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皺了皺眉頭,卻是自信滿滿道:“我們非但能進(jìn)去,而且是姓穆的一家人請我們進(jìn)去?。 ?br/>
開口說話之際,但見蘇辰自信滿滿,成竹在胸,大有一種運籌帷幄之間,決勝于千里之外的感覺,雖然像是口若懸河,可,卻給人一種不得不信的那種……相當(dāng)邪門兒的感覺。
劉建民也不好多問,點了點頭:“行,那我就給辰哥帶路了……”
元龍拱手:“有勞了……”
“應(yīng)該的應(yīng)該的,呵呵,能為辰哥做些小事,是我的福氣……”
劉建民來自于官場,辦事能力其實并不弱,說話更是能笑臉相迎。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蘇辰雖然談不上喜歡他,可這種人終究也讓人恨不起來。
想跟著,那就隨他去吧,畢竟是劉東帶來的。
上車之后,蘇辰問元龍:“之前穆家的資料,查的比較詳細(xì)吧?”
“嗯!”元龍點頭。
“能不能聯(lián)絡(luò)的上穆家小姐?”蘇辰再問。
“當(dāng)然可以?!?br/>
元龍道:“之前調(diào)查秦家一事的時候,基本上是將江城商會,楊趙韓穆四家插了個底朝天。”
“現(xiàn)在就打電話聯(lián)系她……”
“沒問題?!?br/>
而此時此刻。
穆家上上下下,所有的人,全部都在酒樓之中,商議今天晚上的壽宴大事。
一來,是為了給穆騰過壽,鞏固他的江湖地位和在黑白兩道之中的威望。
二來,也是打算借此機(jī)會,邀約一下江城上下有頭有臉的人,造成一定的轟動,為的,是給自己造勢!來改變一下最近這段時間被人盯上的頹勢!!
而盯上自己的人,明說,就是一個叫蘇辰的家伙!
穆騰道:“這段時間,這個少不經(jīng)事的奇怪少年,初來乍到卻是目中無人!做起事來咄咄逼人,完全沒有將我江城商會的任何人放在眼里!!原本我以為只不過是初生牛犢不畏虎,曇花一現(xiàn)罷了……”
“卻是萬萬沒想到,這前后幾天時間,楊家就已經(jīng)陰溝里翻船,栽在了這年輕人的手上?。罴壹抑鞲缸佣烁窃谝粓龃蠡鹬惺菬o存!偌大一個楊家,一夜之間被滅門,何其可怕啊……”
旁白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子,長得也算是膚白貌美,只不過明眼人一看便知早就不是處了,顯然已是人婦。
不過這女子眼神中卻是透露著一絲絲狠辣,與尋常女子有著本質(zhì)的區(qū)別。
說到蘇辰兩個字的時候,她的眼神中,更是潛藏著一種恨意!怒氣!怨氣!甚至是濃重的殺意……
可,如果仔細(xì)看的話,除了這些氣息之外,還有一絲絲懼怕……
因為,蘇辰于她而言,可并非一個江湖傳說而已。
幾天之前,在半島國際酒店,自己老公給那個秦雪舉辦的生日宴會上,她可是和蘇辰正面交鋒過呢!
至于交鋒的結(jié)果,自然是可想而知了……
那一幕,哪怕幾天過去了,到現(xiàn)在為止,穆媛媛也依舊是不敢忘記!
蘇辰那毒辣的眼神,不大的年紀(jì),渾身上下卻是透露著一種毒蛇一樣的陰狠感覺,更是讓她這段時間都持續(xù)做夢……每一個都是又恨又怕的噩夢??!
“父親……”
說到這兒,穆媛媛抽搐了一根女士香煙:“父親,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這個蘇辰,一日不除,怕是這偌大一個江城商會,就一日不寧啊……父親您有下一步的打算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有?!?br/>
穆騰抖了抖袖口,正襟危坐,不怒自威。
他畢竟是為官且地位極高,與江城商會的其他三家,有著本質(zhì)的不同。
穆騰道:“不過就目前情況來看,我們還不便主動出擊,我穆家和楊家,韓家,趙家不同!他們只是生意家庭,我們卻是身居高位……暫且還是不拋頭露面了,便是今日我舉辦壽宴,高朋滿座,江湖上有頭臉的人全部前來祝賀,這消息傳出去,便足矣讓那蘇辰對我穆家禮讓三分了……”
“只不過這個目的,我們只需要自己做事,無需說出去罷了?!?br/>
穆騰抬頭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:“女兒啊,那天晚上,半島國際酒店的事情,父親都聽說了,你放心,父親一定幫你報這一箭之仇?。≈徊贿^目前……市里正準(zhǔn)備換屆,父親我忙于政務(wù),要對付此子,更是不便……”
“我明白,父親!”
穆媛媛點了點頭:“大事為重,女兒的小事為輕。請父親明示下一步我等該如何做便是了……女兒一定照做!”
“好!乖女兒……”
穆騰點點頭:“下一步嘛……那蘇辰不是鋒芒畢露么?就讓他蹦跶幾天又有何妨!更何況,木秀于林,風(fēng)必摧之!!楊家一亡,趙家與韓家怕是比我們更著急……我最近聽說這兩家正在聯(lián)手準(zhǔn)備對付這個蘇辰……”
“呵呵,如此一來,這年輕人能力再大,再怎么手眼通天,單打獨斗也是斗不過兩大家族聯(lián)手,或許隨后我們不出手,這家伙就消失在這江城之中,人間蒸發(fā)了呢……”
“是,父親,我明白了……”
穆媛媛道:“只要他不來惹我們,這段時間,我們就靜觀其變,坐山觀虎斗便是?!?br/>
“哈哈哈,正是如此!!”
穆騰道:“等我官職這一塊兒事情結(jié)束之后,再著重處理這件事情也不遲!走吧……”
這時候,穆騰抬手看看時間:“還有半個小時宴會就要開始了,我們?nèi)ガF(xiàn)場走一走……”
“是,父親?!?br/>
穆騰站起身來,問旁邊的秘書:“目前都來了些什么人啊?”
秘書道:“回穆先生的話,高朋滿座,座無虛席啊……”
“有市里上下的政客……”
“工商,司法這一塊的正副領(lǐng)導(dǎo)來了……”
“江城商會這塊,因為最近風(fēng)聲比較近,都說江城商會要出事,上上下下,能夠資格來的,更是馬不停蹄的提前趕來拜碼頭了……有的六點鐘不到就趕來現(xiàn)場了……”
“有郝氏木業(yè)的郝宗明董事長……”
“大發(fā)沙場的創(chuàng)始人黃大發(fā)……”
“江城油氣集團(tuán)的董事長曹安民……”
“第一木材家居裝修授權(quán)總公司的老總關(guān)磊等等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好,好啊……”
穆騰聽到這些名字,眉開眼笑,欣慰的點了點頭:“我穆家雖然不是江城商會第一大家族,可,我穆騰這號召力,要成第二,怕是沒人敢稱第一吧??。抗?br/>
“那是自然,這是肯定的穆先生……”秘書趕忙拍馬屁的連連稱是。
“恭喜父親,眾望所歸……”穆媛媛笑道。
而就在這時候……
“叮叮?!?br/>
穆媛媛的手機(jī)響了起來!
手機(jī)鈴聲,竟然顯得有些暴躁。
她掏出手機(jī)一看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本來打算直接掛斷的,可,對方的號碼卻看起來有些怪異。
仔細(xì)看,居然是十位數(shù)的號碼。
“什么情況?。俊?br/>
穆媛媛自言自語的皺了皺眉頭,下意識接聽了電話。
“喂?哪位?”穆媛媛問道。
“蘇辰。”
蘇辰說話更是簡短有力。
可……
只兩個字,卻是讓穆媛媛這個風(fēng)韻猶存的少婦,頓時渾身一震,手指尖迅速顫抖了起來,胸口更是一起一伏,小心臟跳的差點兒把手機(jī)脫手而出扔飛出去!
“什么?你是誰?蘇……蘇辰?”
“呵呵,穆大小姐這么快就不認(rèn)識我了嗎?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那天晚上半島國際酒店的事情,過去還沒幾天呢吧?”
“我……”
穆媛媛下意識咬牙切齒!
想起那一箭之仇,她就怒發(fā)沖冠!想我穆媛媛從小出身富貴家庭,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?
不過,她終究還是沉住氣了。
現(xiàn)在穆家情況特殊,父親又正值仕途的重要階段,她還需心下清明,學(xué)會隱忍才行。
“呵呵,原來是蘇公子,蘇公子的面容,媛媛當(dāng)然萬萬不敢忘記……只是不知道這大晚上的,蘇公子打電話來,所為何事?”
“有件事需要你幫忙?!?br/>
穆媛媛皺了皺眉頭:“蘇公子手眼通天無所不能,有什么事是小女子能幫得上忙的呢?”
蘇辰不喜歡廢話,直接開門見山了。
“你家今天晚上要舉辦一場壽宴對不對??”
“你?。?!”
穆媛媛頓覺對方來者不善,瞪大了眼睛:“蘇辰,你到底想干什么??我穆家可當(dāng)真與你無冤無仇!難道你欺負(fù)我欺負(fù)的還不夠嗎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蘇辰爽朗一笑:“穆小姐你可千萬別這么說話,寡婦門前是非多,你說話不能有歧義,否則聽了讓旁人誤會,我什么時候欺負(fù)過你??哈哈……我只不過是懲惡揚善而已……但是今天晚上,我們只談風(fēng)花雪月,不談江湖恩怨,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
穆媛媛向來心術(shù)妖邪,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卻游刃有余,在上層社會左右逢源無人敢惹。
可是面對這個年紀(jì)不大的蘇辰卻是處處受制于人,占盡劣勢!
此刻穆媛媛無話可說,只得搖頭苦笑一聲:“蘇公子既然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,又何苦為難我這個小寡婦呢??你有什么事還請開門見山吧,本姑娘倒是想聽聽,你有什么風(fēng)花雪月好跟我聊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