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恕罪,屬下怎么都攔不住她,屬下該死、屬下該死......!”兩名守在門口的侍衛(wèi),此刻不斷地在地上磕著響頭,對于剛看到的一幕,他們早已習(xí)以為常,皇也不會拿他們怎么樣,但是,這次皇出島回來便一直陰沉著臉,誰都知道他心情不好,做起事來更是小心翼翼,唯恐被他拿來練功。
“滾!”淡淡的一個字從他嘴里突出,手上一直把玩著一張面具,金色的鏤空面具是他在至尊學(xué)院帶來的,正是之前赫連璃裝扮成刑天的時候用的那張。
“是、是,謝謝皇不殺之恩!”兩人迅速退下,帳內(nèi)只剩下三人。
“你怎么還沒滾?”夜無央再次開口,聲音較之前更深沉了幾分。
“就是啊,皇讓你滾你沒聽到嗎?”女子扯過一旁的毯子,隨意得蓋在重要部位,即使是剛剛侍衛(wèi)在場,她也沒有絲毫女子該有的羞澀,此時看到小筱眼中的鄙視,早就想找個機(jī)會教訓(xùn)她,只是夜無央在場,她不敢放肆罷了。
小筱自進(jìn)來之后,便不發(fā)一言,只是用雙眼狠狠瞪著夜無央,面對女子的挑釁,更是懶得理會,今日她得不到準(zhǔn)確答案是決不會輕易離開的!
“還不走?難到還想憑你這殘花敗柳的身體勾引皇不成?別怪本夫人沒有提醒你,皇他從來不碰不干凈的女人,你都生過孩子了,就打消這年頭吧!”女子看她不像她姐姐一樣厲害,隨她怎么說都沒反應(yīng),更是越說越起勁了。
“真是有什么樣的姐姐便有什么樣的妹妹,同樣都是狐貍精轉(zhuǎn)世,除了魅惑男人還會什么?活該她永遠(yuǎn)回不......”
“啪~~”
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疊疊不休的言論,女子不可置信看著打她之人。
“皇,她、她居然打我!皇,您可要為賤妾做主啊,我可是您的女人,您要為我做主啊!”女子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,縱然是同樣身為女人的小筱都甘拜下風(fēng)!
揉了揉有些發(fā)疼的手,說她沒關(guān)系,但是說她姐姐,哼~~那就得做好心理準(zhǔn)備了。這是這幾年跟在赫連璃身邊學(xué)到的,有仇不報非女子是也!
一想到赫連璃,愧疚感便緊隨而至,也不知道她家小姐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,先弄清楚姐姐的事再說吧。
“啪~~~”又是一聲響亮的聲音在此刻想起,女子痛心地看著夜無央,他居然打她?憑什么?
“皇?您為何也......”
“讓你滾的時候你不滾,不該說的話你偏說,妾?!憑你也配?”一只手握住女子白皙的頸部,袖長的手指在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收緊,直到此刻,那名女子才知道他剛剛說滾的時候是在說她,而非小筱。
“皇,奴婢...錯了,求您...放了奴婢吧,奴婢現(xiàn)在...便...滾,立刻滾!”
“來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