(shù)。因此,我并不意外有人想要謀害她,至于你——我暫時想不到什么動機,如果你會因為漫語的三言兩語就對她下手,那你未免太讓我失望了?!?br/>
言下之意就是,我不相信你會那么蠢,做出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蠢事。
田歆汗顏,這話說的,怎么令她舉得渾身毛毛的。
“你說得沒錯,我是不屑對她下手。反正想要她小命的人那么多,我為什么要臟了我的手?倒是你,作為知己好友的你,這么說她合適嗎?”
話剛說完,就聽到江陌傳來冷笑:“我并不排斥她那種性格。商場如戰(zhàn)場,到處是肉眼看不到的腥風血雨,她一個女人如果不用手段反擊,等待她的就是變成別人攻擊的目標。換做我也是如此?!?br/>
難怪你們能成為奸夫**!田歆暗自腹誹,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這兩人湊在一塊真是有共同語言,論手段、論心機,這兩人真是當之無愧的狼狽為奸。
江陌并非不知道田歆心里的腹誹,見她沉默不語,以為她還在責怪倪漫語的針鋒相對。
不過話說回來,倪漫語怎么會針對她?這是江陌目前想不清楚的事情,田歆作為他的保鏢,跟倪漫語又是初次見面,怎么就會跟她起了沖突,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?
“如果漫語對你說了什么,我希望你能不要為難她?!?br/>
田歆撇撇嘴:“我哪里敢為難她啊,怎么說我只是個小小的保鏢而已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我定讓她生不如死!”
“你——”江陌氣急,冷冷的瞪著她。
酒會的地點就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舉辦,當天整個酒店被舉辦集團全部承包下來,除了顧名思義的以酒會友之外,還有華爾茲等娛樂交際活動。當江陌和田歆到達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一派金碧輝煌的景象。
田歆明顯有些精神萎靡,耷拉著眼皮子跟在江陌身后。一大早就被江陌叫起來,被他勒令好好打扮一番。她有什么好打扮的,刷個牙洗把臉,把頭發(fā)扒拉兩下就行了。她的發(fā)絲也柔順,也許是從未經(jīng)過特殊加工吧,一頭黑發(fā)又黑又滑,仿若云瀑一般垂直而下,根本就不需要怎么處理。
至于那些什么bb霜粉餅腮紅眼影之類的,她一點都沒有,就算有,也不知道該怎么操作。
因此在房間里折騰了五分鐘就受不了跑了出來,江陌一看到她又是一副休閑打扮,而且臉色還有點蒼白,臉色立即就陰沉下來,讓她不打扮好不許出門。她索性躲在房間里練習太極拳,直到時間差不多了,才換了那套剛買的西裝,晃悠悠的從臥室里溜出來。
由于時間已經(jīng)剩下不多,江陌這回就是再不滿也拿她沒有辦法,而且穿上西裝之后,整個人精神了不少,就是臉色總是帶著病態(tài)的蒼白,從她平時的飲食習慣來看,并不覺得哪里營養(yǎng)不足,怎么整個人就跟生病了似的。
他沒有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思想已經(jīng)脫離了初衷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對她的關(guān)注已經(jīng)超過了某個度數(shù),更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一向沉默寡言的自己,居然像個老媽子一樣啰嗦起來。
“把你的拖鞋給我扔了,換上新買的那雙?!彼欀碱^打量著她。
“可是——”她不想穿高跟鞋,也不喜歡,穿著不方便。
江陌眼睛一瞇:“我不想說第二遍。”不識好歹的女人,給她買的東西居然敢嫌棄,待會兒她要是敢丟了他的臉,一定要她好看。反正打也打不過她,他就想辦法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羞辱她一頓。
不情不愿的去把那雙足足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套在腳上,米白色的鞋子穿上去倒是挺好看的。她站起來,試著走了兩步,雖然不至于搖搖晃晃,但是真的很不舒服。她以前穿過幾回,都是為了應(yīng)付任務(wù),每一次都暗自苦不堪言。
見她按照自己所說的去辦,江陌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。隨后兩人便一前一后的往酒店出發(fā)。
此時,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來賓進入酒店,每一位不是某集團的高層人物,就是上流社會的有錢人家子弟,而且這次酒會居然還有明星**參加,不可謂不隆重。只可惜這里面的人,除了走在面前的上司,她一個人也不認識,只能默默的跟在身后,冷眼看著逐漸熱鬧起來的人群。
一股誘人的紅酒味道縈繞這個會場,人來人往,觥籌交錯。酒杯碰擊的聲音,互相打交道的聲音,不過卻不顯得嘈雜,反而帶著一種優(yōu)雅的寧靜,即便是交談,也都壓低了聲音,生怕破壞這里的氣氛。
江陌走了幾步,迎面就走來一名西裝革履、毛發(fā)有些禿的中年男子,看見了他們,立即露出職業(yè)性的笑容,舉起手中的酒杯:“江董別來無恙?”
他從旁邊拿起酒杯,朝著中年男子搖搖一晃,笑了笑后一飲而盡,對方也露出了友好的笑容,不過兩人沒怎么交談。因為在這個時候,一個略微邪魅誘人的聲音忽然朝著他們傳來:“你們怎么現(xiàn)在才來?”
來褶正是林笙,今天林生穿著一件酒紅色的襯衫搭配銀灰色的褲子,頭大打理得一絲不茍,白凈的臉上掛著禍水殃國的迷人笑容,大力綻放熱情的光芒。周圍的女士都不免朝他看了過來,眼里露出驚艷的神色。相比之下,江陌一貫的全身黑色搭配,則顯得低調(diào)多了。
林笙已經(jīng)走了過來,把手搭在田歆肩上,興奮的說:“你這身西裝雖然看起來an了點,不過穿在你身上居然很合適,真不知道你是該高興還是悲哀?”
一個女人,十分適合穿中性化的服裝,怎么說也不能是高興吧。
不過,田歆倒是很滿意。點了點頭:“這衣服挺好的?!敝辽俅┢饋砗苁娣?,而且白色面料看起來整潔干凈。比那雙高跟鞋要討她喜歡多了。
見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不亦樂乎,江陌冷冷道:“看來出差一個月有點短啊?!?br/>
林笙立即跟打了雞血似的從田歆身邊挪開:“不短不短,我還嫌長了,要不你讓別的人去吧,公司的人才那么多。”
不管他怎么說,江陌權(quán)當他是透明人,一句話都不回。把他郁悶地渾身無精打采。幸好這個時候,四名穿著華麗抹胸禮服,打扮得青春靚麗的**走了過來,一看到林笙立即尖叫起來:“林少,原來你在這里,我們可找你呢?”
這四人可以說都是屬于身材火爆的辣模,身材窈窕,其實高貴,一套貼身禮裙托出火爆完美的身材。清一色的烈焰紅唇,添加了幾分獨特的氣質(zhì)。不過田歆只看了一眼就別過頭,這四人難道是孿生姐妹,一個個大眼睛長睫毛白肌膚紅嘴唇外加火辣身材,就連身高都差不多,很難令人分出來這其實是四個沒有任何血緣的人。
田歆認不出來,不代表林笙也認出來,他立即笑瞇瞇的靠近她們,充分發(fā)揮他風流林少的魅力:“蘇眉,夏夏,小蕓,靜子,好巧啊居然在這里遇到你們。”他叫人名字完全是按照她們的順序來的。
那個站在前頭,穿著紅色包臀禮裙的蘇眉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這一瞪不但沒有一絲怒氣,反而是嬌媚中帶著幾分挑逗?!傲稚僭摬粫窃诙阒覀兘忝脗儼?,這種女場合我們哪一次沒有接到邀請函,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。”
“就是。”穿著黑色吊帶的夏夏也跟著插嘴:“林少可別有了新歡忘了舊愛,怎么說我們這些可都是你的紅顏知己。”
礙著江陌和田歆在場,林笙略微有些尷尬,恰好這時,那名叫做靜子的女模特也看到了江陌(跟在他后面的田歆直接被無視),立即近前了幾步,嬌軟的軀體微微他那邊靠去:“江少,我們又見面了,你,你還記得我嗎,就是上次參加跨年晚會,我們有見過面的,我還請你合唱了一首歌曲……”
迎著她帶著討好和期待的神情,江陌想都沒想:“不記得了。”
靜子訕訕的收回將要伸出去的手,不知道該說什么,江陌的一句話令得現(xiàn)場頓時陷入一陣尷尬和寂靜。比起林笙那種花花公子擅長應(yīng)酬交際,江陌一句話就能把熱熱鬧鬧的氣氛冷凍了。
他無心繼續(xù)在這里無語,丟給了林笙一個警告的眼神,然后對身后的田歆說:“我們到那邊去?!?br/>
田歆自然很乖順的跟在他身后。也直到這個時候,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才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存在,尤其是江陌對她說的那句話。靜子嫌惡的看著她的背影,直咬銀牙。
倒是冷靜的小蕓湊到林笙旁邊,小聲的問:“林少,那個跟在江少身后的女人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