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小妹笑到:“飛哥,你的精血要不要喂給迷魂珠蜃這個小東西?!?br/>
岳飛忙到:“喂,怎么可能不喂,哥哥我為了它,受了這么多的罪。”
瞬小妹道:“好吧?!比缓笞笫帜弥坏瓮愣勾笮?,金色的岳飛心尖精血,喂向右手指上一個極小的金珠,口里說道:“迷魂珠蜃小寶貝,快點吃吧,這精血可好吃啦?!?br/>
岳飛就看見蜃幻化成一張大嘴,把比它大一百倍的精血一口吞了下去,吞下精血后還是只有十分之一芝麻大小,真不知道精血被它吞噬到了什么地方。
岳飛大喜道:“瞬小妹,蜃這就已經(jīng)認我為主了吧。”
瞬小妹看著他道:“飛哥,我覺得好像還差點。”
岳飛不滿的看著她道:“瞬小妹你什么意思?”
瞬小妹道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?!?br/>
岳飛不肯定的問道:“你是說,比它大一百倍的精血,被它吞噬后,還不能讓這個小東西認我為主?!?br/>
瞬小妹道:“不錯就是這個意思?!?br/>
岳飛看著她道:“不是你說的,一滴精血就能讓它認主嗎?”
瞬小妹小手一擺道:“本小姐哪知道它這么能吃的啊。不過飛哥你想啊,吃得是福,說明這個小東西潛力很大啊。”
岳飛也點點頭道:“嗯瞬小妹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,那怎么辦?”
瞬小妹道:“簡單,繼續(xù)喂它精血,喂到它服為止?!?br/>
岳飛問道:“萬一它喂不服怎么辦?!?br/>
瞬小妹哼道:“飛哥你認為這可能吧,就這么一個極小極小的嬰兒,我覺得可能再喂一滴精血,就能撐飽它,到時候讓它喊你爸爸都行。”
岳飛鼓掌道:“瞬小妹你說的很有道理,哥哥我就忍痛再喂它一滴精血?!?br/>
瞬小妹叫到:“好,飛哥咱們就來以血服人。”
岳飛道:“瞬小妹你別搞錯了,這個小東西可不是人?!?br/>
瞬小妹道:“好吧,飛哥咱們就來以血服蜃?!?br/>
說完小手一招,岳飛就覺得心臟又是一陣巨痛,險些大叫出聲,連忙咬牙忍住。
三女就看到岳飛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,渾身冒汗,三女都是一陣心悸,卻不知道該怎么幫他。
瞬小妹拿著一滴精血就喂向蜃,蜃又是幻化成一個大嘴一口吞了下去。
瞬小妹看著它道:“咦,小東西沒有想到你這么能吃,厲害,厲害。本小姐就不信喂不飽你,再喂你一滴精血試試?!?br/>
岳飛又是一陣心絞痛,瞬小妹又取了一滴精血喂給了蜃。
岳飛已經(jīng)痛的說不出話來。
瞬小妹看著蜃吞噬了三滴精血后,仍然不夠,不由怒到:“本小姐還不信了,你居然還吃不飽,我就再喂?!?br/>
岳飛剛想開口阻止,就是一陣心絞痛,然后又一滴精血被瞬小妹喂給了蜃。
岳飛痛的倒在地上打滾,口里發(fā)出啊??!的慘叫聲。三女都雙眼淚流,呆呆的看著他。
神魂里就只剩下了瞬小妹的聲音:“你這只吞精血獸居然還不夠,還吃不飽,本小姐就不信邪,我再喂,再喂,再喂?!?br/>
岳飛已經(jīng)痛的失去了知覺,雙眼翻白,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,三女驚的嚎啕大哭。
瞬小妹直到喂蜃吃了十滴精血,才讓蜃吃飽,蜃不在幻化成大嘴,金光大盛的沉睡了過去。
瞬小妹高興的道:“搞定收工?!?br/>
然后才發(fā)現(xiàn)岳飛倒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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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抽一抽的。
瞬小妹笑到:“飛哥,你這是搞哪樣,玩行為藝術(shù)?!?br/>
剛剛清醒過來的岳飛又被她氣暈了過去。
良久岳飛清醒過來,被六翅金蟾改造過的身體,很快就把心臟缺失的精血修補完好。
岳飛站起來就看到,瞬小妹不屑一顧的看著他道:“飛哥,你真的是太弱了,啰!這就是迷魂珠蜃,只是現(xiàn)在吃飽睡著了,等它醒過來就會認你為主?!闭f完就在岳飛的神魂中消失不見。
岳飛看著一溜煙就不見的瞬小妹,氣得說不出話來,良久看著手中極小極小金光閃閃的蜃,才高興的道:“得到迷魂珠蜃你這個小東西,不枉哥哥我,吃了這么多的苦?!?br/>
岳飛把沉睡的蜃放在神魂中,離開神魂就發(fā)現(xiàn)三女圍著自己的身體嚎啕大哭。
岳飛奇怪的看著她們問道:“蓉兒、月兒,你們這是怎么啦,有誰欺負你們了嗎?”
蓉兒和月兒撲進他懷里哭到:“大哥,你沒事啦?!?br/>
岳飛摟著倆女笑到:“我好的不得了,會有什么事?”
月兒道:“可是大哥你剛剛躺在地上直抽抽?!?br/>
蓉兒也道:“對呀,岳大哥你還口吐白沫來著,可把我們嚇死啦?!?br/>
岳飛心想:媽的,這么丟臉的事,打死也不能承認。
岳飛微笑著看著倆女道:“我剛才是故意裝的,看看我的蓉兒和月兒緊不緊張我?!?br/>
蓉兒和月兒都嬌嗔道:“岳大哥你可真討厭?!?br/>
馮蘅躺在地上喘吁吁的道:“飛兒,你沒事就好,我謝謝你的救命之恩?!?br/>
岳飛笑著搖搖頭道:“岳母你不用客氣?!?br/>
蓉兒忙跑上前抱著她道:“娘你怎么啦?”
然后看著岳飛急到:“岳大哥,我娘怎么會這樣?”
岳飛上前搭了一下馮蘅的脈,看著蓉兒道:“蓉兒,岳母畢竟躺了十六年,經(jīng)脈和肌肉都已經(jīng)萎縮,所以她才渾身無力?!?br/>
馮蘅微笑道:“蓉兒,娘能看見長大的你,已經(jīng)很滿足了,就算今后全身不能動,也沒有關(guān)系。”
蓉兒哭到:“岳大哥你能救救我娘嗎?”
岳飛看著她微笑道:“蓉兒,你哭什么呀,像岳母這樣的小病,我是分分鐘搞定的事?!?br/>
蓉兒破涕一笑到:“謝謝你,岳大哥?!?br/>
岳飛看著她微笑道:“蓉兒咱們夫妻不用謝?!?br/>
說完看著馮蘅微笑道:“岳母,放松全身,不要抵抗?!?br/>
馮蘅剛想說,我現(xiàn)在動也不能動,還能怎么抵抗。就看見岳飛的手上,放出無數(shù)細如蠶絲的閃電絲,把自己團團包裹。
岳飛動用神魂,精準的修復著馮蘅的經(jīng)脈,并用閃電絲刺激著她全身萎縮的肌肉,待修復好全身經(jīng)脈和肌肉后,岳飛把先天真氣輸入她的經(jīng)脈,為她洗髓伐骨。
馮蘅就感覺渾身劇痛之后,就是一身的輕松,感覺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。
當岳飛撤去閃電絲后,月兒和蓉兒就看到一個,滿身黑污,渾身發(fā)臭的人。
蓉兒羞得俏臉通紅,上前抓住馮蘅的手道:“岳大哥,我先帶娘去洗漱,呆會見?!?br/>
說完展開身法,拉著馮蘅就跑,墓室外警戒的眾人,就看到蓉兒拉著一個女子的手,一閃不見。
岳飛和月兒走出墓室,就看到守在墓室門口的黃藥師,焦急的看著岳飛問到:“鵬舉怎么樣?”
岳飛奇怪的看著他道:“你剛剛沒有看到,蓉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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拉著岳母的手,去洗漱了嗎?!?br/>
黃藥師震驚的看著他道:“這么說鵬舉,你真的救活了阿蘅?!?br/>
岳飛點點頭,大家都驚詫莫名的看著他。
黃藥師雙膝下跪,老淚縱橫道:“鵬舉謝謝你,今后你但有所令,刀山火海老夫都愿意去?!?br/>
岳飛忙把他扶起道:“岳父小事一樁,不用多禮?!?br/>
黃藥師看著他到:“好,鵬舉大恩不言謝?!?br/>
黃藥師把大家?guī)У搅丝蛷d坐著喝茶,兩盞茶的功夫,大家就看到門外進來了一對絕色姐妹花,年輕的是黃蓉,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剛剛進門,黃藥師驚喜的手中的茶杯,啪的一聲,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黃藥師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看著她道:“你是阿蘅?!?br/>
馮蘅微笑著看著他道:“藥師十六年不見,你居然就成了一個老人。”
黃藥師看著自己幾乎全白的頭發(fā),滿臉的皺紋,跟馮蘅站在一起就像是爺孫一樣,不由慚愧的道:“阿蘅,真是光陰似箭啊,不知不覺我已經(jīng)老啦?!?br/>
馮蘅看著他笑到:“藥師你是老的夠快的,這些年不知道有沒有想我?!?br/>
黃藥師看著眾人的眼光,有點臉紅的道:“阿蘅我要是不想你怎么會老的這么快?!?br/>
馮蘅冷笑著看著他道:“藥師你是想我快點死吧,不然怎么會把我裝在水晶棺材里,還修了一個墓,把我放進墓室里。”
黃藥師驚慌道:“阿蘅你聽我解釋,當時因為你耗費精力過度,生下蓉兒以后,你就昏迷不醒,后來呼吸全無,我以為你已經(jīng)走了,才把你裝在水晶棺材里,還修了一個墓,把你放進墓室里。我是真的不知道你還活著。”
馮蘅看著冷笑到:“你黃藥師號稱,上通天文,下通地理,五行八卦、奇門遁甲、琴棋書畫,甚至農(nóng)田水利、經(jīng)濟兵略等無一不曉、無一不精,是一個通才。怎么會十六年來,會看不出來,死尸和昏迷不醒人的區(qū)別,你見過那具尸體,能十六年容顏不變,尸體不腐嗎?”
黃藥師渾身冒汗道:“阿蘅對不起,是我疏忽了。”
馮蘅看著他道:“藥師,就是因為你的疏忽,所以你的妻子馮蘅,早在十六年前,就已經(jīng)死啦,十六年后活下來的我,雖然也叫馮蘅,應該不算是你的妻子啦,我這么說,藥師你應該能想明白吧?!?br/>
黃藥師苦澀的道:“阿蘅你說的沒錯?!?br/>
馮蘅冷眼看著他道:“黃藥師,請你別在叫我阿蘅,因為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你的妻子啦?!?br/>
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家變,但又沒人覺得馮蘅說的有錯,都看著不發(fā)一言。
黃蓉看著馮蘅哀求道:“娘,爹他不是有意的,你就看在爹這么多年,對你癡情不忘的份上,就原諒他好不好?!?br/>
馮蘅看著黃蓉道:“蓉兒,你要知道,這世上有些錯可以原諒,有些錯卻無法原諒。蓉兒你怎么能讓一個已死之人,去原諒一個活著的人?!?br/>
黃藥師聽后,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(fā)。
馮蘅看著岳飛微笑道:“飛兒,現(xiàn)在就帶著我們大家,立即趕回襄陽城,畢竟明天就是你跟蓉兒她們這幫姐妹成親的日子,應該還有許多事要做,可別耽誤了。”
岳飛站起來笑到:“岳母大人說的對,咱們馬上就回襄陽。”
然后上前對著頹廢的黃藥師耳語道:“岳父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?!?br/>
黃藥師雙眼精光一冒,看著岳飛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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