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為了避過賀家兄妹閆震走的后門,進去之后直接去了監(jiān)控室,拿到視頻后快速的走了出去。
可是出去之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榮少的車不見了,閆震撓著頭四處的瞧了瞧,感情這榮少就這么把他扔在這里了?
從里面出來的慕悠然一路踢著小石頭,一邊走一邊玩兒看上去倒是不亦樂乎,只是心里頭吧還有點不太高興,她本著七天之后送給賀家一份大禮,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用上了,唉,失算失算!
想到失算就想到了那個混蛋周桐宇,這會兒正好要回醫(yī)院,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他。
開車的皇浦榮少一直跟著她,不為別的只因為她剛剛得罪了賀仁強,有些不太放心。雖然不知道她用的什么辦法,但能從賀仁強的為難之下從里面走出來,就定然不簡單。
本想一路跟著看她走進醫(yī)院,可是她那連走帶玩的樣子實在是讓他著急,于是按了按喇叭,“滴滴……滴滴……”
慕悠然轉頭看了一眼,沒想到是皇浦榮少的車子,于是上前幾步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,皇浦榮少凝眉看著她,“你倒是不客氣?!?br/>
“客氣啥?你既然按喇叭不就是要送我么?”慕悠然也沒看他,扯過安全帶系好。
看著她那如同一只狡猾的小狐貍,皇浦榮少沉聲說了一句,“你還真是臉皮厚啊?!?br/>
“這話說的,你按的喇叭,我上來是為了給你面子,怎么能是厚臉皮呢,開車吧去醫(yī)院。”慕悠然挑著眉頭嘴角微彎的看著他,這一看竟然讓她的小心臟漏掉了一拍,這男人的側臉簡直太帥了。
皇浦榮少睥睨了她一眼,他倒成了她的司機了。
一路上皇浦榮少沒在開口,慕悠然自然也沒沒話找話,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看向外面,只是這心怎么有點顫呢?
直到車子停下慕悠然下了車才算踏踏實實的喘了口氣,可本想著跟他道聲謝謝,沒想到這廝竟然油門一踩,連個話也沒說的就走了。
慕悠然看著已經(jīng)走遠的車子不免搖了搖頭,“沒禮貌的家伙,一路上連個話也不說,大悶瓜。”
也不知道為什么,他說話的時候吧她還真不怎么緊張害怕,可是這靜了下來,繃著個臉一聲不吭不說,渾身上下都跟個大冰山似得,倒是讓她有點膽顫。
“慕悠然嘀嘀咕咕的說什么呢?”走出來的童曉出聲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么,你這是要出去?”
“我是在樓上看見你回來了,所以出來看看?!?br/>
“哦,那個周桐宇還在不?”
“周桐宇已經(jīng)被警察局帶走了,走了進去。”
慕悠然猛然停下抬起的腳步,“你等會兒,被警察帶走了?”
“嗯,聽說他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,怕是要蹲上幾個月甚至幾年了?!?br/>
慕悠然敲著下巴點了點頭,“此事跟你有關?”
她覺得皇浦榮少既然讓她自己處理,就不會半路插手,所以這周桐宇出事一定會跟童曉有關,在加上他今天能知道自己在皇浦榮少那里,想必也有著她不知道的身份和能力。
童曉表情一愣,“跟我有什么關系,沒有,走了走了,我?guī)闳z查一下?!痹捖浔愠吨锩孀摺?br/>
“喂喂喂,我不用檢查,我就是想回去睡上一覺。”
“睡覺?我看你還是等一會兒吧,你昨天病的那么厲害,不檢查我還真不放心。”
慕悠然被他拉著走了進去,一番檢查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她還是有些低燒,于是慕悠然又輸上了液。
“這幾天你就給我消停點吧,別到處亂跑,真不知道你是來實習的還是來住院的”
“行行行,反正有人伺候吃喝,我還巴不得歇上幾天呢。”在她的記憶力知道這個童曉一直對她很好,就像哥們一樣,可此刻慕悠然倒是覺得他對自己的好似乎有著另外一種情愫。
“只要你好好的,別說是吃喝了,讓我干啥都成?!?br/>
“也是,過些天我就是別人的媳婦兒了,那個時候你就是想伺候我,我也不敢用了?!蹦接迫挥X得童曉這個人值得交,所以她不想因為別的原因失去這個朋友,她想讓他明白,他們除了朋友不可能成為別的關系。
童曉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“沒準沒等你嫁過去,人家就退婚了呢。”
“這個我還真不強求,所謂要了我是他們的福氣,不要我是他們的損失,一切順其自然?!?br/>
“行了,別說話了,你還發(fā)著燒呢,先睡一會兒,我在這里陪著你,有事你就叫我?!?br/>
“不用了,你趕緊忙你的去吧,小心挨訓?!?br/>
“放心吧,沒人訓我,你睡你的該走的時候我自然會走?!?br/>
慕悠然見說不動他也就沒在繼續(xù)勸,閉上眼睛睡她自己的美覺了。
而另外一邊,皇浦榮少回到公司開了個簡單的會議,回到辦公室后就看起了當時審訊室的錄像,可越看臉色越黑,這丫頭倒是個有仇必報的主兒,只是得罪了賀家她就沒想過后果?
還有,賀仁強父親的事情,他不過也是昨天才得知,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
在這點上,不管是皇浦榮少還是賀仁強,他們都有著自己的疑惑和不解。
“閆震,再去查一下有關慕悠然的一切,一定比上次還細致?!?br/>
閆震看著他不太明白的問了一句,“榮少,你是覺得她那里不對嗎?”
“不要問那么多,讓你去你就去?!?br/>
“是,我這就去?!遍Z震沒敢多問轉身退了出去。
皇浦榮少轉動椅子看向窗外,他覺得慕悠然的資料里,一定是遺漏了什么,不然一個人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間就有如此大的變化?
就算是她經(jīng)歷了生死,看開很多事情,可一個人的脾氣秉性不是說改就能改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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